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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好久好久,身边只有白衣青年作伴。本来四处走走,有伴有许多新奇事物,也没觉得哪里无聊了,这时候又一个人,多想青衣女子能从人群里走出来,牵着他的手,带他回到山上的家。

家,对呀,山上才是他的家……

男人想到那处熟悉的小院,无精打采的眼睛亮了起来,四处瞥瞥,决定跟着人群走,觉得人群的方向就是回家的方向。道路的尽头,是那座青山,山上有青衣女子,站在马边招手呼唤,等他回家。 w?a?n?g?阯?f?a?b?u?Y?e????????????n?②???Ⅱ????????o?m

但事实是人群的尽头是一条阡陌,迢迢向着远方延伸,看不见青山,更看不见青衣女子。男人站在村口,不知道还要不要继续往前走。要是还留在原地,是不是和当初一样?他犹豫着,颤抖着,终于往外迈出一步。

“汪汪——”身后狗子在叫。一条皮毛顺滑发亮的大黄狗跑了过来,蹲坐在身前,拦住他前行的路,是小桃子家的大黄。小桃子和白衣青年跟在后头,小女娃连声叫着:“阳大叔,可别跑远了!小雨哥哥在找你呢!”

白衣青年面色复杂地上前一步,想牵起男人的手。但男人看也不看他,蹲下来把桃子递给粉衣小女娃,嘿嘿笑着。小桃子年龄虽幼,却是知晓要珍惜别人给的东西,笑嘻嘻地接过来,拉着男人去水井边,用井水洗干净外表,一掰掰下烂掉的地方,将好的还了回去。

“阳大叔,吃东西前要洗干净呀!”小桃子面上笑意盈盈。男人又递过去,她摇摇头,推了回去:“我家可是种桃子的,你吃就好!”小丫头对自家桃子信心拉满,双手叉腰摆出一副天下无敌之姿。男人看明白了,把桃子塞自己嘴里,噶嘣咯嘣地啃下了肚。

“好啦好啦,幸好阳大叔还没走远,小雨哥哥你们两继续聊,我先回去了。”小桃子摆摆手,带着立了大功的大黄狗往回走,留下专心吃桃子的男人和白衣青年。男人嘴巴里咬着桃子,潇雨静静地看着他吃,半晌才说:“对不起……”

时间往回拨一点,潇雨沉浸在纠结的心绪之中,人群将他与男人分割都未注意到。等他走到赵大哥摊位前,被强压着看摊的小桃子往他身后一看,没看见时刻跟随的大叔,疑惑地问一声:“小雨哥哥,阳大叔去哪儿了?他不是跟着你的吗?”

潇雨转头一看,原本跟在身后的男人消失不见,钻进人群里呼唤几声阳的名字,没得到半点回应。心下焦急,也是忘了刚才困扰自己的种种繁复心思,要急匆匆地走回去再寻找。小桃子跟爹娘说了一声,领着大黄狗追了过来。

“小雨哥哥别急,大黄记得阳大叔的气味,只要没走远,肯定能找到的!”小桃子拍拍胸脯,对大黄狗的寻人能力表达肯定。说罢半蹲下身,表情认真地摸摸狗头,念叨阳大叔阳大叔。大黄狗竖起耳朵,叫了两声作为回答,垂下脑袋用黑鼻子在地上嗅着。

大黄狗时而抬头,时而低下头闻闻,在人群里钻来钻去,又在一个角落停留了一会,叫了两声,示意身后的二人注意这里。小桃子跑过来一看,地上有几滴果汁,还有踩过果汁的脚印,连忙招呼白衣青年过来。

白衣青年看着周围走过的人,一张张陌生的脸,带着或是参加庆桃节的高兴,或是和家人出游的喜悦,只有他一个人孤零零地站在原地,总觉得下一个人就是男人。听到小桃子在叫小雨哥哥,他才醒了过来,连忙跟上前去。

大黄狗又往前走,这次是随着人流往外走。散会的方向人流逐渐稀少,站在路口发呆的男人身影也就明显起来。狗儿跑得那叫个快,拦下刚往外头迈出一步的男人,小桃子也追了上去。白衣青年看见男人熟悉的背影松了口气,可被焦急压下的自我怀疑又浮上心头。他到底,有没有资格站在男人身边呢?

在此之前,要为不小心落下男人道歉。潇雨将姿态放得很低,祈求男人能给一点反应。男人依旧只看着手中的桃子,不想和他交流。桃子被男人啃得只剩下一个桃核,他还在舔呀舔的,好像那是一块蜜糖。

实际上桃核苦的不行,舌头缠着吸着都是一阵发苦的味道,一点也不好吃。但要男人看白衣青年,还不如吃自己的桃,好歹不会被桃子丢下。潇雨看不下去了,伸手要把桃核从他嘴里拿出来,男人乘机咬了他一口。

第二次被男人咬手,比第一次咬的轻一点,痛得潇雨不得不松开手。男人也把桃核吐了,跟上一个路过的青衣女子,他觉得这女子背影很像青鳞。青衣女子正在和自己的好闺闺聊天,还没走出几步,好闺闺面带惊恐地指了指她的身后。

“小云,怎么了……啊!”青衣女子一转头,看见笑嘻嘻的陌生男子跟在自己后面,脸上还有一道狰狞伤疤,顿时吓得两腿发软,一屁股坐在地上,连声喝道:“你别过来啊!”男人眨眨眼睛,女子转身后他看到正面,和青鳞一点也不像,失望地摇摇头走了,找第二个青衣女子。

“啊!有疯子啊!”

“哪来的疯子!给我打!”

“赶出去,把他赶出这里!”

男人贸然的举动引得前来参会的人群一阵骚动,负责维持秩序的村民出现了,手里拿着草叉,高声叫喊着:“出去!出去!这里可容不下一个疯子撒野!”期间白衣青年试图挡在男人前头,但被他一推,推倒在地,他就想找到青鳞早点回家。

“什么情况?”小桃子看人声鼎沸的,以为有瓜吃,狗子也汪汪叫。带着狗子赶过去一看,同村的王大哥举着草叉要叉阳大叔,小雨哥哥一脸失落地坐在地上,赶紧跑过去救场:“王大哥王大哥,叉下留人啊!阳大叔和小雨哥哥是我们家的客人,误会都是误会。”

“是小桃子,怎么回事?这疯子怎么会是你家客人?”看见小桃子,王大哥收住手。男人逃得一命,往小桃子身后一蹲,借助小女娃身高藏住自己。他看又是叫喊又是草叉的,也是知道自己犯错了。

“哎,一言难尽啊。你别和阳大叔计较,他真的是个傻子来的。不如来我家摊位吃桃,消消火气。”小桃子笑嘻嘻的,几句话打散围观村民的怒火。大家冲躲在小桃子身后的男人看一眼,发现白长这么大个,现在瑟瑟发抖,话都说不出,一看就是个傻子,也是不再多说什么,散了开来。

小桃子表演神级救场后,看潇雨还坐在地上,快步走过去。潇雨从地上起身,拍了拍沾到灰的衣服,抬手一礼,要谢过小桃子。小桃子颇有宗师风范,摇了摇了手指,一把拽过躲在身后的男人。

“小雨哥哥,虽然不知道你们之间发生了什么事,但阳大叔已经成这样了,你是他唯一能依靠的人,请你不要放开他的手。”小桃子牵着男人的手,伸了过来,话语诚恳。这个小娃子年纪轻轻,却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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