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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可置信道:“和离?你前两日还抱着我说,爱我爱得要死,转头就要与我和离?”

“谁说爱你了!”

“你下了榻便翻脸不认人?”

“我便是不认了,如何?”

一旁狄寺丞听得头皮发麻,恨不得当场捂上耳朵。

天可怜见......什么时候下值,他想走!

陆瑾懒得再磨,上前一步,伸手一捞,直接将人抱起,又顺手拿过披风一裹,把她整个人严严实实藏在怀里,扛着就往外走。

他刚出门,就撞上听见这里闹哄哄而探头探脑听的孙评事。

孙评事连忙拱手,“少、少卿大人,您这是扛了什么?”

陆瑾面不改色,淡淡道:“扛了个祸患。你快下值罢,别在此处耽搁。”

“是!属下这就走!”

孙评事一溜烟跑了。

少卿大人扛了什么。

犯人?

沈风禾被陆瑾一路扛进少卿署,人落地,满脸别扭。

可陆瑾满脑子,就只有她方才那句要“改嫁、要和离”。

待外头廊下的脚步声渐渐远去,众吏员陆续下值,他反手将门一关。

屋内登时安静下来,只剩下两人的呼吸。

陆瑾上前,伸手将她拦腰一抱,放在宽大的桌案上。

他垂眸望着她,“阿禾,你再说一遍。”

沈风禾手撑着桌案,往后缩,却抬眼瞪他:“说什么?”

“和离。”

他一字一顿,“方才在狄寺丞面前,你说要和离。”

沈风禾抿紧唇,别过脸,硬是不吭声。

陆瑾的指节轻轻抚过桌沿,“阿禾,你瞧这张桌案如何?”

沈风禾不情不愿扫了一眼:“......高了些。”

她顿了顿,“对你脖子好。”

“对,高了些。”

陆瑾低笑一声,指腹摩挲着光滑的木边,“我还特意让人把边角磨得极圆润,就怕哪日不小心,撞疼了我们家阿禾。”

沈风禾哼了一声,“所以呢?”

陆瑾倾身靠近,气息混着浅淡的柚花香,落在她耳侧。

“所以......这般圆润光滑的桌角,用来磨别的地方,一定也很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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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阿禾:气煞我勒,都有小秘密呢

陆瑾:&*%$^&和离*%¥%改嫁

陆珩:又作甚了!

第113章

沈风禾坐在桌案上, 听了陆瑾放肆的话,手撑着光滑的桌案,缩了又缩。

可桌案就这么大, 她缩到边缘,再往后就空了。

陆瑾欺身在她面前, 垂眸看着她。

暮色的余晖从半开的窗外透进来, 映下光影。

清俊的脸一半浸在昏黄里, 一半隐入暗处, 好看的凤眸一片沉寂。

她继续别过脸, 不看他。

“阿禾。”

陆瑾开口, “怎不说了。”

她不吭声。

陆瑾便走近一步, 膝盖抵在桌案边缘, 把她困在中间。

“说和离?”

他似是平静道:“说改嫁?”

他伸手,托住她的下巴, 迫使她转过来,指腹摩挲着她的脸颊。

“看着我。”

沈风禾瞪他,“你有什么好看的, 你这个大骗子。”

他眼里闪过一丝暗色, 却没有发火, 继续看着她。

“行, 郎君不好看。骗我家阿禾什么了?”

“骗我......”

她顿了顿, “骗我你没事, 骗我你不疼——”

话没说完,就被他吻住。他含住她的唇,舌尖直接探进来。

她抬手推他,根本难以推动。

吻了好一会儿,陆瑾才放开她, 抵着她的额头喘气。

“阿禾。”

他继续问:“要和离?”

她偏过脸,他便再将的她脸扳回来。

“你管我?”

陆瑾倏然笑了。

“自然,我如何不能管?”

陆瑾的指节从她眉骨滑下,划过鼻梁,停在唇边。那里被他吻得有些红肿,他盯着看了许久。

“你是陆瑾明媒正娶的妻子。百年之后要入我陆家祖坟。你和离了,埋哪儿?”

见她咬着唇,陆瑾便又笑了。

“不说话?”

他低头,吻了吻她的眉心,“那我们可以慢慢来。”

他的手随之向下。

裙摆被撩起,她下意识想并拢,却被他用膝盖顶开。

“陆瑾!”

沈风禾推搡他,吃惊怒,“你做什么?这里少卿署,不是书房!”

陆瑾将她往桌案边缘靠了靠,“我家阿禾让我换桌案,我自是要换。故,这新桌案,得让阿禾给我瞧瞧,好不好用。”

他扶着她,贴上桌角,“若不好用,我再换便是。”

新制的桌案为檀木,有淡淡芳香。

陆瑾特意请人衡量过,高度恰好,不用他伏案时过于低头,也正好到他腰之所及。特意打磨过的桌角是光滑的、圆润的、微微泛凉的。

这桌角就在此处,慢条斯理地,轻轻地.磨。

从前往后,从后往前,精准极了。

不消片刻,陆瑾见她的手开始抓着他的衣袖,心中想,这世上再也找不出如此完美的桌角了。

沈风禾的声音逐渐有些发颤,“陆瑾......”

“嗯?”

他应着,却没停,“怎了?”

她咬着唇,给了他一巴掌。

说是她给的,却又像是陆瑾赶着去接。

清脆一声。

那向来清光风霁月的侧脸,登时浮起一道鲜明红痕。

明明是狼狈,在陆少卿脸上,偏生出几分惑人的艳色。

陆瑾哪里会恼,似是自得其乐地笑着,继续磨,“阿禾,和离吗?”

她瞪他,就是不开口。

陆少卿不着急,垂眸看着她。

她咬着唇,眸中渐漫上来水光,脸颊绯红越来越深。晚霞也映在她脸上,那红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耳根。

她要改嫁给谁?谁能比他更爱她?

这种念头一直从陆瑾脑中疯了似的往外冒,压都压不住。

桌角圆润光滑,恰到好处。

润泽也渐渐开始顺着桌角往下,在檀木桌案上蔓延。

他低头看了一眼。

“阿禾。”

陆瑾道:“流得真多。”

沈风禾的指甲几乎掐进他的官袍,可被他按着,动不了。

陆瑾更坏心思,渐渐听见了她即便咬牙会溢出来的声音。他听着这声音,便换了角度,圆润的桌角与漂亮的珠宝十分亲密。

“和离吗?”

他又问。

她瞪着他,泪花在眼里打转。

陆瑾看着那泪花,心软了一下,却还是钳制着,“还不说,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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