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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住！”
很快二人就绕着教室跑，打成了一团。
艾僮朝刘华大喊：“你还没说吃午饭还是晚饭！”
刘华边躲钟珊珊边回话：“晚饭！”
艾僮又问高亦行：“恩人，晚上你是不是时间更充裕。”
“嗯。”
元旦很快到了，但计划有变，安莉清早就下飞机过来了，等艾僮知道安莉已经站在他床前，魂吓掉了。
安莉嫌艾僮太吵，一凶：“安静！大清早鬼叫什么。”
艾僮心突突跳，小声拘谨道：“妈，你怎么来了。”
安莉一屁股坐单人沙发上，腿一翘，昂头低眸，艾僮吓得要跪下了。她微微一沉声音：“一市好玩吗？”
艾僮乖乖坐在一旁，回话：“还可以。”
门口有人敲门，母子二人同时看过去。艾僮条件反射站起来迎上去，欢快道：“恩人。”
“……”安莉轻咳一声：“小僮，你刚叫什么？”
艾僮真的要跪下了，极快改口：“班长！我叫他班长，他是我们班第一，也是年纪第一，还是全市第一。”
安莉问高亦行：“你是第一。”
高亦行很乖的点头，他开门时看到安莉第一眼就确认她是艾僮妈妈，太像了，他也紧张：“我成绩还可以。”
安莉又问：“小僮成绩呢？”
高亦行说话缓：“也是第一。”
“……”安莉：倒一。
安莉浅笑：“两个第一当同桌，很新奇的搭档。”说完看艾僮，不禁质问：“你不是在补课嘛，怎么还是倒数第一。”
艾僮道：“我有进步！真的有进步！”
安莉信，问高亦行：“你找小僮有事吗？”
高亦行道：“早饭好了。阿姨，下楼吃早饭吧。”
安莉道：“我吃过了。”
艾僮去拉安莉，撒娇讨好：“妈，我、班长的手艺可好了，你尝一口吧。”
安莉向高亦行道谢：“麻烦你了。”
“我应该做的。”
安莉偶尔也做饭，并非讲究完美味道的人，尝一口营养粥，又尝一口煎肉，夸道：“不错，肉也煎得不错。”
艾僮自傲道：“我都说了我班长手艺好。”
安莉淡淡应一声：“嗯。”
高亦行补课要迟到了，必须要走了，向安莉告别：“阿姨，我要出门了，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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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艾僮目光缱绻不舍，安莉不得不出声：“很舍不得他。”
艾僮回神，不承认：“没有。”
安莉道：“你能骗我吗？你跟你爸到底有什么事瞒着我。他又是谁？你跟你爸都护着他。”
很安静。
安莉压脾气道：“艾僮，你确定不说？”
艾僮转移话题：“妈，你怎么突然来了？”
“……”安莉。
安莉长呼一口气，许久才开口：“有个秀场。”
艾僮不信：“妈，一个秀场值得你赶大早过来，连我都骗不过，这些衣服你应该早过目了。”
我当然是来看你这个臭小子的！
安莉口吻不友善起来：“你跟我一起去。”
“好。”艾僮回话很快。
吃完饭，安莉简单参观了房子，有些嫌弃：“让土匪打劫了嘛，这么空。”
艾僮小声嘀咕：“不空一点我同学不来玩。”
阳台上晾有衣服，一看就是手洗，刚洗，还在滴水。
安莉道：“他还帮你洗衣服，煮饭，你雇他当保姆。”
艾僮驳道：“怎么可能！我……”他没有话反驳，理论上是的。
安莉也不是来兴师问罪的，揪了艾僮脸就消气了：“我带你去吃上午茶。”
艾僮兴致不高：“嗯。”
上午茶当然不是普通的上午茶，是举办的“赏宝”，别意就是拍卖会，但没有正式所谓的拍卖竞争。以赏宝名义开上午茶，真正意义不是赏宝，是富人走动聊天的一个活动而已。
艾僮快速扫一眼珠宝首饰，没有入眼的，小声道：“妈，我们还是去秀场吧，我更喜欢一点。”
安莉道：“听说这次有一副墨宝，我来看看。”
艾僮不感兴趣：“比上次明瓷好吗？”
“没有。”
艾僮道：“你就是找借口叫我出门吧。”
“嗯。”
“……”艾僮。
说是上午茶，一、二、三楼逛下来就该吃午饭了。
第4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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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扰了，请问中午你们有安排吗？”
安莉回以一个笑脸，问：“我跟我儿子初来一市，请问你是？”
男人有些不信：“你们初来一市就能参加‘赏宝会’，是玩笑吗？”
安莉还算礼貌：“我们中午有约，回见。”
艾僮斜看有过一面之缘的男人，当时想从他手里抢走高亦行，他又看向男人傍上的大款，他知晓男人挽着大款过来的目的是什么，是想言语羞辱他们。可惜，他们真不是软柿子。
安莉心思细，问艾僮：“你跟那人怎么认识的？”
艾僮坦诚道：“去打球见过一面，打算傍上我。”
安莉语气轻蔑：“看来傍上大款就迫不及待向你炫耀。”
“打错算盘了。”
“你自己多小心。”
“我知道。”
安莉不担心是不可能的：“你这嘴跟性子一点不吃亏，柠檬他们把你宠坏了，你一个人在这里要收敛性子，懂吗？”
艾僮点头：“妈，我知道。”
“我看你就是不知道。”
“我一点伤没受，不信你看。”
“……”
中午吃饭，艾僮要了一根肠，切小块摆盘端上来。
艾僮吃一口就开口：“一百九十八，跟十块钱一根烤肠没差。”
安莉愈看艾僮愈喜欢，他从小带得金贵，跟柠檬他们在一起玩有时候可糙了，又上档次，又接地气。她不会觉得十块钱脏，也不会觉得一百九十八的烤肠贵，她就是觉得她儿子很棒：“你去买一根我尝尝。”
艾僮拒道：“你从来没吃过就不要尝了。”
安莉注意到艾僮左手手链，有些吃惊：“你跟柠檬从小就像，最不喜欢戴这些了，今天怎么想起戴手链了。”
“我恩人送我的。”艾僮嘴又快了，意识到不对时安莉半眯眼对着他笑，他交代：“妈，我跟你说了你千万不能告诉爸。”
安莉做足心里准备了：“说吧。”
艾僮清一清嗓子：“我弯了。”
安静的有点久。
安莉不用细想就知道他喜欢谁，早上眼神牵丝……她做足准备还是少了，哑然：“……你、还是弯了。”
艾僮道：“你怎么好像知道我会弯。”
安莉不知道用什么语气说话：“我跟你打视频，你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