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100


天我们在这里,召开股东会议,讨论一项议题——关于方舟计划的海外融资计划。”魏钊双手放在桌面上,眼睛直视正前方。

“按照容禹集团董事会的规定,该计划涉及5%以上的股权变更,50亿以上资金,属于重大战略事项,需要提交股东会议审议。会议要求所有执行董事出席。”

如果说之前众人还抱有什么幻想,接下来魏钊的话则彻底将他们击碎。

“香港中环皇后大道中99号寰球中心,方舟计划海外融资会议,等待各位董事的出席。”

投屏还在继续。魏钊那边,四个股东已经开始翻阅文件,有模有样商讨会议的议程。

硕大的显示屏此刻成为一面镜子,同时倒映着里外两个世界。

明城,香港。

容禹大楼,寰球中心。

同样有股东出席,同样合规合法。

同样是重大议题,同样面临执行董事缺席。

明城的会议室里,众人的脸色红绿各异,精彩纷呈。

赵劲松还保持着手捏话筒的姿势,双唇张开,一肚子用不完的话,此刻都硬生生卡在喉咙里。

说什么呢?硬着头皮指控他们程序有问题?跳下去跟魏钊你一言我一语地争,谁的会议室才是正统?到底谁先去谁的会议?

会议室的角落里,方裕深深地埋下头去,肩膀一阵一阵颤抖。

他只拿0.5%的期权,理所当然坐在最末。他一手撑着额头,试图用手挡住脸,但还是禁不住笑到抽搐。

和魏钊的聊天框里,魏钊五分钟前发来消息:[今晚回去]。

终于谈完了。

但魏钊也说时间紧急,最后和昆仑系的收益分成方案,在他划的红线上,多让了5个点。

此时方裕已经没有力气,为一个月后的事情而焦虑了。

经他这么一搅局,明城的股东们不得不停下来讨论程序,随即被拖入合法性辩论的泥潭。又看魏钊一直坐在视频会议中央,除了人不在现场,处理工作一切如常,恐慌情绪越过顶点后开始回落。

原本恨不得当天就召开的换届会议,最后被顺延至5月最后一天。

中午十一点,会议室的大门打开,股东们陆陆续续出来。

赵劲松回到办公室,第一时间就是拉开抽屉找药,边找边耸动着胸膛,禁不住一下一下地冷笑。

那两个八百年不参会的透明股东,那个临时不知上哪抓的机构代表,持股达到10.3%?香港的股东会议?

一口水还没喝下去,供应商又打来电话:“赵董,你这边事情什么时候结束啊?我们还等着下季度的订单做银行担保……”

“有消息了当然给你准信!”赵劲松一句话把他堵回去。

他一手端保温杯,看着电脑屏幕上,总裁办十点钟发布的近期暂停签约的正式函件,眸光越来越阴沉。

电话那头,供应商还在喋喋不休抱怨。

赵劲松恢复往日的语重心长,随口安抚几句,径自挂断电话。

供应链这边的战场算是陷入胶着了,股价也没能跌到预期,股东大会上又被魏钊反将一军。他意识到仅靠手上这几条引线是不够的了,必须开辟新的战场。

赵劲松沉思过十秒钟,很快拉出又一套完整的布局。

————————————————

当日下午三点钟,二十五楼,风险控制办公室。

裴杰抱着电脑坐到大办公室,一边听组员现场核对,一边给手上的材料分类定级。

各部门和事业部汇上来的台账、材料多达上万,质量天差地别,鱼龙混杂。光是初步判定可靠性,就是一项极其繁重的工作。

裴杰一手搓着触控板,念到文件标题,负责初审的组员就赶快几句话说明情况,他打上ABC级。四个人协同作业,文件过得飞快。

刚把今天下午的任务过完四分之一,就听到有人敲了两下门板。

“裴主任,”是赵劲松身边的李助理,“今天下午的业务协调会议,需要你出席。”

风控办的工作太多,这些天不是极其必要的会议,裴杰都推掉了。最重要的是,副董办公室的人一向很少跟他们接触。

所有人都停下忙碌看过来,裴杰的眉头微微皱起。

他拉开椅子站起身,态度不卑不亢:“我们部门已经派过人了,业务端的问题他很熟悉,可以做主回应。”

“这个我们知道。”李助理对他的回答毫不意外,依旧微笑着坚称,“但是今天的会议,还涉及地产改组后的合规审查,必须要您出席。保证方舟计划当中组织的平稳过渡,本来也是风控办的核心职责,裴主任不会不上心吧?”

话说到这个份上,裴杰也不好再推脱。

“主任……”于桐担心地站起来。

对上她忧虑的目光,裴杰回以一个安抚的眼神,又交代剩下几个人:“定过级的资料可以正式开始审核了,按从高到低来。东西先别收,等开完会我们继续。如果我回来的晚,你们就先干自己的事情。”

转头对上李助理超然事外的微笑,他套上工牌,平静地说:“走吧。”

推门进入顶楼大会议室,孙皓、姚蓉、周晋生等三十几个业务负责人都在,法务总监和林薇也在。赵劲松端坐首席,正在听陈剑锋和黄振业争论。

“黄总监,清水湖工地停工,我要一个设备撤出和材料暂存的审批,每天120万的金额,审批流三天没有动静!”

“陈经理,我也要对我的批示负责任!你说撤出就撤出,决策报告在哪,董事长签名有吗,万一明天复工怎么办?还有让分包商看见我们一天一个样,拍脑袋决策的隐形损失!”

一派激烈的论战中,裴杰默默找到自己的位置坐下,看一眼对面空缺的座位,听说陈安娜依然病假。

“好——就算我这里没有决策报告你不批,”陈剑锋深吸一口气,“该总部去协调的,其他例行工作,你总不能说走流程等审批吧!现在几个工地、所有业务线的人都在投诉,需求提上去完全没有反馈!”

从前天开始,黄振业就以改组方案不明确,工作无法推进为名,暂停一切业务处理。今天如果不是为了在会上申诉维权,他也不会出席。

“陈经理,你这话说的,好像项目停工是我弄的似的。”到了会议上,他也坚持宣称,“改组方案不明确,底下人弄不清自己的负责范围,没办法干活儿!今天让张三批了,明天他调走了,新来的李四不认账,责任算谁的?那不是害人吗?到时候上上下下造成混乱,谁能承担!”

黄振业把目光从陈剑锋身上移开,转头扫视一屋子人:“同仁们——战友们!地产现在乱成这个样子,每天损失上千万,我比谁都着急!但是改组方案拿

- 御宅屋 http://www.yuzhai.lif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