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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寒声出门买菜去了不在家。柯钰给他开的门，面色好像不差，就是走路别扭。
他虚弱地扶着墙挪到床上去休息，好像被狐狸精吸掉了阳气。
柯小贝问：“哥你究竟是不是被性虐待了？”
柯钰露出无语的表情，说：“一半一半吧。”
“什么一半一半。”柯小贝申明道：“就算顾寒声对我很好，可是他要是欺负你，我也是不认他的。”
“就是…”柯钰有点难以启齿，不过柯小贝以后总归要经历的，说了也无妨：“他不小心弄进来了，然后怕我不舒服，带我洗澡做清理，洗了半天…加上最近天气降温，所以就着凉了。”
“……”
柯小贝纯洁地问：“你们不是很多套吗？上次我在相遇都看到了，干嘛不做措施。”
柯钰开始生了闷气，偏偏柯小贝还在等着他的回答，完全不理解他哥的窘迫，他烦道：“有的男人就是坏！等你和楚允森那个了，你就知道了！”
这下轮到柯小贝烦了：“你在说些什么呀，谁和他那个啊！”
“爸都和我说了，楚允森像上门提亲的架势。”
“没有没有啦！”
柯小贝说不了两句就要走，柯钰忙拉住他：“等等！我还有事和你说呢。”
“什么啊？”
“举报我的那个人被调走了，是你让楚允森做的吗？”
柯小贝摇摇头：“不是的，有一次他想约我去看电影，拿这个做交换，我拒绝了。”
柯钰道：“你拒绝了也还是替你做了啊。”
柯小贝呆呆地“嗯”了一声。
“有空替我谢谢他，等我病好了，我请他吃饭。”
“好。”
柯小贝扶着他哥躺下睡觉，然后退出房间离开了。
他去简洲那里拿自己的新曲子，每次只要柯小贝一去，楚允森必定跟随其后，还会带不少好吃的东西投喂他们，手上确实有细小的伤口，伤口不少，没法刻意地藏起来。
柯小贝也没去问，默默把他的东西都吃掉了。
简洲最近做了三首曲子给柯小贝，其中有两首都是他和楚允森共创的，可能未必每一首都比得上《青苹果》，但要是弹好了，也够让柯小贝持续翻红。
“最近找我约曲子的人真是越来越多了呀！”
简洲疲惫地尝了一口楚允森新做的甜莓团子，“好好吃的东西，做楚允森的好朋友真幸福。”
楚允森十分认同：“做楚允森的男朋友也会很幸福的。”
简洲懂他深意，笑眯眯地看着楚允森和柯小贝两个人，他们凑得极近，虽然不说话，但是莫名觉得暧昧。
简洲的工作室简直快成为他们二人约会的地方了。
“好了！曲子全部传在你电脑上了，你觉得怎么样呢？”
柯小贝点开电脑，草草看了大概：“有点复杂，我得回家研究研究。”
简洲比了个ok。
楚允森道：“去我家吧，你还没去过我家。”
“你家？我不是去过了吗。”
话毕，柯小贝突然想到，楚允森爹不亲娘不爱的，哪里来的家啊。
他说：“是我另外买的房子，我一个人单住。你上次问的钢琴，我已经搬过去了，你可以来弹我的钢琴。”
这次柯小贝罕见的没有拒绝他，乖乖跟着楚允森走了。
楚允森一开始还没想好把房子置办在哪，他在艺术机构附近的地段看房，五楼的视野很好，一眼就在人群里圈中了柯小贝，得知他在相遇上班，就立刻把房子买了下来。
紧接着发生了一些幸运的事，艾宛和班上的同学打架，楚允森让顾寒声把艾宛换去五楼的琴房，让柯小贝去单独教他一个。
相遇机构的玻璃窗大而明亮，楚允森可以掐着他上课的时间，在对面阳台偷偷看他，看他弹钢琴，看他喝水，看他拿艾宛没办法，趴在钢琴上发呆…
“你这个人就喜欢来回折腾，干嘛要把房子买在这里，这和我上了一辈子班有什么区别？”
柯小贝的埋怨声打断了楚允森的回忆，他说：“我也可以买别处，你想买哪？”
“好啦，知道你房子多了！”
这房子没什么人气，家具都是冷色调的，不加一点装饰，看起来很没意思。
楚允森提着柯小贝的兔兔头拖鞋说：“我把你丢在伦敦没带走的东西，都拿来了。”
柯小贝换了鞋，“啪嗒啪嗒”地在他房子里乱逛：“你墙刷得真白，不贴点壁纸缓和下心情吗？”
“说得很对！”楚允森取出平板，点开设计师发给他的图片，递给柯小贝说：“我觉得都一样。”
“哪里一样了！”柯小贝随便翻了两下，很快就找到了自己喜欢的壁纸：“这个淡黄色的就很好看啊，你屋子阳光这么好，贴在卧室肯定很明亮！”
楚允森表示赞成：“还有呢？”
“还有？”柯小贝只是提个建议，把平板塞给了他，“什么还有啊，房子又不是我的，你自己住挑个你喜欢的吧。”
楚允森道：“我觉得如果房子的模样是你喜欢的，会更好看一点。”
“你的家你做主呗，我们喜欢的颜色又不一样。”
柯小贝不情不愿地去弹钢琴，手指摆上去乱弹一通。
楚允森上前一步，轻而易举地捉住他的手，握紧，将他的身体调换了个方向，让他正对自己。然后径直蹲下身，微微仰头凝视着他，午后的阳光恰好斜斜切过，细碎的金色光芒从他瞳孔里穿过，透出温暖的光泽。
“可是你喜欢的就是我喜欢的，我喜欢的也会成为你喜欢的，对吗？”
柯小贝挣扎着想要抽回自己的手，他凌乱道：“喜欢你个头啊喜欢！水蓝色和金黄色根本就不搭！”
楚允森被柯小贝慌乱的模样逗笑了：“你跑题了，重点不是这个！”
“重点是哪个？”
楚允森骤然松开了柯小贝的手，猛然起身，俯身向前，两手稳稳地撑在了钢琴的两侧，阴影投射下来，将柯小贝笼罩。
柯小贝大脑一片空白，猝不及防接了楚允森的吻。楚允森的吻是温柔缱绻的，没有丝毫急躁，却又带着不容拒绝，深入浅出的意味。力度轻缓又安稳，让他没法躲闪，只能被动承受，跟着楚允森的速度慢慢纠缠。
分离时，楚允森意犹未尽地咬了咬柯小贝的下唇，留下了一个浅浅的牙印。
柯小贝被亲懵了，双眼迷离地晕在他怀里喘息，唇色红艳艳的，润得像甜美的果冻。
楚允森用指腹抹了抹，又覆上去，上瘾似的啃了一口。
“还好吗？抱你上床休息？”
话音刚落，楚允森就打横抱，把人送上了床，为他解扣子脱衣。
柯小贝握住了楚允森的手，小声说：“你会像顾寒声那样对我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