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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上,精心挑选的典礼他也根本等不到。

人生最重要的时刻总是来的如此突然。

白知航甚至等不到沈清辞出现在他预定的位置。

他只想要沈清辞看见自己,让对方的眼神在自己身上再多停留一会。

白知航没有勇气开口,只是将手中的信件向前递去,声音颤抖:

“我知道你不认识我,但是我认识你,我一直守在你的身边,我,我只想让你知道我......”

白知航的声音从一开始的大声再到后面的渐隐,似乎吼完这一句话,已经让他彻底歇菜。

为了让沈清辞收下信件,他的手再一次抬起。

这一次,终于看清楚了沈清辞。

不再是隔着时光的变动,也不再是隔着无数的人,更不是隔着一张照片。

是真实的,仅有半米距离地看清了沈清辞。

沈清辞被雪水沾湿的肌肤泛着冷白的光泽。

那双清冷漆黑的眼眸在此刻看着他。

白知航忍不住吞咽了一下口水,清晰听见沈清辞的声音。

微微沙哑,尾调平静。

只是简单的几个字,就让他的心脏狂跳不止。

-

天色已经黑的不能再黑。

一区的冬天只要一到晚上,就几乎全被白雪覆盖。

雪落在身上时,几乎觉得被碰到的肌肤,都有种被灼烧般的痛感。

第204章 寒夜中等待

在这样冰冷的环境下,选择在情人坡外守候的学生却只多不少,密密麻麻地围了一圈又一圈。

往日相距不到五百米,都需要坐上车辆出行的少爷小姐们,在此刻丝毫不畏惧严冬的寒冷。

除去身边打伞的侍从脸色平静,所有学生眼神中都是熊熊的八卦之焰。

只不过八卦之火烧的太久,也开始随着天色的变黑逐渐暗淡。

时欣算是其中心态比较好的一个,当周围的同伴焦躁不堪时。

她甚至还有心情借着路灯的光芒,欣赏自己新做的美甲:

“果然是金箔贴的美甲比较招财,这个月我小赚了五十多个,你说我下个月要不要再做个类似的款式?”

“你还有心情欣赏美甲,我现在紧张的不得了。”女生道,“不是说今天晚上7点就会有特别节目吗?怎么一个主角都没有登场。”

时欣笑眯眯道:“说不定是有人想要独占食堂,所以想了个损招放所有人鸽子呢。”

“这个玩笑一点也不好笑!”

“好了好了别生气,淡定点,有人比你还着急呢。”

“谁急?”女生左右环顾了一眼,无法从这帮同学中找到特立独行的一员,“大家不都是来看热闹的,分什么高低贵贱。”

“有人是来看热闹的,有人可不是。”

时欣欣赏够了自己的美甲,再一次将眼神投到了那辆车上。

在周围停放的豪车之中,那辆漆黑的车看上去似乎并不出众,但却享受着整片领域最大最宽敞的位置。

“这辆车的主人,姓氏在帝国很出名。”

“这里有谁的姓氏不出名。”

女生原本冷笑了一声,觉得时欣说的就是一句废话。

但当她走到了车的右后方,看清楚了上面的车牌号以后,脸色当即来了个180度的大转弯,加紧了步伐,走回了时欣身边:

“那是霍少的车,霍少怎么会来这里?论坛上都在传他跟沈清辞之间已经相安无事,两人之间井水不犯河水,谁也碍不着谁了,他怎么会管这个闲事。”

时欣:“你知道股市上面的一条潜规则吗?”

“什么?”

“当所有人都知道一个秘密时,往往这已经是过时的消息。”

时欣语气散漫,眼神却似乎已经看透了一切:

“先回宿舍吧,这里已经没什么看头了,白知航不会来了。”

女生不愿意离去,她是这种一批人中来的最早的一个。

同样,她也是漆黑寒夜之中,等待时间最久的人。

手表上每推移一分钟,花费的时间就像是一场沉没成本,让心中的不甘愈发加重。

就算见不到沈清辞,见一见白知航也是好的。

这可是圣埃蒙公学年度以来最劲爆的新闻之一。

如此大胆地招惹高岭之花,还公之于众,她也十分好奇,这样的办法能不能让沈清辞有那么一点点的动容.....

所有人都在等待,女生自然也不愿意离去。

直到时欣走远,直到夜色彻底降临。

圆月高升。

她才知道这次的玫瑰花海,大概率真的只能成为戏耍所有人的工具。

女生垂头丧气往回走,学生还在抱怨不止。

交谈的声音不停钻进女生的耳朵里。

“搞什么鬼?为什么这个点都不出现?难道白知航退缩了?”

“不可能退缩,你没看他每天都雷打不动地送礼物,要是退缩,早就在沈清辞把东西丢进垃圾桶的时候退缩了。”

“那为什么他不出现,搞这么大的阵仗,就为了把大家骗过来戏耍一遍?要不是他是v1,估计早就被人教训了。”

“说不定.....说不定他早就见到了沈清辞呢......”

这人的话一出来,周围窃窃私语的声音都在此刻消失了。

女生先是觉得可笑至极,然后笑容就忽然跟被冻住了一样停止了。

如果说白知航早就见到了沈清辞,那确实不需要来典礼上。

花费了大价钱布置的玫瑰花虽然没送出去。

但只要白知航想,他自然有更加声势浩大的方式来讨好沈清辞。

只是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被放鸽子的就不仅是他们。

女生悄悄将视线移去,看见了停滞不前的车辆,车里亮出了一点光,车窗里的那道剪影,透着几分如夜色般的漆黑冷冽。

如果白知航早就见到沈清辞了。

那么来的最早的霍峥,岂不是正好扑了个空?

-

散发着朦胧灯光的路灯,点缀着圣诞来临前的红珠子,庄重古典,会在地上投出点点星落的影子。

白知航心不在焉地向前走着,觉得跃动的影子越来越重,像是重影了一样出现在他的跟前。

他摘下眼镜,揉了揉眼睛,再一次戴上眼镜时,地上的影子却忽然多出了一道。

不,不只是一道,因为另外一道影子覆盖着他的影子上,肩胛骨被人强行抓握。

那种突如其来的疼痛,甚至让白知航没有任何反抗的手段,他只能被压着伏趴在地上,满面的灰尘之中,他的眼镜磕在了鼻梁处。

冰凉的权杖抵在他的肩头,白知航用力仰着头,终于看清楚了眼前的影子。

晏野面无表情地站在了路灯之下,压低的眉眼之间,透着几分矜贵冷漠,唯独那双浅金色的瞳孔落下时,却是毫无情绪的冰冷。

几乎让人后颈发凉的冰冷。

白知航觉得自己像是个物件,被对方打量着。

他并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皇储阁下,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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