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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古墓派最有趣的一套功法,招式皆以古往今来的女子为名,翩然婀娜,尽显女子轻灵曼妙的体态。

掌门专门点了灯,自己在烛火前示范一次,再让她试一遍。

钟灵秀对掌控身体早已轻车驾熟,跟练毫无困难,很快从头到尾都记住了。

掌门不禁又想起林朝英来,她自幼跟着小姐长大,由她一手教授武学,只是年幼贪玩,亦非聪明灵巧之辈,总要小姐手把手教。她久练不会,惭愧得不敢看她,小姐却从不责备,往事历历在目,小姐却已是石棺枯骨,登时悲从中来,情绪翻涌。

她不敢表露,转过头去运转玉女功,强行压下情绪,恢复成冷淡的模样,仅有双目牢牢落在钟灵秀身上,看她或演练或思考,并不出言打扰。

钟灵秀也确有所得。

美女拳法的威力符合入门功夫的水平,不算很强,难得在施展如意,十分舒畅。

——这就是女子功法的独到之处。

男女生理结构不同,同样的招式动作,就算都是满分,个中亦有微妙之别。比如蹲身的时候,因为女性的骨盆更宽,能蹲到很低的位置,施展出极其巧妙的奇招,男性则不容易做到,发力的位置也有区别。

美女拳法是林朝英按照自己的生理结构创作,完美符合女性的特征。

拧身特别柔韧,退步十分灵巧,哪怕抢攻也考虑到胸部,绝不令其受力,免得痛到飙泪。

无一不自然,无一不畅快,唯一的缺点就是威力不强,一拳轰在敌人脸上,如果对方硬功过关,有点不痛不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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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灵秀花了三天,彻底掌握天罗地网势,又花了三天,完美练成了美女拳法。

她和寒玉床磨合得特别好,玉女功一日千里,不到十天就小有所成。

掌门将她带到一间特殊的石室,满墙深深浅浅的刻纹,道:“你已学会本派的入门功夫,接下来是时候学习全真教的武功了。”

钟灵秀知道缘故,却要装作不知道,问:“全真教?”

“不错,这墙上所写的乃是全真剑法,小姐在这活死人墓中闭关多年,已逐一破解,便是我派至高武学玉女心经。”掌门功夫修炼不到家,说起林朝英便浑然忘了少思少念,事无巨细道,“待你学会玉女心经,全真教上上下下,绝不是你的对手。”

“弟子明白了。”钟灵秀练剑多年,又蒙风清扬传艺,学得至高至强的独孤九剑,对剑法小有心得,哪怕只看剑痕,也能还原个七七八八,的确精妙,不负全真之名。

掌门道:“我跟随小姐,见识过全真老道的武功,王重阳倒也无愧五绝之名,留下的东西并非等闲之物,你且细看。”

“是。”

掌门持剑而握,将林朝英传授的剑法逐一施展:“全真剑法总共七七四十九式,七剑七招,变化多样。当初我学了三年方尽数领会。”

钟灵秀点点头,默默记诵。

幸亏王重阳在墙上留下了诸多剑痕,有的一时记不清,对照墙上的痕迹也就回忆起来了。全真剑法与恒山剑法属于同一种类,招式皆有定例,通常来说,先练熟四十九招剑诀,后灵活运用用于实战,直到对战任何功夫都游刃有余,就算融会贯通了。

这种剑法的好处是容易入门,水平精湛,不需要费脑子悟什么剑意,照着王重阳编写的课本一路莽就是,通常能够高分过掉考试,缺点有上限,大学毕业想更进一步有点难度。

钟灵秀并不因为自己学过独孤九剑,就对全真剑法敷衍以对。

技多不压身,本事不嫌多,即便同为剑法,也可互相印证学习,打磨自己的剑术水平。

她如同在恒山一般,先一招招拆分,仔细练习,推敲每一招的关键和变化,七招全部掌握,再合并为一剑,串联起来练习,等七剑都熟练掌握,再从头到尾练一遍,衔接滞涩之处再调整。

然而,纵然如此,隔日她拿了木剑在石室中比划,仍然有数道痕迹错开,没有完美吻合墙上的印记。

这证明一定有什么地方没做到位。

钟灵秀逐一圈出错误,一招一剑放缓比较,发现要对上痕迹,剑身或要抬半寸,或在挥剑时徐退半步,或是要晃动长剑刺出。

呃,和掌门演练的不太一样,难道掌门记错了?

不好开口问,去全真教偷看一下试试。

第65章 粉墨登场

古墓派不能下山, 串门却不是问题。

钟灵秀和掌门知会一声,道是“弟子想亲眼看看全真剑法”,就得到首肯, 出古墓透透气。

在黑暗的环境待久了,视力下降, 遇见太阳就觉刺眼, 不得不在林子里适应一会儿,正好最近下了两场雨,大大缓解了干旱,零星的草芽钻出地面, 偶尔能看见瘦骨嶙峋的小动物。

钟灵秀沿着林间小径一路上山,不出所料, 重阳宫和紫霄宫一样, 每天定时定点上课,由全真七子这一辈出面,教授第三、四代弟子。

她施展梯云纵, 攀到屋檐上围观。

三代弟子是“志”字辈, 不少担任了神雕中的反派角色,比如赵志敬, 还有两个特殊角色, 一个眉清目秀, 年纪至多不过五六岁, 已经像模像样,教授武功的郝大通叫他“志丙”, 言语间颇为喜爱, 还有一个默默不起眼的小道士, 岁数略大些, 旁边的人叫他“志平”,约莫就是历史上的著名道士尹志平了。

弟子们水平不一,郝大通逐一瞧过,不断出言指正。

钟灵秀默默听着,发觉掌门并未教错,她示范的招式与郝大通教的一致,看来王重阳自己使的时候更随心所欲,才有这般区别。

她看得入神,忘记日光偏移穿破云层,露出影子一角。

那小孩儿正在吃饼,眼神又好,往屋顶一指:“师伯,有人。”

郝大通豁然扭头,果然看见屋檐的阴影处躲着一个瘦小的身影,当即呵斥:“什么人鬼鬼祟祟的?出来!”

钟灵秀此时武功低微,敢跑到山上就不怕被人发现,笑道:“我来瞧瞧隔壁的邻居,道长不必紧张。”

郝大通一愣,旋即想起林间的活死人墓,皱眉道:“你师长在何处?为何不走正门?”

“我还没有学成武功,不便正式拜访。”她施展古墓派轻功,春燕一般飞过围墙,“来日功成,再与诸位相见。”

落地,捞起墙根下的竹篮和锄头,奔向山涧的溪流。

溜了。

捉鱼去。

夏天只要下过两场雨,干旱立时减缓,螃蟹、虾、鱼都从犄角旮旯钻出来,欢快地游曳。

钟灵秀挖会儿野菜,逮了条小鱼,捉了十来只大虾,满足地回古墓加餐。

下午继续练玉女功。

隔日,她在石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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