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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局面其实很简单。

与神明缔结实质性的婚姻,让她的一切依附于神明而存在,共享神明的生命。

嘛,谁让她不可能对短刀下手呢。总是在没必要的地方底线格外地高。

就只能用她擅长的方式让她听话了。

天平的另一端不只有他和她自己,还有她余下的所有刀剑,她一定会让步的。

或者就这样将她留在这里。

只属于他,永远只能注视他,不会再被其他人分走注意力。

这样也很好。

又或许最后还是只能一起走向死亡。

——「药研藤四郎」怎么会是这样的刀?

什么时候学会了这样算计人心。

物类其主。她就是这样的孩子,谨慎,思虑周全,将所有的可能性一起编织成罗网般的阳谋,让对手无路可退,只能沿着她指定的方向走下去。

他只是学到了至多十分之一,却将所学的一切用在她身上。

不想强迫她,所以要逼她“自愿”接受——太卑劣了。

“我知道了。”她抿了一下唇,颓败地低下头。

没有哭。

——她妥协了。

否则她会一边折断他,一边哭得很可怜。

看啊,她就是这样的孩子。

他挚爱的,心软得无可救药的孩子。

他了解她的一切。

只是未免妥协得太快了,反倒让他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 YT-3

秋庭月海怔怔地坐在原地,一时不知道该做些什么说些什么。

药研走开了一会儿,带了一杯冰水回来,一点一点喂她喝下半杯,另一只手顺着她的头发慢慢地抚摸,从头顶到脑后,像在安抚小孩子。

冰水缓解了喉咙里的灼痛感。

她可以自己拿杯子,就算身体虚弱,她还不至于连杯子都拿不动。

她没有提这样的要求,只是温顺地一点一点吞咽。

出于直觉。

下巴被轻轻抬起,拇指抹去唇上的水渍。

他没有戴手套,指腹有一层薄茧,触感很奇怪。

她看着那双微微眯起的紫眸,恍然看见了沉重而沸腾不休的欲|念。

她所能感知到的同样如此,还有自责、愧疚、犹豫。

怎么会……

药研忽然俯身靠近,近得只差一点便能亲吻。

她惊惶地睁大眼睛,下意识往后躲。

体力还未完全恢复,手臂颤抖着支撑身体,几乎维持不住坐姿。

他没有继续,缓缓呼出一口气,沉默着离开了。

## YT-4

月海被他吓到了。

差点就要哭了。

她其实很容易哭,小时候是个娇气的孩子,只是经历的病痛太多了,所以也擅长忍耐,在她长大后其他刀剑就很难发现这一点了。

但她从不在他面前忍耐,委屈了就像撒娇一样抱着他哭。

……竟然这么抗拒吗。

而且这样的反应,原来她以前从没有意识到。

这可真是……

该拿她怎么办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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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O BE CONTINUED

第63章 冬天的日常 小柯此生最后悔的事之一……

# 339

晚间雪停了,审神者像个隔壁国家没见过雪的南方人一样往院子里跑。

“主上最近心情一直很好呢。”

看着审神者活泼的背影,下午陪着玩幼稚恶作剧的黑发胁差笑容无辜地感叹。

准确来说应该是和鹤丸国永以及同样喜欢恶作剧的七之助越来越志同道合了。

“这样才是退休后的正常表现吧?之前看着和以前一点区别都没有。”黑色长发的打刀随口说道。

按照最近从人类的网络上看见的,二十几岁带着一大笔钱退休,正常来说不应该高兴到性情大变的程度吗?现在只是活泼了一点而已,很正常吧。

胁差看了他一眼,于是和泉守兼定闭上了嘴。

这是从不知什么时候起养成的默契,每当读错空气或者说了什么不该说的,在得到堀川国广的暗示后和泉守兼定就会直接给嘴巴拉上拉链,等过后私底下再听对方解释。

和泉守兼定自认在智力上还是没有什么缺陷的,他是土方岁三的刀,经年的耳濡目染之下,继承了土方岁三的行事作风和部分才能,不论是战术还是人员管理方面的能力都并不逊色于其他许多刀剑——否则未免太给土方岁三丢脸了吧?

只是相比起土方岁三给予他的,那些一句话里藏八百个意思的弯弯绕绕对他来说多少还是有点超纲了,脑子经常转不过弯来,他时常觉得就算换了土方岁三本人在这里也得跟他一样懵,绝对没有给自己开脱的意思。

而国广恰好和他相反,心思细腻,在这方面再可靠不过,就是有时因为思虑太多反倒有点钻牛角尖,需要他敲着脑袋拉回正轨。

“嘛,还是我等这些家臣做得不够好。”绀色头发的男人慢吞吞说道。的确是自己的过错。

之前被他们抓得太紧了,所以退休了也高兴不起来,现在这样大概是当时和那位姬君说了些什么。

和泉守兼定看看自己的搭档:这话就更没法接了吧?

堀川国广幅度很小地朝他摇了一下头。

于是气氛冷了下来。

灰发打刀路过时嫌弃地看了一眼这些谜语刃,匆匆忙忙地拿着厚衣服追上去。

远处传来灰发青年的絮絮叨叨:“主上,小心着凉,等明天白天暖和一点再玩……”

接着是审神者带着笑意的抱怨:“长谷部好啰嗦。”

打刀付丧神似乎是发出了一点委屈声音。

# 340

秋庭月海拉着被自己嫌弃的可怜的长谷部换了个地方玩,刚才那块地方的雪不够多,还莫名其妙有很多视线扎在自己身上,跟毛衣内侧的水洗标一样难受。

长谷部任劳任怨地帮着搓了半天的雪球。

不远处的屋檐下挂着仿真灯笼,和旁边的风铃一起积了薄薄一层雪,里头的小灯泡散发着暖白色的光辉。

秋庭月海堆完一个雪人,又捏了一只跟栗之助顶多只有三成神似的抽象派作品,心满意足地回到屋檐下,踮起脚尖,挨个用手拍了几下风铃和灯笼,把上面的积雪抖下来。

风铃被摇晃出清脆的声响,灯笼上的雪一不小心正好撒在了跟在旁边的长谷部头上。

“啊!抱歉!”

她赶忙拍掉碎在对方头发上的雪,接着才反应过来:“你怎么不躲?”

这是压切长谷部,又不是石切丸。

打刀付丧神理所应当地答道:“若您是有意如此,躲开未免让您扫兴。”

秋庭月海:“……”

救命……怎么感觉好好的刀领养回来,一年见一年地越来越奇怪,问题总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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