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定是做不到的。”
咕咚、
艾僮心动的吞咽一口唾沫，只觉口干舌燥：“恩人，我想亲你了。”
高亦行弯上眼眸：“随时。”
艾僮坐上去柏攸家的车，脑里是他咬高亦行嘴唇的画面：“恩人，你嘴还痛吗？我之前下口狠了点。”
高亦行舔过破皮的嘴唇，又抿上唇，愈抿愈烫，他要烧起来了：“你咬很轻。”
艾僮道：“都流血了还轻？”
“嗯。”不够，我还想要。
艾僮道：“我虎牙太尖了，我下次轻点。我现在去柠檬家，等我消息，你先回去休息。”
高亦行轻应声：“嗯。你不要太累了，记得休息。我都等你。”
“嗯。”
艾僮知道柏攸家密码，应该说他们三家都互相知道密码。他直接开门进去叫醒柏攸：“柠檬，起床了。”
“……”柏攸好脾气的爬起来，看一眼时间，无语道：“五点过五分。”
艾僮讨好的一笑：“有急事找你。”
柏攸打个哈欠猜出一半：“跟你恩人有关。”
艾僮道：“嗯。你男朋友不是叫‘夏珩’嘛，他不是说在三市横着走嘛！能不能问他跟许若笛熟不熟？”
柏攸再看一次时间：“他还没醒吧。他也才守完岁才睡着，他起床气还挺大的，等他睡醒吧。”
艾僮道：“我跟我爷爷撒谎说许若笛跟我表白，我说我要答应他，又说爷爷你不准我喜欢男人就说算了，我爷爷就发火说许家得罪不起，叫我从了。”
“……”柏攸：什么啊？
柏攸道：“许家是干什么的？”
“说是中世首富。”
“……”柏攸。
安静一秒。柏攸要凶人了：“你什么话都敢往外说啊。万一他们小心眼记仇，你家玩完，你当闹着玩。”
艾僮道：“你们太大惊小怪，我跟他没接触但看过他打球，人很好，怎么到了你们嘴里就成恶魔了。”
柏攸道：“他人再好，他身份得罪不起，你不能不防。我马上给我男朋友打电话。”
电话响铃小半天才接，夏珩语气不善：“你最好有事。”
柏攸开的免提，艾僮先出声：“有很重要的事找你帮忙。”
夏珩语气更不好了：“你怎么在？”
艾僮习惯性呛他：“我昨晚抱着他睡……”
柏攸打断艾僮的话：“没有的事。他刚来，就是想问你认不认识许若笛，熟不熟？”
夏珩道：“熟，我家每年国庆都会去拜访他家，我跟他关系还不错。”
柏攸恍然：“你每年国庆去拜访的人就是他啊，那很熟。小僮扯谎说许若笛给他告白，他爷爷惹不起许家就同意小僮喜欢男人，想让许若笛配合他一下。”
艾僮补充：“就让他甩我就行，比如说告白是大冒险输了。”
“……”夏珩。
夏珩不开玩笑道：“这事算他底线，他初中让男人亲了，内心一直抗拒。你爷爷已经同意你喜欢男人直接告诉他真相不就好了。”
艾僮道：“需要装几天让我爷爷想通，现在告诉他一切白费。”
夏珩勉强答应：“就配合你一下甩人应该可以。等他醒了我就跟他说。”
艾僮欢喜：“太谢谢你了！”
夏珩口吻淡：“狗嘴里吐出好字来了。”
艾僮笑得有些勉强了：“你继续睡觉吧。我们也要睡了。”
夏珩道：“你睡哪？”
艾僮看着柏攸笑，果断撒娇：“柠檬，你好久没抱着我睡了。”
“……”柏攸。
果然引来夏珩不满：“不准。惹我就叫若笛告诉你爷爷真相。”
艾僮嘀咕一句：“小气。不抱着睡就行了吧。”
“也不行。”
柏攸笑道：“我们会分开睡。”
电话挂了，艾僮不禁嚣张道：“他有天眼才能知道我们有没有一起睡。你睡过去一点，把睡暖和的地方留给……”
话没说完夏珩视频电话打过来。
“……”艾僮。
柏攸转身去了隔壁：“你在这里睡吧。”
“嗯。”
一觉睡到正午，还没醒，安莉揪了他耳朵才醒。
艾僮迷迷糊糊中醒来：“妈。”
安莉无奈又宠：“起来吃饭了。”
今天大年初一，三家都聚在一起，大家一起做的饭，只有艾僮睡觉没起。
柴子瑱贴心给艾僮到一杯水：“你也太能睡了。”
艾僮喝了水也没开胃，坐下先问柏攸：“柠檬，你做的哪几道菜？”
柏攸道：“你面前。”
艾僮摸出手机给高亦行拍饭菜照片，与柏攸、柴子瑱动作出奇的一致，三人发完消息不禁互看一眼，默契的笑了。
安莉也注意到了，她一猜就知道柴子瑱跟艾僮一样，到时候柴家又得热闹。是不是小时候给他们洗澡的盆有问题，不然三个都弯？
她就说当时买盆不能要波浪盆！弯了吧！
吃饭中聊起艾僮的事，因为艾天扬没来，去陪艾建国了。
晚饭也在柏攸家吃。
艾僮他们在玩游戏，同时跟对象打电话。
高亦行戴着耳机，边学习边打电话，他不敢大声也不敢说太多话。
高常杉不是傻子，假装不知道而已，许久才开口：“你之前说的提议我同意了，就定在初八吧。”
高亦行内心慌乱起来，他有预感初八之后他跟艾僮就不能再联系了。他耳里是艾僮打游戏欢快的声音，他没有选择应声：“我跟安阿姨说。”
艾僮听到了，问：“恩人，你要跟我妈说什么？是高叔叔答应了嘛！”
“我爸说定在初八。”
艾僮欢呼道：“太好了。”
高亦行跟着笑了一下便收敛了笑。
初八很快就到了。
艾僮起了一个大早，他昨晚跟柏攸一起睡的，一起去一市，当然还有夏珩，夏珩从三市过来。
艾天扬也想去，跟安莉说好话：“安莉，我偷偷去也不行嘛。”
安莉哄道：“你就在家里陪爸，有我在别担心。你哪里长大了，明明还是小孩。”
艾天扬内心忐忑不安，担心道：“我担心嘛，他情绪又容易失控。”
安莉道：“你乖乖在家，我们要走了。”
“你尽量别刺激他。”
“我知道。”
早早坐上飞机的艾僮正给高亦行打电话：“恩人！我出发了！”
高亦行道：“我在等你。”
艾僮道：“我好想你，昨天跟柠檬睡把他当你抱着睡，他睡觉比我还不安分，又踢又打、唔、”
突然被捂住嘴才去问柏攸：“你睡觉本来就不安分，我不能说吗？”
柏攸手指点了点自己耳边的电话，不算太和善的笑着。艾僮有做错事的自觉：“他生气了吗？”
柏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