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98
不久去威胁过她的人。
“属下就留了心,倒回去盯了盯,发现他们果然就是杜家的护卫。
“贺氏不会武功,也不会骑马,我只能雇车拉着她,想着我若埋头往前走,十有八九会让杜家这批人追上。
“索性我就停了停,等他们先走,然后我再赶路。回来这一路上,便无惊无险,十分顺畅了!
“方才我已经把贺氏安顿在了咱们宅子里,跟琴姑姑请来的婆子交代好了,让她们这几日都不要出去。”
兰琴听到这里,冲月棠笑道:“奴婢就说这是个机灵孩子!”
月棠也笑。随后她顿了顿:“既然杜家的人先你一步,这么说他们也已经回到广陵侯府了?”
霍纭想了想,重重点头:“洛阳过来路程也不算太远,肯定已经到了。”
月棠便起身走到帘栊下,看一眼外头的院墙,然后倒回来道:“杜家既然也派人去寻贺氏,那就说明他们的确怀疑我了。
“杜钰心思机敏,知道我不是贺氏,又有最近一些事情为证,此刻只怕已经琢磨出来了我的身份。”
凳子还没坐热的霍纭立刻站起来:“那怎么办?”
月棠扬唇:“不用慌。该来的总会来的。
“琴娘,你也不要出门了,让郁亭回趟靖阳王府,把这些事告诉给晏北,顺道让他问一问,褚家那边对杜家可有眉目了?”
“不必他去了!”
月棠话音刚刚落下,魏章的声音便从门外传了进来。
刚刚跨进门坎,他就说道:“杜钰已经派了人过来探听郡主虚实了,几个人鬼鬼祟祟在徐家东角门外,抓着进出的下人打听。
“好消息就是,褚昕昨夜不是派人去户部侍郎和吏部侍郎府上了吗?
“今日早朝上,就有言官在弹劾杜家存有不轨之心了。先是有人告杜家家产来历不明,随后就有人举报杜明焕心存不轨,暗中对皇上不敬,私下口吐狂言。甚至还拿出了杜家与沈家人暗中勾连的证据!
“就在半个时辰前,皇上已经派宫中侍卫把杜明焕给拿下了!
“与沈家勾连?”兰琴道,“这不是瞎说吗?这褚昕果然下手狠!皇上定然不能饶得了杜家了!”
说到这里她眉头一皱:“是了,如果穆家真是褚家同谋,这种时候则更加会发力,一鼓作气把杜明焕摁死!
“这下杜家倒是死得容易。”
月棠点头:“褚家想怎么着,我就偏不让他如愿。
“——魏章去把杜钰盯紧。
“然后我写封信,你顺道送过去给晏北!”
W?a?n?g?址?f?a?b?u?y?e?????ü???€?n?②?0????5????????
第八十章 你以为我没证据?
不消片刻功夫,杜明焕已经入狱的消息便传遍了广陵侯府内外院。
以老夫人为首,上下几十口人全都寻到了杜钰。
杜钰还没来得及从永嘉郡主就在徐家的消息中回过神,紧接着又听到这样的噩耗,猛然间也几近昏厥。
虽然这几日朝堂上墙倒众人推,杜钰心里已经有了准备,可这般排山倒海的阵势,还是让人措手不及!
褚昕明明说好的会拖延呢?
他说的三法司审理起来也没那么快呢?
这下好了,才过了两日,杜明焕就下了狱!
广陵侯府气候才刚刚起来,这一下狱,跟倒台了有什么区别?
如果说知道“贺氏”是假的,让杜钰感受到了无尽恐惧,那么杜明焕如此这般快速地下狱便如刀子直接架到了脖子上,让杜钰感到胆寒了!
※ 如?您?访?问?的?W?a?n?g?址?f?a?布?Y?e?不?是?ⅰ?????????n?2????2??????????м?则?为????寨?站?点
“到底是谁干的?是靖阳王府还是谁?”
喝令妻子去安抚众女眷之后,他在书房里惊惶不安地问起护卫和管事。
当下能在朝上冲杜家下手的,晏北要算头一个了,他也绝对有这个能耐!
“可是靖阳王与这些告状的言官们都无往来,况且光是揪住何家这边的案子牵扯到永嘉郡主,靖阳王要是愿意,就已经足够能致杜家于死地了,他,他也犯不着这么做呀!”
站了半屋子的下人们面面相觑,给出了同样的结论。
杜钰望着他们,此刻纵然焦头烂额,却也不能不承认他们说的有道理。
晏北在朝上把永嘉郡主那案子一暗示出来,连皇帝都不得不给三法司发威,穆家也跟着表了态,他靖阳王还用得着拐这种弯子吗?
一定是另有其人!
可不是他,又会是谁呢?
沈家?
还是……褚家?
想到这里,杜钰心下又是蓦地一沉!
倘若这是沈家落井下石,那也倒罢了,但如果是褚家——那岂不是说明他们杜家已经被当成弃子了吗?
心急如焚的他又被一盆凉水浇了个透底!
褚家下如此毒手,就不怕他们杜家反扑?
“这不可能!”
他喃喃自语了两遍,又更加用力地甩起了头:“这不可能是褚家干的!”
可话虽这么说,他心里却越发空洞,褚家只是不可能这般狠绝,不是做不到这样狠绝,永嘉郡主是死在他们褚家的手上,端王的死也还有疑议,收拾他们一个杜家又算什么呢?
他们直接诬告的是杜家和沈家暗中勾连,这是犯了皇帝和穆家的大忌,在晏北已经把杜家推到风口浪尖的时候,皇帝难道还会耐着性子去查你杜家是否被冤枉?偌大个皇城司难道还怕无人接手吗?
趁势把杜明焕打入狱,既可清除异己,又可顺从了晏北的意,这难道还要有顾虑不成?
杜钰浑身发软,跌坐下来,很快他却又腾地站起来:“去皇城司,把父亲提上来的那几个副使都叫到侯府来!再来几个人,我们去大理寺见见父亲!”
门坎下一群人立刻退散去办事。
杜钰也立刻更衣束冠,驾着马上大理寺监狱里探监。
事情发生的这么突然,朝上究竟发生了什么他还不十分清楚,他必须要见见杜明焕,问清楚前因后果,再与他商量个对策。
大理寺衙门里有他们的人,上回张少德死在飞云寺,事后有些微小的破绽也是他们给抹去的,当下让他们行个方便进个监狱,自然不成问题。
到了大理寺,没想到杜钰才刚说明了来意,守门的衙役却让他吃了个闭门羹!
“广陵侯身犯重罪,太傅大人下旨不许任何人探监,还请世子回去静听消息!”
素日与他们称兄道弟的大理寺官员们,此时翻脸不认人,俨然铁面无私的清官,两句话就把他给打发了。
杜钰气得脸色铁青,要不是少时就看透了人心,此时必要与他们起一番冲突。
但他也知此时与他们硬杠又有何益?
忍气吞声回到府里,恰巧派出去的人与皇城司几个人都回来了。
那几个平日跟在杜明焕身边鞍前马后的副使道:“下官们正有话请教世子,侯爷莫非得罪了褚御史一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