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步没有。”

艾僮想作弊了：“相信我吧。”

高亦行欣慰一笑，一抬手艾僮就自觉把头凑过来，他摸一摸之后，艾僮就会照顾他头，摸够才停手。

不止是这时，真是随时，想起就会摸对方的头。

这一幕入了方次眼，他有话说：“你们不会要弯了吧？”

艾僮一凶：“会不会说话！你眼睛瞎了吧！我恩人喜欢被摸头而已。你才是绝对弯了，看什么都是弯的。神经病。”

方次默默看一眼高亦行，他不认为高亦行会喜欢被摸头。高亦行也抬眼看了他，跟看艾僮眼神温度相差十万八千里。

“……”方次：高亦行喜欢被摸头……你不如说他喜欢裸奔还靠谱一点。

方次道：“要准备考试了，走了。”

高亦行是第一考场就在本班，叮嘱艾僮：“好好考。”

“放心吧。”

艾僮问方次，特有自知之明道：“最后一个考场在哪？”

方次道：“我带你去，我也在最后一个考场。”

艾僮突然转变态度，和他商量：“听说你成绩好，给我抄吧。”

方次大方道：“可以。”

艾僮道：“我不会亏待你的，请你吃饭。”

“我是好心人，不需要回报。”

考试时，方次直接替艾僮写卷子，名字互换。

考完就放国庆。

国庆，高亦行忙得脚不沾地，艾僮在店里想帮忙又帮不了忙，干着急。

高亦行注意艾僮丧着脸很久了，路过他时摸了摸他头，安慰道：“作业写完了吗？”

艾僮用力握了握笔，声音委屈：“恩人……我想帮忙。”

“不行。”

说完就没了身影，忙得脚不沾地。他气不过去前台，老板在看前台，还和他闲聊：“你想吃什么？我从亦行工资里扣。”

艾僮语气不善：“你敢。剩下的全卖给我，多少钱，我付。”

老板稍显无奈道：“别捣乱，我送你一块蛋糕。”

艾僮道：“谁稀罕。我说我都要了。”

老板道：“你吃得完吗？”

艾僮语气不耐烦了：“这不该你关心，卖就行了。”

老板招手叫来高亦行：“亦行，你男人，你来管吧。”

高亦行顺手摸上艾僮后颈，捏了捏，温柔道：“小僮，你又做什么了？”

艾僮撞入高亦行怀里，撒娇：“恩人。恩人。”

高亦行给老板道歉：“他喜欢开玩笑，你别当真。”

老板打趣道：“你男人有钱，已经盘算把我店买下来了。”

艾僮早有这样的打算了，被高亦行看一眼就心虚，低下头：“我有钱。”

高亦行用了些力捏了捏艾僮脖子，小指轻撩艾僮耳朵，动作很暧昧，但声音压低：“小僮，你这么想包养我？我有把自己饿死吗？”

艾僮道：“我有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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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亦行不说话就静静看着艾僮，艾僮才乖乖闭嘴。艾僮委屈模样太惹人怜爱，高亦行也不例外，哄人：“我准许你去网吧。”

艾僮兴趣依旧不是很高：“噢。”但他还是去了。

这时，老板过来打趣：“你男人还是不高兴呢。”

高亦行笑道：“他情绪转换快，而且一打游戏就入神，很快就好了。”

老板打趣道：“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坠入爱河了。”

高亦行道：“老板，现在客人多，你别站着了。”

“聊会儿你就这样。”

“嗯。我去忙了。”

果真如高亦行所言，艾僮来接他下班时兴高采烈，手里全是吃的。

艾僮吃着烤肠，把其他吃的全给高亦行：“恩人，都是你喜欢吃的。”

高亦行想吃艾僮手里的烤肠：“你喜欢吃烤肠，好吃吗？”

艾僮带高亦行回去买：“以前子瑱最喜欢吃，我好久没吃了，有点怀念。”

高亦行抓住艾僮的手咬走剩余烤肠，神情自若道：“我就尝一口，买一整根我也吃不完。”说完提了提手上吃的，笑道：“你下次能少买点吗？我真吃不完。”

艾僮道：“你太瘦了。”

高亦行不多肉，但他做过很多零散活，苦力也做过，身上有肌肉，看着不弱。他还挺喜欢自己身材：“我身材还可以，不瘦，有肉。”

艾僮上手摸，摸到腹肌，太薄，摇头：“你肌肉太薄了，我叫柠檬给你看他肌肉，超紧实，线条流畅。”

“……”高亦行。

艾僮的话还在继续：“他平时穿衣服看不出来有肌肉，你一摸就能摸出来，你看子瑱的肌肉就很明显，但子瑱打不过柠檬，你就要知道柠檬有多厉害了。”

高亦行吃醋了：“柠檬的身材很得你心。”

艾僮看了看自己瘦弱的身体：“我羡慕，我好想练成柠檬那样的身材，但我不爱运动。”

高亦行道：“我运动，我来练柠檬身材。”

艾僮道：“恩人，你长肉就行。”

高亦行笑道：“长成胖子你就更不喜欢了。”

艾僮回话快：“恩人，你什么样子我都喜欢，长成胖子我还可以天天揉脸。”

“你现在就可以揉。”

艾僮一喜：“真的！”说完就揉上高亦行的脸，又揉了揉，欢喜道：“恩人，你脸还挺滑。”

高亦行放在身侧的手握了又握也没敢搂上艾僮，等艾僮摸够了就偏开脸，转移话题：“今天玩够了，晚上回去学习。”

“好。”

回去一学习就犯困。

“……”高亦行累一天都没打瞌睡，艾僮刚看两分钟书就睡着了，他就拿个书的功夫人睡着了。

他轻轻贴上艾僮的脸，好软，舍不得离开，睫毛又密又翘，他轻轻划过。睫毛也主动蹭过他，下一秒艾僮醒过来。他轻声道：“醒了吗？醒了就继续。”

艾僮闻言立即闭眼：“没醒。”

高亦行好笑的捏了他脸：“快起来，今天把等差数列学了。”

艾僮叫苦：“数学好难……太难了，我不要学。”

高亦行道：“不行。快起来。”

艾僮认命的爬起来。没半个小时就撞高亦行怀里，撒娇：“恩人～恩人～恩人～我不要学了，脑袋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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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亦行替艾僮按一按脑袋：“休息一会儿在学，今天必须学会。”

啊！神啊，救救我吧。我不是学习的料。

最终还是没学会就睡着了。高亦行无奈的抱着他上楼睡觉。

清早。

高亦行还没醒来，艾僮先醒来，耳边是高亦行均匀的呼吸声，他发神很久才坐起来，也是第一次他醒来高亦行还在睡，不禁看着高亦行睡觉。

没一会儿闹铃响了。高亦行翻身搂住艾僮继续睡，察觉艾僮坐起来也撑起身子，软绵绵道：“今天起这么早。”

艾僮回话慢是高亦行软绵绵的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