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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大的雪?”杨知煦狐疑道,“你莫不是诓我?”

檀华:“有的。”

杨知煦:“那这么大的雪花,掉下来是不是要砸死人了?”

檀华鼻腔轻出一声,她知道杨知煦是故意的,但还是说:“不会,落得比小雪花更慢,而且还不冷。”

“真的假的?真想看看。”杨知煦道,“檀娘,将来有机会,我们一起去找你的家乡,如何?”

檀华抬眼看杨知煦。

太明显了,他的目光。

即使是隔着酒晕,隔着夜色,依然那么清楚。

他也懒得掩盖。

“杨公子。”她叫他。

杨知煦眉眼轻动,示意她往下说。

檀华道:“你为何对我这么好?”

杨知煦没想到她会说这个,怔了一瞬,眉眼低下。

静了一会,他再抬起,秋水般的眼眸清明澄澈,他说:“檀娘,我很感谢你。”

檀华:“……谢我?”

杨知煦说的是真话,他原本以为,这一生没一点机会的。

他笑道:“想来是我杨某人前半生治病救人,攒了些福德,才得以遇见如此心意相合之人。”

檀华不知道该说什么。

这辈子遇见她的大部分人,大概都觉得自己倒了八辈子的霉,唯独这一个人说,遇见她是因为积了福德。

再喝一壶吧,檀华心想,再醉一点,或许就不用想这么多了。

她就这么一壶接着一壶,最后,竟然真的喝醉了。

杨知煦想架着她送回屋里,后来发现不稳,干脆打了个横抱。

怀里的女人脸色红艳,黑发如瀑,眼睛半开半阖,居然有点愣愣的,与平日的冷漠样子差了好多。

杨知煦瞧得心中微热,轻声道:“这嘴唇,总算是润了些。”

他抱着她回房,落到榻上,想起身,脖子一沉,又被她揽了回去。

“……这是干嘛?”他轻声问。

屋里没燃灯,只有窗外屋檐上,红灯笼的昏光,携着几根梨花枝影,晃在人身,轻轻摇摆。

他的长发从两侧垂下,快要把她埋起来了。

他们离得太近,呼吸都纠缠在一起。

喝得足够多了,檀华混沌地想着,她终于只能看见眼前的人了。

“真美。”她说。

他的眉眼,像化开的春水,缓缓弯了起来,卷起了眼底淡淡的疲倦的细纹,就更加动人了。

他勾回一根手指,在她脸上轻刮,笑着说:“乖乖,说点我不知道的。”

第23章

他不知道的。

有什么事,是他不知道的?

杨知煦近瞧着她,那醉醺醺的眼眸因为思索,又蒙上一层迷茫。

怪有趣的。

她还环着他的脖颈,他一手撑在她身侧,稍松一点,就更近了些。

她察觉到了他的靠近,眼神动了动,杨知煦道:“脖子要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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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依然没有松开,杨知煦笑意渐浓,视线稍落,停在那难得红润的嘴唇上,轻声说:“撑不住了,可怨不得我。”

随即便沉了下来,轻探她的嘴唇,先是舔了一下,而后开口,轻轻咬住下唇瓣,松开,吸吮,然后再次咬住……

越吸越红,越舔越润。

女儿难得软钝,酒醉的脸颊就像雨后的胭脂一样娇艳。

长夜漫漫,紧相依,慢厮连。

檀华的手从他颈后,慢慢移到双颊,她摸他的耳朵,拇指沿着外轮廓勾勒,或许是有些痒,他发出轻微声响,咬她的嘴也闭上了。

这或许是一个新发现,檀华看着,他在这种时候,嘴唇总是抿在一起,即使格外情动,急促喘息,也多用鼻子,不愿开口,声音实在无法忍耐之时,才会从喉咙溢出几许。

檀华的一只手从他的耳朵缓缓划到他的嘴唇,拇指拨出缝隙,撬开牙齿,抠向内部。“……杨公子,”她的拇指摸到舌头,上下搅了搅,“是个斯文人……”

说的可真对,杨知煦想赞赏她,可嘴里还含着她的手指,一发音,她的手指稍用力,他“唔”的一声,眼睛眯了她一下。

她被这双秋水潋滟的弯目这么一夹,头慢慢从枕上抬起了,拇指也抽了出来,在他又想发表什么言论前,她按住他的后脑,对着那朱红的笑唇咬了上去。

他的嘴唇很漂亮,上唇薄翘,下唇方厚,软弹可口,像生来就是给人吃的。

她的亲吻比较他的,没那么轻柔,但也称不上生性,杨知煦被她亲着,想起流花阁那一夜,她的双手,就像一双眼,透过他一丝一毫的变化,来探查更细妙的情思。

如今,这唇也是了,她在他脸上寻寻觅觅,碰到眼睛,舔一舔,碰到鼻梁,蹭一蹭,不停地轻嗅着,然后,她顺着他的嘴唇向下,到了下颌,脖颈……

他颈筋一颤,她敏锐察觉,手在他后颈用力,他扬起下颌,她便贴到他的喉咙上,舌尖抵在他的喉结下方,与后方那只手相配合,一点点挤压,他几乎不能吞咽,不得不张口喘息。

“哎……”

他手抓着她的肩膀,却没有将她推开。

窗外的红灯笼一晃一晃,树影绰绰,像暗河的流光,他像是一条被水蛇缠住的鱼,鳃子也叫人给窒着了,缓缓慢慢,就要溺死在这条寂静的红河里。

他的眼皮和指尖都抖着,长腿不自觉地轻轻蹬出,“呃……”视线开始有些模糊,就在这时,檀华松开了,热流一瞬间涌入全身,从头皮贯穿到下腹,“啊……”他打着轻颤,向前倒下。

檀华接住了他。

耳旁的喘息轻而急促,他咳了几下,檀华一手揽着他,一手在他后背拍拍,然后慢慢顺着,让他躺下。

杨知煦靠躺在榻上,手放在胸口,平复着,气息一声一声,又像是在笑似的。

等他稍缓过来些,便叱责她:“哪来的野丫头,没轻没重。”

………………

她的手盖在上面,温热弹性,稍微洇湿了一块料子,她转头问:“杨公子,这怎么了?”

“……什么?”

檀华醉酒的双眼没有平日那么利,甚至有些圆钝,茫茫然的,好像真的疑惑他那处怎么了。

………………

………………

“是呀。”

檀华看着他笑意盈盈的脸,说道:“杨公子,喜欢逗人玩。”

哎,这句也说得对。

杨知煦又近了些,摸摸她下巴,道:“都这样子了,就别叫杨公子了吧,多生分。”

“那叫什么?”檀华问,“玉郎?”

“这个也被人叫多了。”他再贴近她,鼻尖擦着她的面颊,“好囡儿,叫声二哥听听。”

檀华都听他的。

“二哥。”

“好,好……”她的声音听得杨知煦心口发烫,他嗅着他们搅在一起的迷乱异香,魂牵梦绕,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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