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20


弦,那也和唢呐挨不上边,京胡他倒是略知一二。

不过齐涉江也一点不急躁,蹲下来用方言跟老大爷对话:“唢呐不会啊,给您老唱个《审青羊》好么?”

老大爷浑浊的眼睛一亮,“你会唱这个?好多年没人唱了!”

其他人,包括摄影师都惊了,愣没想到齐涉江顶着一张混血的脸,还会说方言。之前听得懂,就让他们觉得耳力牛逼了,原来根本就会?

仔细回想一下,难不成夏一苇的老公是这儿人?

别人不知道,光惊讶齐涉江会方言去了,不像老大爷,惊的还是那曲目。

《审青羊》原来是地方俗曲,有上百年历史,就是本省某县起源的,后来也传唱到了京城,用的调子是天津调。但不属于特别出名那种,现在当然没什么人唱了。

老大爷都是老早前听下乡唱戏的班子唱了,后来没这种活动,怹老人家也不会上网搜索,也就再也没能听过。

现在齐涉江说自己要唱,他心底是又惊喜又疑惑,真能唱么?

说唱就唱,齐涉江随手拿东西敲桌当板儿,唱起了来,“福州城出了事一桩,县太爷坐堂审问青羊。审问青羊为何事,刘家女,李家郎,两家结亲未成双,杨氏她一命见阎王。城东倒有四间房,有一个木匠叫李翔,所生一儿十七岁,天庭满地阁方。他在南学念文章,自幼儿定亲刘家的姑娘……”

用天津调的歌很多,除了《审青羊》,还有《圣人劝》《金钟记》《高兰香还魂》等等,《审青羊》属于用小曲把时下新闻唱出来,整个篇幅是很长的,全篇有六十一落,一落就是一个短的小节。要全部唱完,得半个钟头了,齐涉江就摘了片段,唱个七八分钟。

照顾老大爷,齐涉江刻意用上京戏功底,把调门往上升,行腔又玲珑委婉,清而不飘,导致听上去甚至有点模糊了性别特征的意思。

老大爷听得入神,本侧着头欣赏,待到齐涉江结束,他用力鼓了几下掌,站起来道:“就是这个味儿啊!小伙子唱得好,唱得真好!”

他心情激荡,顺手就把钥匙拿出来了,“给你,这个收割机的!”

跟镜导演:“……大爷,不行啊,借只能借脚踏式的,收割机不能随便借的,要价也更高。”

老大爷:“我自己借他!我儿子家有的!不要钱!”

导演:“……”

其他人一看,都把跟镜导演往旁边怼,“哎这是大爷自己要借我们的,你们又没规定,凭本事征服的大爷!”

争执一番,跟镜导演也无语了,根本说不过,只好让他们把钥匙给带走了。

从老大爷家出来,周动问出了所有人心中的疑问:“你怎么会说这儿的话啊,这里该不会其实是你老家吧?”

齐涉江一笑,还学起了周动家乡话,周动口音其实不重,但听得出是哪里人,他说的就是正经周动家乡方言,“我是京城人啊。”

周动睁大眼,“这你也会?说得挺地道啊!”

齐涉江淡定地道:“我们相声艺人,说学逗唱四门功课,学就包括了各地方言,这个叫‘倒口’,通过变换口音,能更好地塑造人物。不止是这里,像是津、冀、晋等地方言,都要学。”

众人:“再说一遍,你们什么??”

齐涉江没觉得自己哪里说错了,茫然看他,“我们相声艺人啊。”

众人:“………………噗。”

谁说齐涉江没综艺感的,这不挺幽默么!

第十二章

? 如?您?访?问?的?w?a?n?g?址?发?b?u?Y?e?不?是?ì????u???ě?n?2?????????????????则?为????寨?佔?点

有了农机,秋收的活儿可好干多了,学操作机器,总比徒手收割要容易。

老大爷家的收割机还真的挺好用,收割、脱粒、打捆一体作业,速度蹭蹭蹭的,半天就把原本节目组计划他们至少三天才能收完的田,全都给收拾完了!

对于这种老大爷强行违规操作,节目组也是拿他们没办法,幸好还有备用方案,临时又调整,增加活动,否则素材都不够了。

到了晚上,忙碌一天大家也累了,没有热水器,齐涉江发挥自己的特长,烧了些热水,大家伙洗完澡就各自去睡觉了。

按照白天约定好的,张约和齐涉江睡一张床,临睡觉前他们都听到了,肖潇维那几个逗比在念叨什么“同床异梦”。

其实这个点以张约的生物钟也不大困,只靠在床头玩手机,看一看微博。

他其实挺别扭的,不仅因为同睡者的身份,他就不太习惯和人睡同一张床。齐涉江躺在旁边,闭着眼睛也不知睡着没,那张漂亮但是可恶的脸露在外头…… 网?阯?f?a?b?u?y?e?ⅰ???????ē?n???????2???????????

“您在上网吗?”齐涉江眼睛没睁开,却是冷不丁开口。

张约吓一跳,虽然他和齐涉江有过矛盾,但一天下来,农机也是齐涉江借到的,火也是齐涉江生的,不可能还黑脸,“……是。”

齐涉江:“能问您一个问题吗?”

张约看了他半天,经过了前几次,张约对齐涉江开口都比较防备的,免得再被玩弄,谨慎地道:“什么?”

齐涉江字正腔圆地道:“二三三三三,是什么意思呢?”

张约:“…………”

神他妈二三三三三啊!张约差点脱口而出你是不是又耍我。

转念一想,房间里还有摄像头,齐涉江不至于吧。这家伙不是混了点西方血统,在海外生活过么,难道不大了解国内网络文化?

张约半信半疑,给齐涉江解释了一下。

齐涉江恍然,原来就是笑的意思啊。他也是学习手机时看到的,百思不得其解,这种东西手机说明书上也没有,他试着和化妆师说了一下,结果人家好像也不知这意思。

看张约经常上网的样子,他问了问,还真得到答案了。

齐涉江严肃地点了点头,“谢谢您。”

张约:“……”

他沉默了一会儿,忽然转过头用被子蒙住冷脸,无声地抖了几下。

妈的,齐涉江这正儿八经的样子,尤其刚才拿京腔问他2333的意思,越想越好笑。

……

第二天一早,张约就爬起来了,准备吊嗓子,但他发现有个人起得比自己还早,那就是齐涉江。

齐涉江也是起来练功的,他的摄影师都难以置信,本以为跟着齐涉江拍摄应该很轻松,谁知道他居然起那么早。

等张约走出去时,齐涉江已经坐在屋子外边拨弦子,他前头练完相声基本功了,现在轮到子弟书,三弦是子弟书的伴奏,当然一天都不能放下。

齐涉江听到张约的动静,回头看他一眼,“早。”

张约挺惊讶的,走了过去,两手揣兜里,“……你在练习?”

“白天要干活,趁这个时候练一下。”齐涉江平静地道。

张约在惊讶之余,又有点难怪的感觉,听过齐涉江唱曲,他早该想到才是

- 御宅屋 http://www.yuzhai.lif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