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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心思,只是认真细致地清扫男人的腔道,查看伤势如何。

游走一轮,潇雨收回手指,在浴池热水中稍微过了一下,略带亲昵地捏了捏阳邪软软的屁股:“看着可怕,里面还好,扩张得很到位。就到这里吧,剩下的我带你回小院洗,这池水脏了。”

潇雨背着男人回到小院,红花和绿叶两位侍女站在院门外头,一开始还在纳闷怎么公子背了个男的回来,定睛再一瞧,看见阳邪那张被毁容的脸,骇得脸都白了。绿叶指着男人,哆哆嗦嗦地发问:“公子,你怎么把他带回来了......”红花问:“楼主大人知道这事吗?”

“不必多虑,阳邪呀,他现在是我的人。”潇雨勾唇一笑,笑得颇为洒脱。

红花绿叶对视一眼,心里在想闻潇雨怎么回事,之前可是天天要阳邪生不如死下十八层地狱的,现在搁这演出纯爱戏码?但看男人面上身上都有伤,模样凄惨至极,加上一些山间传闻,女孩们心头升起同情,不再多问。

潇雨背着阳邪往小院内走,驻足回头说了句:“帮我把廖大夫叫来。”

廖大夫腰间挎着药箱,步伐匆匆地走进房间,一看,好家伙病人居然是潇雨此生大敌。阳邪闭目躺在潇雨床上,白衣青年坐在床边,落在他身上的眼神温柔。廖大夫还以为自己眼花了,再一看还是这般景象,骇得他都不知道该如何做好,说话吧打破人家亲昵时刻,不说话吧自己搁这傻站着?

“你来了。”潇雨先发话,站起身,将床边看护的凳子让给大夫。廖大夫看他一眼,心想神态说话方式都是原装的,看来不是什么替身戏码,还是看病重要,这就认真地检查起阳邪的伤势。

给男人脸上和胸口的伤都看了一遍,开过药单,廖大夫要看向阳邪下身伤病情况,谁料潇雨立刻扯上被单挡住,并说道:“他这里的伤我看过了,多谢廖大夫。红花绿叶,送客。”言语动作之间甚是提防,廖大夫又瞧一眼潇雨,觉得这小子莫不是脑子有问题了。还有啊,躺着的那家伙叫阳邪,谁没事看阳会首的屁屁啊!还不是你请我来的!

廖大夫寻思二人毕竟关系还可以,要是真脑袋有问题,还是尽快治疗比较好,免得耽误时机。于是起身拉了拉潇雨的衣袖,眼睛向睡着的阳邪一瞥,示意他换个地方说话。潇雨弯下腰,伸手为男人掖了掖被角,道:“就在这儿说吧,我没有什么要隐瞒的。”

廖大夫眉毛皱得紧紧,怎么感觉自己变成了二人秀恩爱的一个环节呢?知不知道秀恩爱死得快啊!但既然潇雨都这么说了,他也不再遮遮掩掩:“闻潇雨,你脑子是不是有问题?在发什么神经?他是谁你不知道吗?”上来就是唇枪舌剑。

“我知道,我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潇雨垂下眼,遮住眼中的神光,看着男人,话语平静。

“好!既然你对杀害自己全家的仇人这么好,那往事是不是一笔勾销了?你对得起闻府上下在天之灵么?”廖大夫心直口快,当即说了一通本不应说的话。当他一说出口,立马就察觉到自己说错话,中断话语。闻潇雨绝不可能忘记阳邪屠戮闻府的血海深仇,必定是有其他所图。

潇雨被他话语刺伤,沉默片刻,伸手握住阳邪的手,缓缓道:“四年前他灭我闻家血仇,我不会忘。日日夜夜都渴望着阳邪被我亲手杀死,以求大仇得报告慰闻府亡魂。没想到,当报复之日真到来的时刻,我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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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邪刺向潇风的那剑,被我挡住了。他收回剑,怔怔地看着我,眼神痛苦复杂。接着被井华一刀砍在背上,鲜血狂喷,却躲都不躲,只是望着这里。我闭上眼睛扭过头,不想去懂,我真的不想弄明白他心中所想。”

“但每晚都会想到他,他在那里看着我。我上前一步,他就消失不见了。”潇雨说着说着,那双凤眸盈满泪水,似乎微微一颤就要落下。手指与阳邪的紧紧相扣,试图从男人身上的温暖找到一点支撑。

“你说我忘记血仇,不,我不能忘!但我真的感觉到,他对我不一样!”话语说到这里,潇雨忍不住,埋头在阳邪胸口哭泣,泪水打湿男人身上的锦衾,润湿一大片区域,落在他的心上。

“.....既然如此,那还是走一步看一步吧。你,小心楼主大人。”廖大夫沉默半晌,给出自己的忠告,语毕挎着药箱离开。

潇雨保持着趴在男人身上的姿势,手指却是紧握成拳。

第16章 凤求凰

阳邪睁开眼睛的时候,潇雨靠在他身侧,为了不压到男人的伤口,青年只占了很小的一块地方,睡得很别扭。但睡得沉沉,秀挺的鼻子就贴着他的耳边,温热的呼吸时而浮过阳邪脖颈。

这般亲昵温柔的姿态出现在潇雨身上,可太罕见了。昨日浴池中,青年便展现出少有的耐心,阳邪记得潇雨出现在地牢后每一个动作,无一不在展示青年对他痴迷着魔的喜爱。

换个人来,阳邪会真的以为对方是要以身相许,厮守一生。但这个人姓闻,使得这温情背后漂浮着许多疑问,即使潇雨对廖大夫自证,那些话语字字泣血,仿佛每一字都是来自他内心最深处。阳邪信吗?不敢。

江湖上多的是今夜长相厮守,明日暴露真实目的的美人计。他等这么一个温柔缱绻的闻潇雨等了四年,如今真的到来,竟不敢当真!又想到潇风加之于身的种种惩罚,好像知晓潇雨作此怜惜举动的缘由。可怜他阳邪么,不必。

感觉到潇雨扣着自己的手指微颤,阳邪立即闭上眼睛,装作没醒来。青年先是柔柔地拂过男人的手背,那股肉麻劲就像是一个十几岁的毛头小子遇到初恋,又侧脸用鼻尖蹭着男人的,呼吸的热流落在他的唇瓣上。然后就一动不动,只拿一对狭长凤眸紧紧瞧着老男人近在咫尺的脸庞。

目光过于炽热,阳邪被潇雨看得都有些呼吸不稳。听见耳边青年扑哧一笑,扑了过来,就拿那对小白牙轻啃着他的耳廓,软软地说:“阳比我早醒,怎么不叫我......”舌尖舔舐着那处敏感区域,刺激得男人身体一颤。

就这么胡闹了一会,潇雨见阳邪始终闭着眼睛一言不发,眼中划过几分落寞,但又为自己打气,亲了亲他的唇角。起床穿衣,招来红花绿叶,准备齐早宴,进屋一看,男人已经穿被整齐,坐在桌边等他归来。

潇雨面色笑意更浓,一手拿竹箸夹菜,一手拉着阳邪的手,主打一个不空手。给阳邪夹菜夹得要堆成山了,男人低头只是闷声狂炫大米饭,潇雨加多少他吃多少。被困地牢,肚里除了那些肮脏之物,半点米水未进,吃得颇为狼狈。

见男人如此,潇雨也是想起来阳邪此前遭遇,放下竹箸,撑着脸看着他吃饭,牵着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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