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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僮：真忙。

艾僮之所以不忙是他跟高亦行身份不同，高亦行是贴着他才有了身份，所以事情很多。他需要叫这些来家里供高亦行选：“哪天下早班我们回家选。”

“好。”

艾僮道：“恩人，你不困吗？中午不来了，睡一下吧，我回去睡。”

高亦行说软话：“老公，我想来。”

咕咚、

艾僮迫不及待跑去找高亦行：“恩人，我来找你。”

高亦行放下手里文件去接艾僮，在学校他们经常搂搂抱抱，在公司克制牵手都不敢，进了办公室才敢牵手。

艾僮主动亲上高亦行，亲舒服了就开始犯困。高亦行亲着亲着发现艾僮睡着了。

“……”高亦行。

他宠溺一笑把艾僮抱入隔间睡觉。

晚上下班，他才叫醒艾僮。

吃完饭艾僮就叫高亦行去书房，事情还没谈呢。

高亦行觉得是大事，很认真的听：“是关于我还是你？还是跟工作有关？”

艾僮组织语言：“跟我们有关。就是、我发现高叔叔看我爸眼神不对。”

高亦行不认为这事能瞒过艾僮，不禁松口气：“这么晚才发现。”

艾僮惊道：“你果然知道！你怎么不告诉我？”

高亦行道：“告诉你，你要怎么做？”

艾僮沉默了。高亦行道：“我爸早放下了，只默默祝福你爸，他已经下了很大勇气，我很钦佩。”

艾僮好久没哭了，忍不住掉眼泪：“高叔叔、肯定很难受，我……好难受。”

高亦行抱上艾僮：“我爸没这么脆弱，不需要任何人同情怜悯。”

艾僮哭得有点久，他也心疼高亦行：“恩人，你……你妈妈……她跟高叔叔……”

“小僮。”

高亦行唤一声打断艾僮，他把艾僮抱更紧了，又像是抱自己：“我妈小时候经常打骂我，就为得到我爸注意力，还、逼迫我爸跟她结婚、领证。”

“！”艾僮呼吸一停，这些他不知道，外人都说赵芳对高常杉一见钟情，不嫌弃高常杉自愿照顾他一辈子。

高常杉哪需要人照顾。

艾僮好不容易止住的眼泪又猛掉，哭得更大声了。他把高亦行抱紧：“……恩人……恩人……”

高亦行有些许哽咽：“我妈是我爸一生的刺，我也是，但我爸从来没认为我是他的耻辱、痛苦，他对我的爱毫无保留，甚至愿意为了我撕开尘封的伤疤。我爸跟我说他愿意参加我们婚礼。”

所有人都可以恨赵芳，高亦行不行，或许幼年对他没有做到母亲职责，但后来她真的在努力做一个好妈妈。

高亦行不能恨赵芳，所以他面对高常杉充满愧疚。高常杉应该是察觉到了，愿意直面伤疤让他减轻自责，所以愿意来参加他婚礼，不过需要时间整理自己。

所以，婚礼应该要延后。

艾僮太难受了：“……不要……我不要结婚了……高叔叔、我不要高叔叔难受痛苦……不要，我要把我爸关在家里。”

高亦行安慰的摸着艾僮的头，开起玩笑：“老公，你必须跟我结婚，从我爸手里牵走我。”

艾僮还在哭，不过点头了。高亦行不想艾僮哭太久，明天要上班，红肿着眼睛不好，于是吻上他，剥夺他呼吸，让他缺氧无法思考。

“……嗯、唔……”

艾僮大脑空白了，被抱上床也不知道，隐约听到高亦行的声音：“相信我爸。”

艾僮软软应声：“嗯。”一个眨眼功夫，他一丝不挂，高亦行脱他衣服愈发熟练，得心应手。他去搂高亦行：“恩人，我还是好心疼高叔叔，怪不得高叔叔不准我喊他爸，原来是这样。恩人，你肯定也很难受。”

高亦行道：“不要想着过去，多看看未来。”

艾僮转移话题也开起玩笑：“恩人，你夜夜多努力，我给你生小孩，如果生不了就是你不行。”

高亦行笑了：“那你必须生了。”

“看你本事了。”

高亦行兴趣大起：“老公，我今天下午听经理说八珍汤养身，我明天给你做，补身，然后好给我生小孩。”

艾僮眉开眼笑：“恩人，不是我挑衅你，我一天喝十碗你都不行。”

高亦行忍不住用牙齿咬了艾僮后腰的痣，同时分开艾僮的腿压下去，道：“别闹了。我说真的，明天给你做八珍汤。”

艾僮嗯哼一声：“嗯、慢点……明天不忙吗？你要自己做。”

高亦行咬上艾僮肩头，用力顶了顶：“我每天都在想明天要跟你做的事，忙死了，觉得每天都不够用，明天也不够用。”

艾僮应和：“我想跟你去泳池玩，推了一天又一天，一天太少了，根本不够用，预支了这么多明天都不行。”

高亦行估摸一下手上工作，欲哭无泪：“至少要下个月。”

艾僮抱住高亦行：“珍惜每一秒，你快让我抱一下，明天到了公司就不能抱了。”

“我悄悄来找你。”

“好。”

时光如梭，岁月荏苒。艾僮见到高亦行时总是眼睛亮亮的，声音甜又脆：“恩人！”

高亦行注视艾僮总是温柔如水，声音更温柔：“小僮。”换一声：“是老公，今天我们结婚。”

艾僮看高亦行裸体都不害羞了，看到高亦行穿白色婚服居然羞赧不已，也唤一声：“老公。”

高亦行牵上艾僮的手：“所有人都知道我们在一起要结婚，可我还是好紧张。”

艾僮道：“我也紧张，第一次结婚。”

高亦行眉开眼笑：“我也第一次结婚。”

二人没笑出声但眼中的笑意比云还深，比太阳还耀眼。

时间不会停在这一刻，但这一刻的美好不会只有这一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