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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的侍应说:“我们两位。”
吕致谦只好闭嘴,跟着他走进餐厅。
“你有吃过这家吗?”郑现予边脱外套边问。
吕致谦也脱下外套回答:“没有。”
“是嘛,那太好了。这家日料很好吃,保证会让你惊艳。”
吕致谦敷衍地撇撇嘴,端起茶水喝了一口。
放下杯子,他就意外地撞上了郑现予的视线。
“……看我干嘛?”
郑现予笑着说:“我觉得你很有个性。”
吕致谦避开他的目光,冷淡地回答:“很多人都这么说。”
郑现予了解地点了点头,没再说话。话题似乎到这里就终结了。
吕致谦感到有些不自在,不过这样也好,比起沉默,他更讨厌吵闹。
这家店上菜很快,各种香喷喷的小菜和主食陆陆续续地排着队被端了上来。
吕致谦天天忙着上课和打工,肚子无论何时都可以饿得咕咕叫。他忍不住咽喉,率先拿起筷子吃了起来。
“好吃吗?”
“嗯,还行。”
见吕致谦的嘴巴塞得鼓鼓的,郑现予笑而不语,也拿起筷子开动了。
吃饱喝足,吕致谦穿好外套,并没有要坐着休息一会儿的意愿,郑现予只好起身去结账。
结完账,对方AA的那份就立马转了过来。郑现予回过头,就见吕致谦已经率先走了出去。他几步跟上,赶忙询问:“下次可以让我请你吃饭吗?”
吕致谦闻言,满脸戒备地盯着他:“你想干嘛?”
郑现予有些受伤:“没有啊,就是感觉我好像会烦到你,所以想……赎罪?”
“嘁,你要是真想赎罪就别约我。”吕致谦双手插兜,回避似的目视前方。
“这不行,约还是得约的。”——没想,被郑现予拒绝了。
吕致谦倏然停下脚步,面色不虞地直白道:“你就是想花钱找个陪玩吧,说什么赎罪啊?”
“不是……”见吕致谦突然加快速度,郑现予赶紧追上,“我的意思是,一定要约你是因为我们要互相照应,我怕烦到你是因为……你好像不是很喜欢和别人交流。”
吕致谦的脚步慢了下来,斜睨着他反问:“你又知道了?”
郑现予满脸无辜:“我高中的时候就知道了。”
“……只是不喜欢和你这种人交流而已。”吕致谦不给好脸色地丢下这句话,就率先走回了学校。
“……”
郑现予的心头划过了一抹无奈,他慢慢地停下了脚步,看着那道远去的背影,在心中叹气:那你为什么……要同意跟我吃饭?
又过了几天,周三下午,吕致谦正躺在床上玩手机,郑现予的消息就猝不及防地跳了出来:吕致谦,好久没有一起打球了,等会儿要不要一起?
吕致谦回复:不要。
郑现予很快发来:打球而已嘛,不会烦到你的。
吕致谦又回复了一个不要。
郑现予那边没再回复。
吕致谦等了一会儿,见对面似乎真的不打算回复了,于是放下手机,准备酝酿睡意。
“嗡嗡——”
背后的手机忽然振动了一下,他回过头,迟疑了片刻后,拿起一看,果不其然是郑现予:我觉得跟你打球的感觉很不错啊……你不喜欢跟我打球吗?
吕致谦仿佛能透过文字看到郑现予的表情。
他还没回复,郑现予的下一条又发了过来:如果你觉得我有哪里妨碍到你,你说,我一定改。虽然我感觉我打球的素质还不错的……
吕致谦不由扯唇,差点笑出声来。
他郑重地思索了一会儿,打字回复:几点?
弥漫在郑现予头上的乌云顿时一扫而空:三点半怎么样?在综合篮球场碰面?
吕致谦:嗯。
饱饱地睡了两个小时午觉,吕致谦关掉闹钟,从床上爬了起来。
等他到了综合篮球场,郑现予又已经提前在那里等候了。
“就我们两个?”
郑现予一愣,说:“是啊。还是说我现在多叫点人?”
“不用,就这样吧。”人多了更麻烦。吕致谦抢过郑现予手里的篮球,三两步运球起跳,投篮,篮球在空中划出一道短弧线,稳稳入篮。
郑现予及时赶上,篮球回到了他的手中。
吕致谦以前很少玩双人篮球,唯一一次因为和同学配合不佳、笑料百出,之后就没有再和别人玩了。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明明他和郑现予很少交流,甚至打球也从来都是和大家一起,可现在他和郑现予的双人篮球竟然配合得还不错?
他不禁回想,开始打球之前他俩有说好规则吗?
耳边传来了稍显粗重的喘息,吕致谦正抱着球背对着郑现予,他微微偏头,湿热的气息就悄然扑在了他的耳廓。
他不免被这道气息干扰,一个愣神,球就被郑现予从侧面掏走了。
郑现予几步运球,猛地一个转身起跳,甚至还是用左手扣的篮。
……可劲儿耍帅吧你。吕致谦无语地在心中吐槽。
“休息一下吧?”郑现予提议道。
吕致谦点点头,他确实有点累了。
郑现予仰头喝了一口水,小嘴又开始叭叭了:“以前人太多没感觉,今天只有我们两个,我才发现你的球技比我想象的还要好。我们以后也经常一起打球吧?就我们俩,我感觉和你打球很舒服。”
吕致谦咽下口中的水,依旧冷淡地回答:“我没那么多时间。”
“没事,不着急,有时间再约。”
郑现予在他的身边坐下,一起看别人打球。
只是简单地休息了一会儿,吕致谦便站起身,打算继续。
他拾起地上的篮球,抬手正要把球丢给郑现予,远处却毫无征兆地传来了一声喊,“郑现予——!”
郑现予下意识回头,然而吕致谦的球已经脱手而出——“喂,小心!”
“砰——”
不偏不倚,篮球砸在了一颗圆润的脑袋上。
“……”郑现予顿时眼冒金星,脑袋嗡嗡作响。
“喂,你没事吧?”
吕致谦的声音贴得很近,郑现予微微睁开眼,就见眼前的人一脸担忧,“很疼吗?”
他按着闷痛的脑袋,眨了眨眼睛,恍惚地回答:“挺疼的……”
吕致谦欲言又止,急忙拿过一旁的水瓶放到郑现予被砸的脑袋上,“赶紧敷一下。”
郑现予乖乖地敷上了。疼痛感逐渐消失,他抬眼寻找刚才那道喊声的主人,就见他们也走了过来,顿时没好气地冲他们嚷嚷:“喂,都怪你们突然叫我,快点赔我医药费!”
吕致谦被他的语气吓了一跳,这还是他第一次见郑现予生气。
罪魁祸首似乎是郑现予的舍友,只见他抱歉地挠了挠头,说:“哎呀,不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