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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主人啊!
助理弯弯绕绕琢磨了不少,回头又想,要是真的保镖似乎也行?看起来很能打。
但保镖怎么会带玫瑰来?
傅子宸从报表中抬头,寻思几秒,“让他上来,你再去准备多一套西装,尺码和我一样,晚上的宴会他和我一起。”
助理最会察言观色,迅速下单了同款,默默在这人的保镖身份上加了两个字,贴身保镖。
15
晚上的宴会是业界大佬的生日晚会。傅子宸和傅子默穿着同款西服,一黑一白。
保镖的身份自然没有被傅子宸同意,两人一左一右下车,严肃的表情不像去参加晚宴,倒像一起上谈判桌。
门童还以为有人来砸场子,正按着耳机要通报,只见黑色西装的人停下脚步,等另一人走到他旁边,他抬手帮忙整理了一下歪了的领结。
傅子默低头看了眼,视线瞥到另一对与会者,寻思着自己和哥哥是不是得挽着手比较像一对。
傅子宸算是后起之秀,又是单身多年,今天突然带了人,引起了众人关注。不少人要来试探傅子默在他心中的份量,认真还是玩玩?
傅子宸带傅子默和大佬打招呼,送上备好的礼物。大佬本来想介绍女儿给他,没想到出现了傅子默。
“不介绍一下?”
“家里人。”
“哦?是吗?”大佬不信,“几个月前可还是孤身一人。你也不用拒绝得是如此强硬,编个谎话骗我这个老头子。”
傅子宸笑了笑,没有辩解,只是帮傅子默把几缕耷拉下来的头发撩上去。
大佬没再坚持,狐疑地盯着傅子默看了好几眼,寻思是哪里吸引了这万年冰山,样貌吗?
不明艳也不勾人,不禁欲也不清冷。带男伴过来的他也见过不少,比起那些菟丝子和金丝雀,眼前这两人并肩站在一起,气场丝毫不弱对方。看着也不像屈居人下的,大佬难得对傅子宸这男伴平添了几分欣赏。
傅子宸挡住大佬刺探的目光,和他聊起正事。
“哥。”傅子默扯了下他衣服下摆,指了指角落,“你们聊,我去那边等你。”
傅子宸没想避开他,但又怕他无聊,点头嘱咐说,“你先去吃点东西。”
大佬耳朵尖,这称呼让他咯噔一下,这场合不叫傅总叫哥哥?大佬见多识广,猜测这两人莫非是表面高冷暗地玩得花的类型?白天叫哥哥晚上哥哥叫?
他装作不在意地又撇几眼,两人却似乎没觉得有什么不妥,一点逢场作戏的粉红氛围都没有,也没有小情侣间的眉来眼去。别说眼神拉丝了,除开这不对劲的称呼和后面略显亲近的吩咐,其余部分简直和属下通报行程一样,点个头干脆利落地转身离开。
一个两个看着脸不红心不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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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土狗要狗血一下。
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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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
傅子默夹了几块蓝莓蛋糕,安安静静地走到能观察全局的位置。
他默默计划了危险来临的最快逃离路线,一边观察傅子宸周围有没有危险。
他的位置不显眼,来往的人尽收眼底。
有人见他落单,凑过来想挑衅。傅子默一视同仁地忽略,听着钢琴声隐约察觉不对劲。
好像有几个音弹错了?
他看了眼大厅的站位,放下蛋糕擦好嘴。
经过傅子宸时,忽然红光闪过,微弱的红点在空中晃悠。傅子默迅速扑向哥哥,带着他滚在地板上,迅速找到掩体躲在柱子后。
嘭地一声,玻璃破碎,子弹擦着哥哥头顶扎入大佬身体。
灯管继而被打爆,四周陷入黑暗,人群惊恐,尖叫声,枪声,打斗声混杂。
黑暗环境对傅子默的影响不大,他早年的训练早就学会听声辩位。掩护着傅子宸躲好,他掏出藏在腰间的枪,对着攻击他们的人影一枪一个。
大佬的保镖护着不省人事的大佬从暗门离开,傅子默没有跟着。按照子弹路径,对方的目标不是他们,大佬离开了他们反而更安全。
没有了枪声,闯入的人有的被击倒,有的去追大佬。场面逐渐平息。大家松了一口气,有人破口大骂,有人联系警察,有人联系家族,都觉得危机已过。但傅子默的直觉仍在报警,银色的月光透过窗洒落在钢琴上,他借着光辉看清了站在旁边的钢琴师。他似乎很满意这个现状,咧着嘴无声地嘲笑和讥讽,理了理燕尾服,他向众人鞠躬,手指按下了边缘的一个琴键。
低沉的琴音响起,紧随而来的是火光和爆炸声。
傅子默只来得及把傅子宸按在身下,紧紧地压着人捂住他的耳朵。
17
爆炸声后,一切都安静了。
耳鸣,头晕,想吐,后背火辣辣地疼。
傅子默晃了晃脑袋,看清身子下哥哥的表情,他难得见到傅子宸着急的样子。
在说什么?他学过唇语,但现下实在没心思分析,头晕目眩,只分辨出“别睡”两字。
傅子默不合时宜地想到自己好像看过类似的小说,男女主角的境况和他们相似。后来的情节是怎样发展的?他不受控制地回忆着,想起女主角哭红了眼睛对男主角说“撑住!你要是敢睡我就不嫁给你了!”
傅子宸倒是没哭,但眼角确实发红,手上也沾满了血。
傅子默后知后觉脑后的钝痛,轻轻碰了碰,有尖锐的物体扎进了头。
痛觉让他清醒几分,他这会看清了傅子宸的唇语,他说“求你了,别睡着。”
不知道是过于自信还是剧情不可抗力,小说里的男主角最终还是晕过去了,最后被女主角的亲吻唤醒,很是罗曼蒂克。
现实不是小说,傅子默没晕。傅子宸祈求又狰狞的神情在他眼前晃悠,刺激着他撑着不要倒下。
算算时间,他通知的人也要到了,等进医院再晕吧。
傅子默捏了捏傅子宸的手,手掌冰凉,安慰他“别担心,我扛得住的”。
两人的手下赶到,医护人员忙把傅子默抬上车做紧急治疗。
傅子宸没受什么伤,拉着他的手不放,直到进了手术室, 他才卸下力气瘫坐在等候区的椅子上。
傅子默福大命大,碎片被完整取出来,也没有伤及内脏。手术很成功,但人还没醒,傅子宸的心始终安定不下来。医生告诉他没醒是因为打了麻药,他理智上明白但心中总担心有意外。
助理来汇报工作,看老板这副魂不守舍在病床前死死守着的样子,试探问他要不去拜一拜祈求平安。平时他可不敢说这些,老板看着就不像是会相信的人。
人总是在走投无路时才最虔诚,傅子宸化身最虔诚的信徒,向香火旺盛的佛祖仙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