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珍稀药材养着,数不清的珍贵物件用着。被他仔仔细细护眼珠子般护着。

好不容易在面上娇养出一点血色来,可给萧瑾成稀罕坏了,乐得晚上做梦都在笑。

可是如今这点得之不易的血色,在几阵常人看来可以忽略不计的风吹过后,渐渐消散。

湿冷的水汽吸入肺腑。温楚衣偏过头,手背掩过唇角,喉间控制不住地发出一连串闷咳。

他有些懊恼,怎么就没忍住呢?要是不够严重怎么办?他感觉自己很好呀。

可是在冬雪看来她家主子非常不好。

方才的那几声咳嗽,仿佛惊雷在她耳畔乍响。她抬眼瞧去,几息前还好端端的主子,此刻脸色苍白,身形摇摇欲坠。

先前萧瑾成的吩咐被她毫不犹豫地抛在脑后,什么事情都没有她眼前的主子重要。

温楚衣只感到无力的身体被一个柔软的怀抱拥住,一道焦急的女声在呼唤他。

可是他什么也听不清。

他努力地睁大无神的眼眸,想要瞧一瞧这一直照顾他的人是谁,却有一滴温热的泪水落在他眼前。

那么重,那么烫,灼得他微微蜷缩起身体。

他是不是做得不对?

温楚衣来不及再想,只觉思绪被昏沉裹挟着慢慢坠入更深的漩涡。

冬雪怀中的躯体愈加滚烫,她终于忍不住急声:“柏生!你快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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补充:下一章是删减后的素股。雷者勿入

第29章 第二十九曲 玉山颓(退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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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瑾成被侍从急忙叫来的时候,温楚衣还醒着。有人将他从窗台旁边抱回了床榻上,还拿了毛绒绒的毯子给他



他被安置在榻上,还是止不住地咳嗽,咳得双眸雾色蒙蒙,苍白的脸颊染上胭脂般的红色。右手的手背掩在唇边,指尖透出病态的淡色,骨节修长如玉竹,淡青色的筋络清晰可见。

好一会儿,咳意渐缓,温楚衣的掌心摊开,他后知后觉意识到,手心是空着的,他的玉石摆件被没收了。

他的心里失落极了,面上还是没有表情,空洞无神的眼眸微微垂落,手下揪了揪毯子的毛边。

萧瑾成便是在此时来到床榻前,他的手摸到温楚衣脖颈的皮肤,滚烫的血液在他指腹下流淌。

他来时心急如焚,看到眼前这般景色,那火却烧得他的喉咙干涩发疼,要吞咽些什么才能止渴。

“宝宝……”萧瑾成声音沙哑,“生病了要看太医,我替你唤宋太医过来好不好?”

温楚衣的意识不是很清醒,但知道看太医等于要喝苦苦的药,于是摇摇头:“不,不要太医。”

“不看太医病怎么会好呢?”萧瑾成很是为难般叹气,带着询问的语气,“那我呢?宝宝要我么?”

温楚衣迷迷糊糊想着,上次他要精致好看的衣服,这人给了。上上次他要好闻好吃的食物,这人也给了。那这次呢?他会给他什么?

温楚衣因为生病而显得软软的声音颤颤巍巍响起:“要……你。”

萧瑾成本就摇摇欲坠的理智随着这句话彻底坍塌,灼灼热意从他和温楚衣相触的指腹开始蔓延,一路无法挽回地席卷过他的全身。

他眸光下落,一眼瞧见温楚衣因为发热而被他自己扯得歪斜的领口,露出一大片冷白的皮肤,还有锁骨上灼目的嫣红的痣。

高热蒸腾出隐隐热气,使得那处的皮肤泛着清亮的粉润色泽,像是剥开白皮的红荔枝,仿佛能品尝出甘甜的汁水。

……

温楚衣被这番动作弄得清醒了些,长长的浓黑睫毛似是受惊的蝴蝶般不住颤动,蹙起的眉带着隐忍的意味。

他以为此时和他玩闹的是猫儿,于是在难受中还特意空出一只手来抚摸过猫尾,断断续续安抚道:“乖,不要再闹了……”

下一刻温楚衣只觉眼前天旋地转,本就看不见,此刻更不知自己在何处了。

萧瑾成将人抱起藏在床帐内,一手拢过那对伶仃如玉的腕骨束至头顶,低头忍无可忍地堵住那唇。

这唇嘲讽过他,骂过他,昔日自己还曾因为吻过它而被扇巴掌。却原来它静下来时这样美好,尝起来是这样柔软,就连曾经的巴掌,让此刻的他回想起来都只有按耐不住的激动与兴奋。

……

温楚衣受不住地略微偏过头,极黑的发落了一缕在眼角,黑发白肤分明。眼眸因为异物感刺激性的泛红,笼着朦胧水光,宛若洗净纤尘的明珠。一只赤足无力地垂落在萧瑾成的腰侧,脚踝上的编绳红得晃眼,金铃乱荡,令人目眩神迷。

但他的忍受并没有换来身上人的怜惜。萧瑾成是个得寸进尺的,察觉出他的些许容忍,动作只会愈加急躁。

温楚衣喉间不断传来丝丝缕缕的入侵感,高烧带来的反胃恶心接踵而至。身体的不适让他下意识想扇萧瑾成一巴掌,但被牢牢禁锢的腕骨动弹不得,他的手指徒劳无力地蜷缩又伸平,抓住了身侧的床帐。

等到萧瑾成将温楚衣好好的衣袍扯得凌乱不堪,穿和不穿没有区别时,他才发现他手里攥着的腕骨虚软低折,温楚衣靠在那里,滚热的呼吸急促,已经被他吻晕过去。

接下来怎么做?叫宋舒林过来么?还是冬雪?柏生?

可是,是小容儿自己说的,要他。也只能是他。

萧瑾成胡乱拽开自己的腰带,又去扯温楚衣的。早晨他亲自给他穿好的衣物,戴好的发冠,被他扯得七零八落,逶迤在地。

……

分明是同一物件,小容儿的却比他好看许多,精致的,颜色浅淡的,而他的便显得粗犷多了,仿佛精雕细琢与野蛮锤炼的区别。

……

他长长的黑发堆积在身下,身体随着萧瑾成狂热地动作一次次无意识往后躲,将自己的脸埋进长发里,唇间不知怎么咬了一缕发,就着这缕发丝,难耐地从喉间发出湿热又低沉的喘息。

萧瑾成体内的血液似乎也随着他的喘音被煮沸了

……

温楚衣好不容易在晃动中半睁开眼眸,只觉得实在是热。自己本就在发热,身下平铺着的衣物被烘烤得灼热,身上动作着的东西也烫手极了。

……

最奇怪的是身上他想到过的和没想到过的每处皮肤,都有被触碰过的痕迹。

“……萧,瑾成!”温楚衣晕乎乎的,觉得自己应该是生气了,但发出的声音却软绵无力,混合着让人脸红的喘息,“你在,做什么?”

萧瑾成放纵地动作停顿一息,又面不改色地动起来,低头吻了吻他汗湿的额头:“宝宝,我在帮你退热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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