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厚脸皮”上留一丝红痕都做不到。
萧瑾成满怀歉意地熟练低头,又趁温楚衣不注意在那皮肤细白的下巴处嘬了一口:“对不起,这是不对的,我下次再也不会这样了。”
他盯着那点自己落下的红痕,觉得心里某种缺失得到了满足,又补充道:“除非得到宝宝的同意。”
温楚衣想啊想,认为还是不要这么轻易原谅他。
除非再来三盘桃花糕,两盘冰镇过的果盘,还要香香甜甜的桂花糖水。对了,冰糖葫芦也不能少呀不能少。
第31章 第三十一曲 不得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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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前在床榻上荒唐了大半日,温楚衣出了许多汗,浑身黏腻难受得厉害。他还在生闷气,不乐意说话,只是无声眨巴着浓黑的长睫,催促着萧瑾成。
萧瑾成当然知道他的意思。他的小容儿本来就要好好娇养着,不能吃苦不能受累。就算在床榻上小容儿不用出力,也该是他来照顾对方,收拾事后。
更何况若不好好清洗一番,他担心小容儿还会再次发热。
萧瑾成一把将温楚衣稳稳当当地打横抱起,又步行数十步,转入暖香池。
当初他为了将温楚衣留在宫中,刻意将明月阁修缮过一次。除了他心心念念的大床榻之外,温泉也引了,地暖也修了,还在许多地方加入了他的巧思。
此时天色稍暗,早有来的侍从将四角的琉璃灯点上,朦朦胧胧的光散落一池,晃在温楚衣的腰窝上,让他目眩神摇。
而温楚衣无知无觉地靠坐在他的大腿上,脚踝裸露的红痣上甚至还有他方才吻出的红痕。
萧瑾成的脸色变了,险些没忍住在温泉里再来几次。他尽力克制住自己,只匆匆将自己留下的那些痕迹洗了,又用宽大的浴衣将人一裹,便又回到了床榻。
温楚衣不明所以地乖乖任萧瑾成抱了回去,看不清,但可以听见对方走来走去,窸窸窣窣的动作声。
南都的夜风颇有几分凉意。
萧瑾成在外头清醒了头脑,想起宫中有一种玉肤舒痕的秘药,正好拿来给容儿用。他在惊蛰玩味的目光中接过药膏,然后毫不留情地将房门关上了。
一阵轻快的脚步声靠近。
温楚衣低头垂眸,心里好大的不乐意。这人这么开心?那种事有那么舒服么?
“宝宝,在想什么呢?”
才得到珍宝的萧瑾成一刻也不愿意和温楚衣分开,这一句话的工夫,他又靠近了楚衣,黏糊糊地非要把人圈进自己怀里。
温楚衣挣了挣,可惜这狗东西劲大得很,力道恰到好处的不会把自己弄伤,又挣不开。他面无表情道:“在想那一脚怎么没踢中。”
萧瑾成听了这大逆不道的话,也不生气,只从衣袖里慢吞吞摸出一件事物。
“宝宝。”他语调仍是雀跃的,“给你带了赔礼,你猜是什么?”
搞什么神神秘秘的,温楚衣偏不猜。
有赔礼给他就是了。
温楚衣向外伸出手,下一刻腕骨一重,一串珠链就这么套在他冷白的腕子上。他好奇地转了转手腕,便有一阵玉石碰撞的声响。
萧瑾成带笑的声音和玉石声一起响起:“宝宝一下就猜中了,喜欢么?”
其实温楚衣看不见后,最喜欢这种能发出声音的小玩意儿了,但他还是一字一句强调:“不、喜、欢。”
萧瑾成毫不失落,只说:“不管是举世罕见的异宝,还是你随手一指的糕点,只要是小容儿喜欢的,朕都会给。”
温楚衣轻哼,只当他是说着玩的。不由自主地开始把玩起手中的珠链,他道:“你是将楚衣当作那些女子来哄么?”
前几日萧瑾成给他念的睡前话本里就有写,书生如何将自家院子里种的小桃花妖哄得心花怒放。
结果是为了骗人家结小桃子。
他能记得这么清楚,是因为他也想吃小桃子了。
萧瑾成伸手摘掉不知何时躲在温楚衣发里的一片月季花瓣,思索过后,他认真回答:“不,不是哄你的。是因为宝宝值得我送上最好的,怎么也不为过。”
萧瑾成的回答太过认真,但很显然现在的温楚衣听不懂,他只知道他似乎是要什么就有什么?
于是他暗戳戳试探:“要小桃子?”
萧瑾成望着温楚衣的模样,不知怎么也想到那本话本。又有热意在身下蔓延,他咳嗽两声,声音低哑:“宝宝,过来……再分开一些……给你抹药。明天就会好。”
檐上一轮明月恰好转过窗来,清清冷冷撒落一地霜白。
可惜无人欣赏。
温楚衣等到萧瑾成说的“明日”,可是受伤的地方还是没有好,反而更难受了。把他气得整整三天没有和那人说一句话。
萧瑾成没了办法,只能将“金笼”打开一条缝,默许那些心急如焚的人来看望他漂亮的小孔雀。
最先来的人是冬雪。
温楚衣记得那道温柔的女声。一直在暗中无微不至照顾自己的人是她吗?
温楚衣对她很有好感,拿自己偷偷藏起来的桃花糕和她分享。吃到喜欢的食物,他开心地弯起笑眼,忍不住夸夸:“你认识做桃花糕的人么?只有她做的桃花糕才是最好的。”
时隔多月,再一次堂堂正正站在他的面前。望着温楚衣如初的面容,冬雪的眼眶有些湿润。
但最终她只是点点头,轻声说:“认识。”
因为有您这般好的人,才有这世上最好的桃花糕。
又过一日,来了一位温楚衣不认识的怪老头。
明明他自认在老爷子身上找不到多少熟悉感,但老爷子就是一口一个小友的热切唤着,把温楚衣弄得怪不好意思的。
萧瑾成不在,他这几日多数待在床榻上。只单单面对这位长辈,他莫名有种想端正站在对方面前的冲动。
宋舒林看出他的小动作,将温楚衣足下的毯子盖好,一边仔细把凌乱卷起的毛边掖好,一边絮絮叨叨地说:“可别再糟蹋自己了。温小友呀,你这双腿可宝贝着呢,老夫也不知掉了多少根头发才保住它。”
“就算不为了老夫,你也要想想柏生啊。那傻小子,为了你不知熬了多少个晚上。不过真是奇怪,温小友你醒后这小子倒是整日不见人影。”
柏生?这是谁?是很重要的人么?
温楚衣默默把名字记在心里,正发着呆,一盒糕点被送到手边。
“咳咳……”五十出头的人,这会忽然有些难以启齿,“那个,老夫在太医院里。有个小医师,惦念小友很久了。知道老夫来明月阁,特意委托老夫带了一盒雪花糕。”
温楚衣道:“替楚衣谢谢他,就说糕点楚衣收到了。”
虽然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