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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暴露的可能也非常高。我需要找到这个世界的BUG,越明显越好,一旦我找到了足够推翻这个世界真实性的BUG,我自然就能从其中脱身,有点像现在流行的真实游戏。
这个世界的种种可以说是取了我梦寐以求的生活的平均值,它的构成高明就高明在没有太过夸张,你说不可能吧,仔细想想也顺理成章,张起灵凭什么不能从青铜门里出来,凭什么不能跟我到雨村住?总有它存在的几分道理。
也因此我无法斩钉截铁地告诉自己,这里就是假的,就是虚构的。我的内心仿佛分裂了两个小人,一个说这里就是真的,你不要胡思乱想了,一个说这里明明是假的,你不要胡思乱想了。
我自己都无法断定这里是假的,自然无法成功的脱身,甚至疼痛的办法无法奏效的时候,我确定我的内心有几丝侥幸和开心,庆幸自己可以不用离开,不用面对腥风血雨。
世界的构成是无法找出破绽了,我总不可能骑着车跑到世界的边境,看看有没有没有建模成功的黑白边界吧。最后我决定从人身上找BUG,既然是根据我的记忆虚构而成的世界,那么这些人一定也是根据我的记忆来的。
路人可以直接排除在外,我完全不了解陌生人,他们应该是随机抓取的。太熟的人也不行,胖子我太熟悉了,因此试探他没什么作用,还容易暴露。同理,我父母,我二叔,这些人我都太过了解,没有参考的价值。
至于黑瞎子,他其实一个不错的人选,说不了解吧,我确实也有一点了解,说了解吧,我还真不敢开这个牙,这个世界上可能除了他自己,没人能了解他是个什么样的人。
我决定把黑瞎子放入我的备选人之一,毕竟我现在在雨村,他不可能突然来,我不可能突然去,打电话没办法观察微表情,只能等以后有机会。
那么除了胖子,我了解又能观察到的只有闷油瓶了,一开始我把他排除了,因为我觉得丫根本没有性格构成,不论他做成什么反应,我可能都会觉得正常,无外乎是两种结果,一是他不理我,二是把我踹飞。
直到他从山上回来。
巡山小王子不是浪得虚名的,他这次去了一个礼拜才回来,还带了一些山货回来。我不懂他是不是突然想起自己曾经在某个地方打过猎,福建得天独厚的地理条件激活了他这个属性。
“小哥你打的不是保护动物吧,这要是什么豹子啊老虎啊,明儿保护局就得找上门来。”胖子手轮两把小锤子,咚咚咚的朝肉上砸,他说这块肉的筋特别好,特别适合做成汆丸子,决定花一把子力气,把肉生生砸成肉泥。
我道:“您什么时候听说过这鬼地方有老虎了,别做梦了。”
胖子问我你咋知道没有,那首歌唱得好啊,说完他唱了起来:“小和尚下山去化斋~老和尚有交代 ~山下的女人是老虎 ~遇见了千万要躲开~”
我眼见着他把红色的肉砸得肉汁飞溅,不由自主地想起了当年他轮飞海猴子的壮举,得亏我这些年来没惹过他,不然就他这个锤法,铁头功也能砸成豆腐脑。
砸了一会儿,胖子觉得有点累了,就把锤子交给了闷油瓶,告诉他这种肉得用力锤,千锤百炼才能出好味。闷油瓶抡起了锤子,我连忙道:“停——!”
他转头看向我,我讪笑:“小哥你也别太用力了,这桌子脆生,咱家可就这一张桌子。”
要说胖子的力气是100,那闷油瓶的力气就是∞,这种小的松肉锤在别人手里是松肉,在他手里简直是凶器。
闷油瓶看了看自己的手,我也跟着他看了看他的手,他突然一锤子落了下去,我和胖子都条件反射地缩了缩脖子,锤完他道:“我有分寸。”
在他颇有分寸的锤打下,正常要打一两个钟头甚至三四个钟头的肉,只用了十五分钟就成功化成了泥。胖子马上把它们汆成了丸子,避免闷油瓶再打下去肉会变成汁。
有他俩在,我是不用出手了,只等着吃,不料我手刚抬起来,闷油瓶就攥住了我的手腕,我不明所以:“咋啦小哥,我手上脏了?”
他盯着我的手仔细地看了看,问我手指头上的伤怎么弄的。我搓了搓指头:“啊?哪有伤啊,这不好好的。”
闷油瓶略微用力地捏住了我的指尖,指头发白以后显露出了已经快长好的针状伤口,他的眼睛真的太尖了,这么细碎的伤口他都发现得了。胖子凑过来看了一眼,道:“呦,天真你背着我们做女红去了?咋戳的满指头是伤?”
我抽回自己的手,使劲呼噜了两下,道:“放屁,这是我不小心戳的,你他妈才没事做女红呢。还有那个字不念红,念工,你个文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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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少转移话题,什么意外正好戳手指头上头?你不说我以为你遇到容嬷嬷了,到底咋搞得?”胖子把汆丸子摆上桌,捉住我的手使劲捏了捏,道:“嚯,这可不是一处,你不小心能戳出这三四五六七八个眼来?你自虐狂啊?”
眼见要暴露自己,我只好道:“没,就是我昨儿不小心弄了个木刺进去,想用针挑出来,结果越弄越深,好不容易才长好,别捏别捏,你想疼死我啊?”
第6章
这个借口十分拙劣,我自己说出口以后都有点尴尬,太久没撒谎了,看来这种事情也会因为长期不用而倒退。
胖子用看地主家的傻小子的眼神看着我,他肯定知道我会跟他打马虎眼,套不住真话来,所以拍了拍闷油瓶的肩膀,道:“看到没,这小子疯了,这种瞎话他都说得出来,小哥,看你的了,好好教育教育他,必要的时候胖爷我允许你动用武力,我永远和你站在同一边。”
我一听,立刻喊道:“死胖子你别乱来,动用私刑是犯法的!”
“呦呵,我好怕怕啊,胖爷这么多年什么法都犯过了,就这一条挺新鲜的,来,你打电话叫警察来,数到明年也数不到这一条去。”胖子摆了摆手,让闷油瓶把我带出去教育,他做的丸子不给我这样的傻逼吃,啥时候教育好啥时候给吃。
大腿拗不过胳膊,我连反抗都没敢反抗,直接被闷油瓶拽出了屋子,我啥时候在这种气氛下跟他单独相处过,心一发虚膝盖就发软,主动道:“这没什么大事,我没跟你们说是怕你们笑话我,毕竟这种事谁也不信啊,我这个人小哥你也不是不知道,特别容易脑子犯抽。”
为了证明这一点,我给他讲了一个非常经典的火车笑话,他肯定没有听过。说的是一位夫人向房屋设计师抱怨,说每次有火车路过,她的床都会特别抖,设计师认为这是不可能的,于是跟着夫人来到了卧室,躺在了床上。谁知道他刚刚躺下,夫人的丈夫就回来了,质问他在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