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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时,他并不认为自己的生活会产生什么变化,然而事实是,斯明骅总有各种办法侵入他的生活。要是他到公司里跟别人说斯明骅非要缠着他跟他同居,十个人里大概有十个人会觉得他是个幻想攀附豪门的疯子。
斯明骅善解人意地说:“好了,别为难了。不愿意跟我住就算了,反正我不怕辛苦,大不了天天爬楼梯来找你睡觉。”
他这语气,简直像是计划来偷情。
庄藤是个喜欢秩序,并维护秩序的人,同居不在他的计划内。他觉得事态在慢慢失控,说惶恐吧,还有点微弱的期待,总而言之,还是惶恐比较多。
迟疑半晌,他艰难地说:“搬家也需要时间,你以为说搬就搬吗?”
这是同意了?斯明骅眼睛微不可查地亮了亮,笑着用嘴唇贴住他的嘴唇,温柔地说:“庄藤,你对我真好。”
庄藤觉得自己太没有底线,很忧愁地说:“那你也对我好一点行不行?”
斯明骅缓慢地咬他的嘴唇,舌尖探出来描摹他的唇线,呢喃:“好,我这就对你好。”
他要的是这种好处吗?庄藤气喘吁吁,伸手推开他越来越深入的吻,说:“一个公司的,免不了抬头不见低头见,你记住,在赞司我们两个没有任何关系,见面不要跟我嬉皮笑脸,我不会回应你,知不知道?上次在茶水间的事情不可以再发生。”
听了这话,斯明骅忍不住气笑了。
他把庄藤床上一按,单手开始解他的睡衣扣子,说:“我见着你就开心,你让我不许搭理你,是不是太强人所难。”说完低头咬了庄藤一口。
庄藤被他啃了胸口,颤抖了一下,犹豫了一下抱住他的脖子,说:“快说你知道了。”
庄藤是个内向害羞的人,或者说是个闷骚的人,内心或许渴望,但很少主动表示亲昵,斯明骅常常是对他霸王硬上弓,他半推半就地赏脸配合。可庄藤现在竟然伸手温柔地搂他。
斯明骅心神荡漾,不由得放低了声音:“知道了,在公司见到你我掉头就走,绝对不跟你打招呼。”
“那也不行,别人会觉得你没礼貌,至少问声好。”
还挺入戏。可惜这么严谨却只为跟他划清界限。斯明骅简直被气笑了,又爱又恨地吻他温热的胸口:“收到,庄总。”
刚洗了手,斯明骅又在庄藤身上弄脏了一次。这次时间比较长,两个人都出了一身汗,庄藤被他借了大腿使用,累得不想动弹。斯明骅任劳任怨给他打了水擦身体,擦完小腿,忍不住吻了他的脚踝。
庄藤的腰腿酸痛无比,都懒得踹他,闭着眼睛任由他骚扰。
斯明骅把他擦干净,上床搂着他睡觉,在他耳边发出心满意足的喟叹。
庄藤被他箍在怀里,迷迷糊糊的时候心里还是想:不行,不能跟斯明骅住在一起,否则他一天到晚不必下床了。
第25章 跟你们有钱人拼了
庄藤先出电梯,看走廊上没人了,才让斯明骅出来。
斯明骅明显不喜欢这种躲躲藏藏的风格,臭着脸不太高兴,进房间以后把西装外套解开,往椅子上一坐,盯着庄藤不做声。
宿舍也就四十平米,庄藤没有买太多家具,椅子都只有一张。这唯一的一张从斯明骅进门就被斯明骅占据,他就没地方能坐了。
瞟了眼斯明骅的脸色,庄藤从门口走到他面前,微微弯腰托住他的下巴摸了摸,笑着问:“饿不饿?”
斯明骅把他拉到大腿上坐下,箍着他的腰,说:“不饿,等下带你出去吃好吃的。”
说完环顾了一圈庄藤这不大却井然有序的房间,说:“收拾点东西吧,今晚就住到我那里去。其他的慢慢搬。”
庄藤没做声。犹豫几秒钟,在斯明骅怀里回过身望着他,慢慢说:“我不想搬,我还是习惯住在这里。”
斯明骅低头看他,没做声,眉毛拧成一个不高兴的角度:“理由?”
庄藤早就预备好了一个答案:你老想把我往床上带。
这理由是十分合理的,但他说不出口。
如果他是个坦诚的人,他会告诉斯明骅,他拒绝同居最大的顾虑其实是担心斯明骅对他只是心血来潮。他害怕可能冬天还没过去,斯明骅对他的冲动和迷恋就已经蒸发殆尽,也害怕此时兴高采烈地搬进去,到时狼狈不堪地回到原点。
但他怎么敢说这些。
只有无比软弱的人才会在刚开始恋爱就开始思考分手时的情境,并且告诫自己过程中不要给自己留下任何回想起来会难堪的可能性。
这种灾难性思维是他独自的困境,他会努力克服改善,但此刻他不要把这个悲伤的预言传递给斯明骅,这对斯明骅不公平。
由于没办法实话实说,庄藤心里冒出许多愧疚。
他抬手摘下了眼镜,把头发挽到耳后,冲斯明骅笑了笑,随即抬头用冰凉的嘴唇贴住斯明骅的嘴唇。
这么吻了几秒钟,他贴着斯明骅的脸颊小声说:“不住一起,你也可以把我带去你家。今晚就可以。”
斯明骅没有做声,但他的表情已经有所松动,眼里带了些情欲的色彩。
他微微张开了嘴唇回应庄藤的吻,右手从他的衬衣衣摆下伸进去,慢慢沿着后腰摸索到前胸:“我家又不是传销窝点,你到底有什么看不上的?”
愿意接受他的亲吻,这就应该算是翻篇了。庄藤心里松了口气,没有回答,光是由着他乱摸一通。
他的衣摆挂在斯明骅手腕上,随着斯明骅的动作逐渐抬高,露出一片单薄的胸腹。南方的室内没有暖气,有时比室外还要冷一些,庄藤觉得肚皮凉凉的,就往斯明骅身上靠了靠,不提防斯明骅突然在他胸口上轻轻拧了拧。
庄藤身体一颤,不由得弓起腰,被迫结束了这个吻。
他抬头瞪了斯明骅一眼:“你是不是有病?”
斯明骅却露出了一个微笑,像是终于解了气,低头咬了一下他的嘴唇:“晚上想吃什么,不出门了,我叫阿姨做。”
庄藤被他重新深深地吻住,只顾得上喘气,好半天没能说话。好不容易斯明骅的嘴唇离开让他正常呼吸,他张了张嘴刚想说话,门被敲响。
庄藤几乎是立刻就从斯明骅腿上跳了下来。
他受到了惊吓,心口砰砰地鼓动,下意识回头看向斯明骅,发现看不太清楚,才想起把手上的眼镜重新戴上。
斯明骅倒是没有动弹,依旧坐在椅子上,表情有种被破坏好事的不耐烦。
庄藤不知道他为什么可以这么镇定,把他拉起来,叫他去浴室躲着,小声地说:“让人看见了不好。”
斯明骅想不通到底有哪里不好,他又不是什么罪恶滔天的杀人罪犯,就无声地用眼神谴责庄藤。
庄藤不思悔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