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363


没经历过太多挫折。

邻居胡须花白,望着秦军士卒远去的背影,叹道:“这城今个儿归你,明个儿归他,也不知咱们能过几年安生日子?”

少年也有些担忧:“秦国人不屠城,可我听邯郸的舅舅说新赵王却心眼不大。若是邺城被赵军夺回去,他不会杀我们泄愤吧?”

邻居脸色一变,啐了口唾沫:“什么秦国人不秦国人?我们现在以后都是秦国人。大王都亲自来邺城了,怎么会放任赵王屠戮我们?”

“.....”你刚才可不是这么说的。

邺城和邯郸的距离并不算远,嬴政抵达邺城的消息也迅速传回了邯郸。赵王迁吓得差点从坐台上滚下来,连忙拉着扶他的郭开道:“秦王政亲自来邺城了,他是不是打算攻邯郸?”

郭开安抚道:“大王不必担心。臣已经派司空马去楚国游说,待楚国对秦国出兵,秦王也就顾不得我们了。”

赵王迁心下稍定,却还是很不安:“要不寡人往北迁都吧?”

郭开神情犹豫,迁都并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而且新都营造也需要时间:“先修一道城墙阻隔秦军吧。司马尚说秦军擅长骑兵近战,长城可以阻拦。”

赵王迁想了想点头道:“是个好主意。秦军在西北方也占了城池,在北面也修一座城防御秦军。”

“是。”

第183章

寡人在此立誓

秦赵之间的战事暂且缓和下来,可秦王突然亲临邺城,让赵王迁再次不安起来。

可若要继续跟秦国硬碰硬,赵王迁也是不想的。他倒不是什么英主,却也不是过分蠢钝,明知道前几个月赵国元气大伤,怎么可能还去硬碰气焰嚣张的秦军?

赵王迁听从了郭开的建议,打算派司空马去出使楚国,让楚国从南面对秦国出兵,将秦军的注意力牵制走。

可赵王迁也知道,前一阵他差一点赶走了司空马,那人必定还在恼火。危机当头,赵王迁难得放下面子,再次施展自己尚未得志时的谦逊,亲自登门拜访司空马。

赵王迁刚到司空马的住处,恰好遇到对方背着行囊要出远门的样子。他大惊失色,忙跳下马车握住司空马的手:“先生何故如此?”

原来,司空马先是劝谏赵王迁处理郭开,反而差点被驱逐;后又知道赵王迁割地赔款与秦国议和,早已心灰意冷。这一次他不顾赵嘉的反对,收拾好行囊再次准备离开。

却不成想刚一出门就被赵王迁给拦住了,司空马态度疏离道:“小人才疏学浅,无法辅佐大王。”他要抽回自己的手。

赵王迁紧紧地握住,用狠厉的眼神喝退四周的随从,这才低声对司空马叹道:“寡人明白先生心中有气,可寡人也有太多难处。先生也知道,先王废赵嘉另立寡人为太子,一直都惹得国中不满。如今寡人刚刚继任大位,手中权力尚且不稳,实在没办法离开郭开的协助。”

司空马听着赵王迁温声细语,没再用力把手抽回来,“秦王狼子野心,大王对秦国割地赔款也不过是换一朝一夕的安寝,日后秦国必定得寸进尺。唉!在庞煖将军牺牲的时候,赵国上下士气振奋,而秦国远征士气疲惫,正是反攻的好时候,您怎么就......”

说到此处,司空马甩开了赵王迁的手,拂袖转身背对着他。

赵王迁自登上王位,已经很少面对这样赤裸裸的指责了。他听完心中自是不悦,半是痛恨、半是羞恼,可还是伪装得不漏丝毫痕迹,甚至垂下眼泪:“先生所言,寡人何尝不知呢?可国用不足、兵力损耗太多,就算想要反攻秦军,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啊。”

司空马回身看他:“那大王还来找臣做什么?”

“寡人担心秦军还会对赵国出兵,请先生助寡人游说楚国,让楚国出兵牵制秦军,给赵国一些恢复元气的时间。”赵王迁说着,对司空马拱手行礼。

司空马立刻扶住赵王迁,恨铁不成钢地看了他半晌,最后重重地跺了下脚,“唉呀!臣为大王出使楚国,也请大王做好准备,若楚国能牵制秦军,大王即可对秦军出兵夺回失地。”

“好好好。”

司空马深深地注视着赵王迁,他知道赵王迁不是一个值得扶持的人,可列国君王一个比一个烂,而他又得罪了爱记仇的秦王,也只能留在赵国了。

天色将晚,餐食备好,扶苏从午睡的被窝里爬出来吃饭。他跑到自己的小饭桌前,扫了一圈:“今天好多都是素菜。”

嬴政将最后一份奏书处理完,放在了一边:“这里条件简陋,没办法天天宰杀牲畜。”

扶苏怕阿父为他劳民,忙夹起一片青菜吃掉,嘿嘿笑道:“素菜也好吃。”

嬴政看穿扶苏的用意,轻笑道:“少不了你的蛋羹,一会儿给你端上来。”

“嗯!”

这时,陈驰轻手轻脚走进来:“大王,国尉和张县令等人求见。”

“让他们进来吧。”

扶苏呆了呆,见到张良款款走进来,才意识到张县令说的是他,好不习惯哦。

几人来面见嬴政,都是为了汇报白天的工作,见嬴政正在用饭,纷纷有些尴尬。谁能想到秦王吃三顿饭啊?张良倒是知道扶苏吃三顿饭,平日里却不是这个时辰。

嬴政毫不在意吃饭被打断,让寺人多取来几份餐食:“既然来了,就先吃饭吧。吃完了再说正事。”

几人迷迷糊糊地被安排了餐食,莫名其妙地陪大王和太子吃起了饭。别说,这秦王身边的膳夫手艺真不错,比他们白天随便吃的那一口强多了。

扶苏让张良和李由坐在他左右两边,把蛋羹分成三份,三人一人一份。他又对叔孙通等人解释道:“我们是小孩子,要长身体的。明天你们再过来吃饭,我给你们也准备蛋羹。”

叔孙通忍不住笑出来,两个小酒窝凹得深深的:“那臣先谢过太子了。”

尉缭却没有道谢,反而故作严肃道:“你们是小孩子,臣还是老人呢,老人也需要补身体。”

扶苏看穿尉缭在逗他,用勺子挖了一勺蛋羹,对着尉缭的方向显摆显摆,然后一口吞掉:“哼。”

“哈哈哈。”笑声顿时溢满屋内。

这临时落脚的地方,屋子也小,也拉近了君臣之间的距离。一席饭过后,屋内的氛围更加和谐。

嬴政头发半披散着,只用一根玉簪固定。他歪着身子靠在凭几上,衣衫散乱,让众人不必拘束,一一汇报工作。

屋内有些昏暗,寺人掌灯。暖黄的灯光下,大家随意坐在铺满的竹席上,被窗外进来的柔风轻轻吹拂。

扶苏学着嬴政歪倒,脑袋歪在张良腿上,在张良汇报工作时,被他腹腔发声震得嗡嗡,却也没起来。

张良主要讲一下自己对城中事务的安

- 御宅屋 http://www.yuzhai.lif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