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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你经常来嘛，都干什么？”

“吃夜宵。”

说完，指了指一盘金黄脆虾：“这个还可以，我每次都点。”

“……”方次：来这里吃夜宵……？

方次道：“酒吧，你是不是也常去？”

“嗯。”

“去吃夜宵？”

“喝酒。”

方次环顾四周，都是他没见过的酒：“这里不能喝酒吗？”

艾僮嫌吵：“你太吵了，能不能安静。我们不喜欢在这里喝酒。”

方次点点头，他想开酒，先问：“我能喝吗？”

艾僮不耐烦了：“带走都行。”

方次向来不吃夜宵，偶尔吃两口，又喝酒又吃夜宵绝对很少，他肚子撑了才停下来，确实好吃，酒也香。

艾僮看完情书倍有信心：“很简单嘛。走吧。”去看方次时他已经醉了，还能走路，他需要扶他，他态度不好不差：“你走路别晃，你倒了没事，别把我弄倒。”

方次没想到酒劲这么大，太好下喉了：“酒劲太大了。”

艾僮道：“我打车，你家在哪？”

方次还有点意识：“我自己回去就行。”

艾僮很诚实：“想我送你回家，做梦吧。”

方次大笑，差点倒了。艾僮凶人：“别动。”

“你才别动。”

闻言，二人同时回头，是陈矗。陈矗把他二人一通拍，还录视频：“我把视频发给高亦行，看他还要不要你。”

艾僮没好脸色：“你能走了，上次打轻了。”

陈矗一颤，随即硬气：“你死定了，我不仅要高亦行跟你分手，还要你赔医药费。”

艾僮道：“医药费我赔了。”

“不够。”

艾僮没多想：“不够之后再说，你先把照片删了。”

陈矗恶心人的笑着：“知道怕别出轨啊，脚踏两条船，活该被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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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子来了艾僮才没跟他计较，方次醉更厉害了，上车都成问题，正好高亦行来了。艾僮喊他：“恩人，来帮忙。”

高亦行跟艾僮合力把方次塞车子里，把人送回家。

车上。

高亦行收到陈矗消息，是艾僮扶方次摇摇晃晃的照片和视频，他靠近艾僮嘴边，唤道：“小僮。”

艾僮下意识往后靠：“怎么了？”

高亦行放下心：“你没喝酒，他怎么醉成这样？”

艾僮道：“他说好喝就喝了几杯，然后就这样了。”

高亦行没回消息，陈矗就打来电话，他烦躁的挂断电话。

艾僮道：“谁的电话？”

“陈矗。”

艾僮也烦他：“他又干嘛？”

高亦行道：“说你出轨。”

艾僮骂人：“傻缺。吃饱了没事做。”安静一秒，他假装不经意间的问：“恩人，你喜欢什么花？”

高亦行道：“紫藤。”

艾僮惊喜道：“真的！你跟我喜好一样！”

就是因为你喜欢，我没什么喜欢的花。

高亦行应声：“嗯。”

——

运动会激情澎湃，斗志昂扬。阳光明媚，清风徐徐。

班上举班牌的是方次跟高亦行，方次形象毋庸置疑最好，高亦行全方面优秀生。

集体项目先比，第一场比拔河，文科班的缘故一共没几个男生，全部上。输得可惨了，跟三班联谊班，一个倒一，一个倒二。

艾僮一脸嫌弃：“倒数第一，丢人呐。”

高亦行偷笑：“那也没办法。”

艾僮道：“我从小跟柠檬一个班，奖都是我们班的，拔河不是第一也得是第二，现在居然倒数第一。我除了成绩，其他都没拿过倒一。”

方次讨人厌道：“现在拿到了。”

艾僮不客气道：“亏你长这么高，没用。”

“……”方次。

高亦行说公道话：“我们班没有大块头，都是瘦子，很难赢。”

艾僮忍不住上手摸高亦行，摸肚子，摸腰，开口道：“恩人，你怎么还没长肉，中午我带你去吃好的。”

方次道：“我昨天就吃多了……”

艾僮抢话：“你是喝多了，不是吃多了。”

方次道：“都多了。”

高亦行分开他们，不然三角恋写不完：“回班上了，别人要比赛了。”

“嗯。”

艾僮一直在打游戏，如果可以他想去网吧打。刘华在他旁边观战一局，激动到破音：“师父！你这么厉害上次就是故意送人头吧！”

方次还有点晕，对艾僮道：“昨天的酒后劲太大了，我还晕。”

刘华道：“你们昨天喝酒了？”

艾僮道：“是他喝醉了。”

刘华道：“师父，你酒量是不是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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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僮昂头：“一百个方次不在话下。”

“……”方次。

这时有人喊：“跑步的集合了！”

艾僮没兴趣，刘华非拉他，他有脾气凶人：“放手！我不去。”

刘华不怕艾僮真发脾气，艾僮就是面上看着凶，真不凶：“师父，班长也有跑步，我们快去看。”

艾僮反拉刘华去看跑步，看到高亦行就喊：“恩人！加油啊！”

刘华也加油：“班长！加油啊！”

学校有体育生，跑步都没拿到名次。不止，各项比赛都没名次。

艾僮十分嫌弃：“我们班这么差嘛，就只有脑子会读书。”

刘华不满道：“师父，你这样讲话就太难听了。我们还是有奖状的，第十名不是奖吗？”

艾僮道：“前三都没进，奖牌都没有，也算得奖？”

“知足者常乐。”

“乐你二大爷。输成这样还乐，说话都漏风了。”

“哈哈哈。”

中午出校有高亦行拿出门条，十张都没问题。

刚出门就有女生跟方次搭讪，方次面上温和，开口不留情：“我不打算早恋。”

艾僮因为跟柠檬他们形影不离的关系，名声……不算太好，他自己脾气也差，没有过方次这种待遇，但也有告白和加联系。不过没方次这么高人气而已。他开口道：“模特就是受欢迎。”

方次道：“没你人气高，大神，求带。”

钟珊珊应和：“知音，求带。”

“……”艾僮。

刘华道：“师父，吃完饭带我玩一把，行不行？”

艾僮问高亦行：“恩人，可以吗？”

刘华特别有眼力见的求高亦行：“班长，可不可以？”

钟珊珊也加入：“班长，我们就打一把。”

“……”高亦行。

高亦行同意：“可以。”

“耶！”

三人同时欢呼，同时击掌。

方次对高亦行道：“像不像养小孩。”

高亦行道：“你平时不凑热闹。”

方次道：“你知道原因。”

太孤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