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103
每天下楼等艾天扬跟安莉,他目光永远只在艾天扬身上。无论刮风下雨,炎热寒冬,都能看到路灯下的高常杉。
艾僮刚意识到这个问题时偷偷去蹲过他们。
这次也不例外,高亦行要加班,他提前偷跑坐飞机来一市。
天黑了,高常杉必出门在路灯下待着,有时是看方案,大多数是看书。
艾天扬和安莉有合同方案会亲自给他送来。
安莉示意艾天扬在这边等她,她去把方案给高常杉。
高常杉面上注视安莉,实则余光一直在看艾天扬,也不然,他羡慕他二人在一起时有意识、无意识对对方的宠爱。他早对艾天扬没有争取的想法了,所以很欣慰他现在幸福。
等高常杉推着轮椅回去,艾僮才出现,一步未走动就接到安莉电话。他默默看向安莉,喊一声:“妈。”
安莉很严肃的叫走艾僮:“跟我来。”
艾天扬不明所以然,问安莉:“怎么突然这么生气?”随即问艾僮:“你不是应该在家嘛,你把小亦一个人留在家?”
艾僮道:“他今天要加班。”
艾天扬道:“他加班你就乱跑?一点不负责任。你不在公司也要在家等他,你跑来一市,他知道吗?”
艾僮摇头。艾天扬生气道:“你已经大学毕业了,不是小孩子了,做事不能这样冲动……”
安莉幽幽打断他:“你这么大的时候何止做事冲动,任性妄为,高傲自大。”
艾天扬弱弱道:“老婆,我教育小僮呢。”
安莉道:“在外面不要教育,没有人也要注意,任何事回家再说。”
“嗯。”
月亮湾他们不止一套房子,因为来回跑又买了一套。
回到家,艾天扬已经不打算说艾僮了,反倒是安莉把人叫走,关上房门不准艾天扬听。
艾天扬有话说:“老婆,我不能听吗?”
安莉道:“你跟小僮能有秘密,我跟他不能有。”
“……”艾天扬默默上楼,不打扰。
安莉捏了捏艾僮不高兴的脸:“别丧着脸,不是什么大事。”
艾僮情绪低:“这还不是、大事?”
安莉道:“喜欢一个人是一个人的事,如果恰巧那人也喜欢,才是两个人的事。高叔叔对你爸的喜欢埋在心底,小心翼翼,你不能连他这点权利都剥夺。小僮,我们不能这么自私。”
艾僮没想剥夺高常杉喜欢艾天扬的权利,只是想不通:“高叔叔还喜欢我爸……他结婚了的,还有高亦行……这样对高亦行不公平。”
安莉道:“你怎么不问小亦,你怎么确定他不知道?”
艾僮一愣:“恩人……他知道?”
安莉道:“高叔叔只是喜欢一个人,很优秀的人,大家都喜欢优秀的人,他为什么不能喜欢?我很高兴高叔叔能喜欢你爸,证明我们眼光都很好,虽然他年轻时确实自大,但心很好,很诚,很仗义。他只是喜欢一个人,没对任何人造成伤害,你没有资格去说。还有,这件事埋在心底,不要告诉你爸跟高叔叔。”
艾僮还不能回神,说话卡顿:“我、恩人、他……知道……”
“回去问他。”
艾僮想立马回去:“我回去了。”
安莉很想说艾僮这个说风就雨的性格,跟艾天扬如出一辙,不禁无奈一笑。
飞往二市的飞机上。
艾僮心神不宁没听到电话响,还是下飞机才听到声响,一看,十二个高亦行未接来电,他心一慌,定位显示“情语”,夜店!
他急忙打电话回去:“恩人!你没事吧?”
高亦行不冷静道:“你在哪?”
艾僮道:“我马上过来找你,我刚到家!你怎么想去情语了,我叫柠檬安排人来接你。”
坐飞机过去也要十分钟,因为情语很远,开车来回至少三个小时。
为何叫柏攸找人接高亦行,因为情语是他家地盘,二市大大小小的夜店、酒店、娱乐场所之类的全是柏家地盘,面上黑帮解散而已,实际上柏洪依旧是黑老大。
高亦行道:“我昨天听你说要来就过来找你。”
艾僮在高亦行手机上设有定位,此时要把自己定位也给他:“我把我定位安在你手机上,你不知道你大晚上出来多吓人,这次还是夜店,心跳差点给我吓停了。”
高亦行想起什么:“小僮,我们一周年纪念日你来找我是因为我突然出门吧,你担心才跟来。”
艾僮应声:“大半夜的你一个人出门,还走那么快,我能不担心嘛。”
高亦行有些后悔:“早知道我晚上多出门了。”
艾僮道:“恩人,你现在随时可以见我,不出门就能见我。”
高亦行声音微低:“我在家能见到你还用跑这么远吗?”
艾僮认错:“我一会儿跟你认错。”
他坐飞机都忍不住嘀咕情语太远了,就是太远了他们才去的少,否则就二市最大夜店头衔怎么会少了他们身影。
——情语——
纸醉金迷,醉生梦死,每个人脸上都写满了陶醉与痴迷。
高亦行多少已经习惯这种奢靡,他常跟艾僮出席各大酒会宴席,偶尔去吃夜宵。他在这里等艾僮来接他,有夜店经理打招呼,他坐在卡座上尝一口酒,有人过来他只淡淡瞥一眼,没施舍眼神那人就会识趣离开。
那人走时还是不想放弃:“要去二楼吗?”
高亦行抬眸看一眼二楼、三楼疯狂摇曳身姿的男男女女,没觉得二楼有什么特别。
那人又道:“不是这个二楼,这里的三楼都叫普通舞厅。真正的二楼需要在进门的时候上楼,才是真正的二楼。”
高亦行没兴趣:“你还不走?”
那人又谄媚的坐下来:“我也是刚知道走错了地方,要跟我一起去二楼吗?今晚有活动,去吗?”
高亦行冷漠道:“没兴趣。”
那人还想黏上高亦行,高亦行招来主管把人带走,正巧艾僮到了,看到被架走的人,问高亦行:“恩人,他做什么了?”
高亦行道:“叫我去二楼。”
艾僮看一眼楼上:“这里也可以。”
高亦行道:“他说不是这个二楼,是进门上真正的二楼。”
因艾僮喝酒动作一顿,高亦行才又问:“真正的二楼有活动,是什么活动?”
艾僮冷冷瞪一眼被架走远去的人,有点不知道怎么解释,解释、不解释他都解释不清。他卡壳很久才开口:“恩人,我声明我没去过二楼,三楼更没有!”
高亦行不说话就静静看着艾僮,他已经不是当年喝一杯就醉得说胡话的人,一瓶没问题。他已经喝了一杯,又倒一杯:“还有什么是我不能知道的?这么怕我不能接受。”
艾僮内心叫苦,他麻烦了:“就是、情语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