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脑表面已经没有任何咒力波动,完全就是普通的人体大脑标本。
“所以——”硝子顶着那个大脑,兴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失,拿回从总监部那边带回来的报告回复,对着其他懒懒散散的同伴们说道:“总监部那边已经同意把羂索大脑留在高专进行研究。”
对此,五条悟撇撇嘴:“就算是不同意也不可能吧,那群家伙怕是也害怕自己被羂索开了脑子。”
很显然,羂索的出现导致咒术界很多奇妙的悬案都有了答案。
总监部的那群家伙,即便是普通高层,对于活着的羂索,所掌握的秘法深感兴趣,毕竟能够改变身体,某种意义上,也算是长生不老,但死去的羂索——毫无价值。
是的,毫无价值。
对于他们来说,所谓的研究也是毫无价值的。
至此,夏油杰耸耸肩,以一种微妙的口吻:“那可实在是太好了,要是那群家伙乱来,那可就太糟糕。”
他还担心,有不怕死的咒术师想要对羂索大脑进行二次诅咒。
关于羂索和天元的事,目前来说好像也就这样了。
天元继续维系结界,等待下一次进化,彻底和结界融为一体,成为这个世界最高纬度的存在,而现在,因为进化成灵体,所以她对结界的掌控变得更加随心所欲,能够检测到结界之内,咒灵的诞生和死亡。
也就是说,目前,天元可以随时告知窗们咒灵产生的地点和时间,这样,可以在咒灵一诞生就安排人进行祓除。
成长性的咒灵也不会让它们肆意成长。
至于那种超强的诞生之际就是特级咒灵的存在,也能更好的安排一级咒术师进行祓除。
总之,天元的进化,从明面上来看是一件好事。
结束最后课程的四人组走在高专,夏奈对于未来尚且还没有明确的想法,不过夏油杰和五条悟两人,似乎已经蠢蠢欲动,想要搞个大的。
对此,夏奈一点都不好奇!
绝对,绝对不能好奇!
“最近——你们俩——”硝子刚准备询问。
就被夏奈一把捂住了嘴,夏奈用眼神告知硝子:别好奇!
五条悟见状,贱兮兮的凑过来,苍蓝之瞳透着满满的恶趣味:“真的不想知道吗?”
“不想,一点都不想。”夏奈毫不犹豫回答。
眼看五条悟越逼越近,夏奈已经好重拳,准备给他一记重创。
比夏奈更先一步的还得是夏油杰,像是拎猫一样,夏油杰淡定的拎着五条悟的后衣领,把他从两位少女面前拎回来,笑眯眯看他,眼神中透着警告之色。
五条悟故意夹着声音:“吃醋了嘛杰~~~”
“你在说什么混蛋话?”夏油杰皮笑肉不笑的看他。
“真的没有嘛~~~”
“闭嘴啦你。”
看到两人打打闹闹的往前走,夏奈的目光追在夏油杰的背影,不是错觉,现在的夏油杰,看起来……好像有什么不一样了。
夏奈正在思考,到底是什么不一样。
夏油杰忽然回头。
脸上的笑容灿烂而美好。
看到夏奈正盯着他看,微微愣了神,紧接着,就露出清爽笑容:“要约会吗?”
欸欸欸?
杰主动邀请约会吗?
夏奈一时间有点反应不过来。
旁边的硝子抬起手肘戳了戳她。
回过神的夏奈露出笑容,明媚的阳光下,所有的一切都变得明丽而灿烂,她快步跑了过去,语气轻快:“好啊。”
好像,所有的一切都恢复成了一开始的样子。
夏油杰还是她所认识的那个夏油杰。
夏奈并不觉得这样有什么不好,她更喜欢眼前的夏油杰。
“你们两个,有必要这么黏糊糊的吗?”五条悟抱怨道。
夏油杰似笑非笑的看他,慢吞吞的吐槽:“毕竟单身的人,不能理解,也很正常。”
五条悟:……
硝子:……
感觉有被攻击到。
除了他们四人的日常,好似又恢复了正常,但实际上,经过这件事,整个咒术界的日常都变得有些古怪。
首先就是非常难处理的伏黑甚尔。
虽然对方改了姓氏,但也不能改变他是禅院家族的血脉,所以对于伏黑甚尔的处理,还需要知会一声禅院家。
至于双方会对伏黑甚尔来出身处罚……
实不相瞒,伏黑甚尔一点不在意。
但在审判下来之前,伏黑甚尔目前被迫留在高专,成为体术老师。
知道这件事,夏奈跟着就吐槽起来:“让这家伙当老师,真的不会教坏学生吗?”
伏黑甚尔当然不是什么喜欢当老师的家伙。
但看到禅院家的老头子,气的头上冒烟,他忽然觉得,好像也不是不行。
于是这家伙,相当嚣张的应下。
看得出来,当不当老师不重要,重要的是,能让禅院家心情不爽,他就爽了。
总之,沉迷和禅院家老头子作对,所以伏黑甚尔理所当然的留在了高专。
另外就是,这件事的受害者(?),虎杖仁。
作为绢索的丈夫……
虽然是假的,但名义上,虎杖仁和羂索确实有过长时间的相处,为了防止虎杖仁身上残留着绢索的咒术,或者什么后手,对方被留在高专检查了一段时间。
在彻底确定,他身上确实没有任何咒术和明显咒力波动,依旧看不到咒灵,和普通人没区别之后,总监部那边才下令把他放了。
在虎杖仁重见天日的那一天,来迎接他的是悠仁还有父亲倭助。
“愣在那里做什么。”虎杖倭助牵着悠仁的小手,没好气的看向自己的儿子。
惹了大麻烦就算了,还一副回不过神的样子。
真是看到了都会被气死的程度。
“爸爸——”仁叫了一声,紧接着被更响亮的声音打断:“爸爸!”
悠仁大笑着冲着仁挥手:“要回家啦!”
“爷爷说晚上吃烩饭!”
被拯救的虎杖仁在恢复过后彻底清醒,很难说是羂索控制了他的记忆,还是因为不想回忆起痛苦的记忆而进行自我封锁,总之,现在恢复了一切记忆,妻子死去的悲伤虽然还在,但他看到悠仁可爱的小脸,好像找到了新的,活下去的希望。
妻子的死亡已经成了无法改变的定局。
那么他希望,那个活着的孩子还能好好的长大。
无论他是因什么而活下来,但他就是他的孩子。
“嗯。”虎杖仁大跨步走来,用手不动声色的擦拭眼角的眼泪。
被悠仁冲过来抱住,被爸爸死死抱住,悠仁有点难受,但是能感受到爸爸很伤心,也就没动,安安静静的被爸爸抱在怀里。
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在他看来,就是爷爷让姐姐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