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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现在宿舍里,他也没有回破旧宿舍的必要。

池家在九区的产业有那么多,随便找个地方都能舒服待着,又何必回不到二十个平方的宿舍里挤着生活。

池承允回了九区的别墅,喝了点酒,换了身衣服,洗了澡,一直到规定时间快到了,才戴上耳钉出门。

他出门前开的是银色的跑车,车身流畅,在夜里几乎泛着银光。

价值过亿的豪车自然引起了不少人的瞩目。

九区虽然不算大区,但有钱人也有不少,但那些人排场再大也不至于买上亿的豪车。

站在门口的那帮人算是开了眼了。

还没排队进去的人已经不抢先了,全都转头等着超跑的主人下车。

按理说能买得起这种车的人绝对算得上顶级圈子里的人,财富积累这么多,年纪不会太小。

等到车门自动打开,戴着墨镜的银发少年下来时,众人的目光更是灼热。

九区最大的夜店开在了繁华路段,进门还需要核查证明。

这帮人在里面玩久了,一个两个都是人精。

池承允属于极品中的极品。

年轻,帅,有钱,身上透着点痞气,属于顶尖的二代。

如果能被带走,就算不给钱也赚到了。

脸上带着笑意的人络绎不绝地靠近池承允,几乎将道路完全封锁。

池承允散漫地向前走,在人群中搜寻着沈清辞的身影,眉头蹙得更紧。

他刚想打电话去问沈清辞在哪里,却在旁边的聚光灯下,看见了被人团团围住的沙发。

池承允垂下眼,长腿一迈,强势地挤进了人群中。

冷然的光线落下,照亮了沈清辞锋利冷秀的侧脸。

夜店温度高,沈清辞将脱下的西服外套随意搭在沙发上,露出了剪裁得当的纯白衬衫。

衬衫是v领的设计,一条系带轻束在脖颈间,恰好将喉结遮挡了起来。

沈清辞姿态闲散地靠在了沙发上,骨节分明的指尖端着酒杯,周围全是见色起意靠近的人。

痴迷贪婪的目光扫过沈清辞。

他坐在人群中,修长肩背往后倾靠,唇角带着一抹淡笑,那模样真的劲儿死了。

池承允就看了那么一眼,眼神就跟被黏住了一样,再也没办法从沈清辞身上撕下来。

他几乎是有些急切地上前,在那帮闻着味来的男女跟前,堂而皇之地占据了沈清辞身旁的位置。

池承允像以往一样,伸手搭上沈清辞的肩,指尖抵在了纯白的衬衫上。

“还是沈少会玩,既然这么会玩,为什么每次见到我的时候,都要装作一副宁死不屈,不问世事的清高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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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清辞掀起眼眸看向他,乌沉的眼眸倒映着跃动灯光。

原本让人觉得烦躁的光线融入那双漆黑瞳孔里,竟然也只剩下了冷清的错觉。

池承允向前了一些,看着光线在沈清辞眼里尽数消融,连指尖都好像蹭上了一点特有的冷香。

他几乎是用尽全力克制,才没有低头去闻,眼珠子一眨不眨地盯着沈清辞,声音变轻,不再像刚才一样充斥着攻击性:

“为什么不理我。”

第263章 把你的姿态给我放低点

“理你,然后听你说废话吗?”沈清辞语调清冷,“说你的解决方案。”

“你总是那么冷淡,好像急着跟我算清楚账一样。”池承允低下了头,钻石耳钉在灯光下熠熠生辉。

他抬起手,按在后颈处,顺着骨节向下延伸的位置,赫然是一块微微凸起的疤痕。

他冲着沈清辞笑,依旧是那样灿烂天真的笑容,眼里却藏着一点阴狠的味道:

“当时你就是这么踩着我的,踩在这块骨头上,后来我在医院里面住了差不多半个月才康复,你知道躺在病床上一动不动的时候,我在想什么吗?”

池承允的声音在这一刻变得很轻,几乎被舞曲压了过去,又不容忽视地飘进了沈清辞的耳廓之中:

“我当时就在想,要是让我抓到你,我一定会让你躺在床上动不了。”

沈清辞面对着他,道:“好。”

“......”

“不是想动手吗?”沈清辞站起身来,勾起沙发上披着的外套,漫不经心道,“找个合适的地方打一场。”

沈清辞答应的实在是太轻易了。

池承允甚至怀疑这又是一场骗局。

他盯着沈清辞看了许久,才起身跟上了沈清辞的步伐。

人群被再一次分开。

十几分钟的车程以后,夜店沾染的香水味近乎完全消失。

泰拳馆的灯光更加明亮,不像会所里的紫光照在人脸上,将一切的瑕疵遮掩。

冷白的灯光之下,微扬着下颌的沈清辞,覆在眼膜上的那一层湿润光泽显得更加凌冽。

池承允的视线滑的很慢,每一道目光的掠过,都让他们此刻对立的立场显得不那么分明:

“你确定吗?上一次你能赢,是因为你给我下了药,这一次我很清醒,如果我们对上,我不会留手。”

沈清辞眼睫落下一层浅色的阴影,冷淡道:

“你先来。”

池承允脸上最后的那点笑容也消失了,他看向已经摆出作战姿态的沈清辞,并不认为对方有任何胜算。

他年轻气盛,最喜欢玩的就是刺激肾上腺素的活动。

极限挑战的做过不少,玩的最好的是泰拳。

泰拳讲究一个狠辣,打得好的人,甚至可以在几分钟之内让对手进医院。

池承允算得上是佼佼者。

他并不认为沈清辞可以对抗他。

上一次的胜利只是偶然,这次没有让四肢瘫软的药水存在,沈清辞几乎毫无胜算。

池承允微微偏头:“人的身体很脆弱,像是一台精密的仪器,只要某个部位出现问题,就会导致整台仪器崩溃,当时我躺在床上的时候,后背几乎没有任何知觉。”

他为自己戴上拳套,动作不算快:

“那感觉太糟糕了,躺在床上动都不能动,像个人一样坐起来都没办法做到,你的力道控制的很好,不会给我留下后遗症,但足够让我吃上一段时间的苦头,不过对于我来说,你还不如直接打断我的腿。”

池承允:“我是恨你,但是你现在是关键时期,你确定要在病床上躺上几个月吗?其实我们之间还有另外一种解决的方案。”

“十二区有那么多人,我选择你的理由很简单。”

沈清辞声调清冷,像是一道寒流,在两人之间竖起一道新的屏障:

“你看起来最傻。”

几乎是冷冰冰落下的一句话,直接将池承允的所有幻想给浇灭。

池承允身上灼热的温度在这一刻消失,再次朝着沈清辞看去时,身上已经开始透着点危险性了:

“如果我输了,我们之间的债一笔勾销,如果你输了.....”

池承允的眼神中几乎是不加掩饰的桀骜,那是一种因为过于年轻拥有权力之后膨胀的坏。

他的话还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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