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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一次我的人体模特。”
郑现予眨了眨眼,首先确认了一下自己的理解:“你说的人体模特,难道是光溜溜的那种……?”
“对。”
吕致谦的目光笃定又炽热,两人在一起这么久,郑现予还是第一次看到他露出这样的神情。他不禁咽喉,有些心悸:“你……是要画我的裸……裸体?”
“对。”
一道五雷轰顶,劈在了郑现予的头上,“为什么?!”
一看他这样,吕致谦就知道他不愿意。虽然他早有预料,可还是不免感到非常可惜。他抱臂环胸,失望地靠进了沙发里,“所以我才不知道要不要跟你说嘛,我就知道你不会答应。”
郑现予一时语塞,看到吕致谦眼中满满的遗憾,他也有点不是滋味。想了想,他还是妥协了,“我没说我不答应啊,就是问一下理由嘛……”
一听这话,吕致谦重新燃起了希望,“理由很简单,就是因为你的**身材很好**,特别适合做人体模特。”
郑现予小脸一红,毫无招架之力地接受了这个理由。
“嗯……我这样躺?”
脱光光的郑现予按照吕致谦的指示躺到了床上,拉过旁边的薄被堪堪遮住自己羞涩的下体。
“对,躺旁边一点,右手搭在后脑勺上,就像你是在午睡一样。”
吕致谦一边拉着窗帘调整光线,一边指挥着郑现予摆出他心中畅想已久的最性感、最极具氛围感的姿势。
郑现予有些难为情地把姿势摆了出来,就见吕致谦兴高采烈地坐到了床边的椅子上,拿起笔就要开始画。
“不要看我,头低一点,眼睛闭起来,就像真的睡着了一样。”
还不能看着?郑现予无奈,只好闭起眼睛假寐。
吕致谦心情激动地开始作画。
阳光充足的午后,静谧的卧室里只听得见画笔在纸上摩擦的沙沙声响。听着听着,郑现予还真困了,他偷偷地打了个哈欠,稍稍放松身体,睡了过去……
再次醒来,吕致谦似乎已经画好了,正面颊绯红地盯着画纸欣赏。
郑现予睡眼惺忪地支起身,挪到他的面前,“画好了?”
“嗯,给你看。”吕致谦把画好的画展示到郑现予的面前,郑现予毫无防备,霎时惊醒了。
只见画纸上的他虽是黑白色的,可也正是因为褪去了色彩,光影交错的效果反被无限放大。比起肉眼所见的实体,画纸上的每一块肌肉都更显得饱满与健壮,凹陷的阴影与凸起的亮面过渡得出神入化、细腻自然。其中尤其引人注目的,是他被薄被遮掩的腰腹下方,经由炭笔着重勾勒的生殖器官隐隐约约透出了原本的轮廓……
郑现予看得脸红,他默默地抬起头,盯着吕致谦,中肯地评价了一句:“你要是去当色情画家,一定很快就会红遍全球。”
“找死!”吕致谦用力捏了一把他的脸颊,而后转身拿起定画液在画纸上喷了几下,接着找来一个合适的画框,打算把这幅画装裱起来。
见吕致谦对这幅画这么看重,郑现予感到受宠若惊:“我的地位这么高啊?”
吕致谦点点头,一本正经地回答:“每天回家看点黄色有益身心健康。”
“……”
不愧是色情画家,连随口说的话都让人心服口服。
第22章 大剧场(3)偏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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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岁生日的第二天,吕致谦迎来了专属于他的第一场大型个人画展。
简约气派的展馆内人头攒动,参观者们穿梭在各幅清雅靓丽的油画之间,小声的惊叹此起彼伏。一名身形颀长的男人漫步于人群之外,双手插在衣兜里,神态自若地将目光落在每一幅画作上,纯粹的欣赏之意,全无意外之感,就好像他早已见识过这些画作。
穿过连廊,来到主厅,灯光由清澈的亮白色渐变成了轻暖色调的橙。主厅正中央宽大的白墙上只展示了一幅黑白色的人物画——这是这场画展中唯一一幅人物画,它被各色梦幻的风景画包围,犹如沉睡于大自然中的天神。
人们正对着它窃窃私语。
“天啊,好、好情色的画面……”
“这素描的张力绝了!”
“好细腻的笔触,好般配的光影……”
“我想到了汤姆·洛弗尔。”
“这是画家本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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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该不是吧,这个人的骨架明显比画家要大,是请的模特吧?”
“你有没有觉得这个场景……既温馨又暧昧?”
“嗯……我觉得如果只是模特,那画家肯定也对他抱有很不一般的情感。”
“没错,感觉好像在画自己的恋人一样。”
“真好奇这个人到底是谁……”
这幅画是三年前吕致谦缠着郑现予画下的第一幅裸体作品。如今为了公开展出,他刻意用光影模糊了人物的脸庞,人们只能依稀看清男人利落的下颚线条,至于企图从朦胧的光影中窥探他的真容,则是徒劳。
如此神秘、诱人,却又旖旎、宁静的画作,画家将它取名为《一天的午后》。短短五个字,缱绻之意溢于言表。
这幅作品是展馆中唯一一件非卖品,不论是豪门望族还是达官显贵,都只能欣赏,无法拥有。
人们的窃窃私语传入了游离于人群之外的男人耳中。他看着眼前的这幅画作,脸颊浮现出了淡淡红晕。他抬手掩饰上扬的唇角,暗自得意:你们好奇的这个男人,现在就站在你们的身后哦~
展览结束后的庆功宴上,吕致谦与前来道贺的朋友一一碰杯。童彦和宋度端着酒杯走了过来,吕致谦喜滋滋地与他俩碰了碰,就听童彦问:“你的那幅《一天的午后》画的是郑现予吗?”
吕致谦略显羞涩地笑了笑,抬手比了一个“嘘”,示意童彦帮他保密。童彦由衷赞叹道:“你画得真传神,我看好多人都停在那里不动了。”
听到这话,吕致谦戏谑地瞟了一眼面带微笑的宋度,凑到童彦的耳边问:“你不会也一直盯着看吧?宋度没捂你眼睛?”
童彦顿了顿,诚实地说:“捂了,我趁他没捂之前多看了几眼。”
“你哈哈哈哈哈——”吕致谦放肆地笑弯了腰,恰时画作的主人公走了过来,宋度面容一滞,连忙牵起童彦的手,与郑现予礼节性碰杯后,就火速把童彦带走了。
“刚聊什么了?怎么笑得这么开心?”郑现予自顾自地碰了碰吕致谦摇晃的酒杯,顺手把他笑乱了的刘海拢到耳后。
吕致谦憋着笑说:“也没什么,就是我的某个单纯的舍友,他今晚估计不太好过了。”
郑现予闻言望向刚才离去的那两道背影,心中了然。他抬手覆上吕致谦笑得泛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