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败。
实在是收不住笑，霍川柏胸腔一震一震的，抬头笑完了才翘着嘴角回答他：“健康生活不好吗？早睡早起饮食清淡，你在想什么？”
“想你为什么禁欲。”
脱口而出的话就像泼出去的水，想收都收不回来。
裴瑾嘴比脑子快，呼噜一下什么都说了，反应过来之后恨不得给自己嘴巴两下。
霍川柏实在是笑得喘不上气，等自己稍微平静了点，捋了捋裴瑾的头发，在他额头敲了两下，“我以为你早就知道原因了。”
Omega眨巴眨巴眼。
“什么原因，我不知道，你告诉我呗。”
“行。”
霍川柏爽快答应，下一秒就打横抱起他站起来往外走。
“你干嘛！！”
两个人几乎不在做爱以外的时间玩这种抱来抱去的游戏，一瞬间失重让裴瑾害怕搂住霍川柏脖子，脑子里转了一万个念头，甚至怀疑过alpha是不是被戳破了虚心，要把自己从三楼丢下去。
这点重量对于霍川柏来说不算什么，很快他就把人带回房间放着，让裴瑾好好呆着，他去翻东西。
就在衣柜里，一个小隔层，裴瑾天天都要从那里拿内裤换洗的下一格，一份病历拿出来被甩到他面前。
还没来得及看什么内容，上面大大的证件照和病历信息非常打眼，粗糙扫过去是关于生殖器的内容，裴瑾立刻草率开口：
“你生病了？什么病，不会萎了吧。”
霍川柏这一刻才开始真正的咬牙，质疑性能力是alpha最不能忍的禁区，眼前这个omega就跟熊孩子一样在雷点上反复蹦迪。
“你仔细看。”
短短五个字像是从牙缝里磨出来的，裴瑾怂了，哼哼唧唧拿过病例仔细看。
【精液样本提交】【阴茎功能探查】【输精管结扎】【绝育】
一行又一行看下去让裴瑾有些大脑过载。
他有限的生理知识实在是理解不了这么广阔的手术术语。
咽了咽口水，失语好一会，裴瑾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这跟萎了有什么区别。”
“你还挨一刀做手术人工自宫。”
“你的鸡鸡还好吗，我现在能摸一下吗？”
“那我们以后是不能做爱了吗？这么大的事你怎么瞒着我呀。”
第15章 心软
霍川柏想过一万个他的反应。
感动的，担心的，难过的，欣喜的。
实在没料到自己老婆就是这么大脑空空的一个人。
他反复呼吸，深度吐气，克制了再克制，还是一怒之下把人捞过来胖揍两下。
“你干嘛啊！痛痛痛！打我屁股干嘛！”
被alpha黑手制裁的裴瑾捂着屁股闹，“你萎了就萎了，打我做什么！又不是我给你做的手术，你有本事打医生去！”
一通发泄完觉得好像有些伤alpha的脆弱自尊，他又用手指夹着那一份纸张，小心翼翼贴过去。
“你是得什么病了吗得做这个手术，我看你术后也没有住院，没两天就出差去了，现在身体还行吗要不要再去检查一下，”裴瑾自言自语碎碎念。
“我也不是因为能跟你做才…反正你有什么事也不要再瞒着我了可以吗，做完手术这么久我才知道，是很不称职的伴侣。”
听到他这么说霍川柏眉眼才放松下来，刚才拧得紧紧的像是要吃人。
“小手术，不到五分钟就做完了，在医院观察半天没什么问题医生就说能出院了，出差完后我去复查过，恢复得很好，只是需要禁欲两周等一等。”
鉴于裴瑾缺乏一些对这个手术的具体认知，霍川柏用手机搜了点东西给他看。
“大概手术过程是这样的，输精管跟出精口是两个东西，我没有萎，只是射出来的东西不会再让你怀孕了。”
恶补完生理知识的裴瑾愣住了，最后一句的意思才让他明白这个手术的意义。
“所以，”他想再确认一遍，“你是为了我去做这个手术的吗？为了不让我怀孕？”
霍川柏知道他又有些理解错误了。
“不是不让你怀。”霍川柏摸摸他的肚子。
温热的、软绵的、细嫩的，omega皮肤的触感比高级丝绸还好，静静摸一会能感觉到一呼一吸带来的震动。
霍川柏没忍住摩挲两把，感觉到裴瑾在小小颤动。
“老婆，怀宝宝很累，假孕那几天我很心疼。以后那么多场发情期，我不能保证每一次都不射进去，不能保证射进去之后不怀上，避孕药吃了不好，结扎会好些。”
“你想生吗？在离开发情期和假孕期后，你真实的想法是想生宝宝吗？”
裴瑾摇头，刚动两下头又觉得哪里不对，“可是你想要吗？你是想要的吧。”
情绪很难掩饰，就算什么都不表达，也会从下意识的动作眼神里透出来。
神经再大条的人也能从生活的方方面面里感觉到枕边人的想法，更何况他们一有空就粘在一起。
裴瑾之前完全没有想过霍川柏会因为担心他的身体和情绪去结扎，他觉得alpha应该有更多的、自私的理由。
或许是不想承担生育的责任，或许是没做好准备长久的步入一段感情，或许是还想再潇洒的过一段无孩的日子。
总之不应该是因为心疼他。
如果霍川柏表现出了任何利己的情绪，裴瑾也可以任性地说就是不想受这个苦。
但霍川柏没有，所以裴瑾也不能。
冬天可能没有心软的神，但有心软的omega。
霍川柏不骗他。
“想，但不是现在。”
在落实匹配前，霍川柏过着洒脱的单身生活。
动不动就出差，想去哪就去哪，优渥的出身让他除了工作以外的时间可以做任何想做的事，没有束缚，也很难有生活。
导致他现在也无法从之前那种状态里及时抽离转而进入顾家状态——很多遗留下来的问题急需他接着重复之前的工作节奏才能完成。
他想裴瑾应该也是的。
他的omega是一个出身福利院，靠着低保和捐助救济考上大学的小孩，在遇到他之前是一个自由的人，有自己的工作、生活、朋友。
会和同事在下班的时候一起去打卡新开的火锅店，会邀请朋友到几十平的出租房里开party，会在悄悄吐槽狗领导的下一刻怂包回复好的收到。
生育的痛苦不是现在的裴瑾能承受的。
霍川柏抱着裴瑾，两个人第一次这样亲密的讲了悄悄话。
虽然已经有了很多次负距离接触，但这样的掏心窝子聊天从来没有过，裴瑾甚至听着听着有些眼热。
“不可以再这样先斩后奏了。”
裴瑾想了想，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