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粟特商人,不是被你们抓起来问案了,眼下还关在大理寺狱,少说还要关两个月,这平康坊最近没有卖葡萄酒的。”
陆瑾淡淡道:“那便再买些鹿鞭酒。”
“......被你赶走了!”
她看着陆瑾一本正经的模样,思索了一会,半晌才问:“郎君,你是不是有欲瘾?我好像听过这样的病。”
陆瑾转过头,更加一本正经了,“可能是的。自从你嫁来后就这样了,阿禾,这可如何是好?”
他的神情瞧着非常诚恳。
沈风禾诧异问:“真的?”
陆瑾点头:“真的。”
“那这如何医治,可要紧吗?”
“定是要紧,此为病症。”
陆瑾蹙蹙眉,极其一本正经,“阿禾,你得帮帮我,你是好娘子。”
沈风禾“啊”了一声,良久后,“好,那这病要治多久?”
“看着治吧,可能得有些日子。”
二人刚走到陆府门口,陆瑾便先几步上前。
他转过身,忽道:“回来了?”
沈风禾脚步一顿,“你不是跟我一起回来的吗?”
“嗬。”
陆珩的目光扫过她泛红的脸颊,“笑嘻嘻的,脸这样红,一定跟陆瑾过得很开心吧?”
沈风禾了然。
眼下他们交换,可以来去自如,没有任何表现了吗!
她小跑过去,拽了拽他的衣袖,“说什么呢,打住打住,我怎敢冷落你。”
“我怎敢打住呢?”
陆珩双臂抱得更紧了,“反正你也不碰我,你也不愿意碰我。你嫌弃我,你就喜欢陆瑾那个慢慢悠悠的模样。”
“哪有的事!”
沈风禾连忙反驳,“不是因为陆瑾清明那日把自己折腾狠了,正养着身子吗?我这是心疼他,也心疼你啊。”
二人一路进院子,陆珩一路反复念叨:“我不管,我不开心,我很难受。”
沈风禾伸手去揉他紧锁的眉头,“那你想怎么样?”
“我想。”
陆珩将门反手一带:“操.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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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阿禾:不是这样的,你们听我解释
陆瑾:反正和陆珩卿卿我我的,也不想把我公开
陆珩:反正和陆瑾嘻嘻哈哈的,也不想碰我一点
(古楼子是大羊肉饼,有点像披萨。留评掉小红包,我把自己写饿了
第75章
这话说得放浪。
沈风禾停留在他脸上的手一顿, 随即抬手便是一巴掌。
这巴掌她打得不算重,但陆珩顺势将自己的脸往她的掌心一倾,稳稳接住。
他轻笑一声, “喜欢夫人奖励我。”
“不要脸,你总说这些乱七八糟的胡话。”
沈风禾觉得, 陆珩每次都要先在她面前似是垂怜般唱上一场苦情大戏。
而后, 蹬鼻子上脸。
可她却次次都上当。
当当不一样。
下次, 她再也不这样心软了。
“情不自禁。”
陆珩将自己的下巴放到沈风禾那只行凶的手上, 而后另一只手揽住她的腰, 将她贴向自己, “......可以吗, 求求夫人。”
他的脸轻轻蹭蹭她的掌心, 以作讨饶。
沈风禾侧过脸去,不去看他, “你都......那样了,身子还没好全。”
清明时节,陆瑾不知怎的较了劲, 胡天胡地闹腾了大半日, 将他自己折腾得都没了力气, 瞧着红红异常。
夜里是陆珩时, 沈风禾便与他盖被纯聊。
说上一句——
一切都是为了郎君的身体着想。
她说时目色诚恳, 陆珩看着她这样一本正经, 只想笑,便什么都依了她。
他的夫人非常老实。
真的在很认真地给他们养病。
可今日不行。
她又乐呵呵地与陆瑾回来,在他的记忆深处,听见她念念叨叨地说什么“陆瑾郎君大好人”。
他不舒服。
很不舒服。
陆珩郎君就不是大好人了?
陆珩听了这话,当即便反驳:“这是说的什么话, 怎会没好。”
他让她隔着衣物感受,楚楚可怜道:“夫人你摸摸便知一二,我最近,将它养得特别好。”
沈风禾“噢”了一声,隔着衣料碰了一下后连忙将手缩回来,寻着个旁的话题,“那我饿了......想先用晚食,晚些,晚些。”
“惠济堂今日有大事,你一定会陪穗穗他们用饭。”
他顺势抚抚她的小腹,“肚子是胀的,吃饱了。所以夫人,还想用些什么借口打发我?”
被一番人证物证俱在的猜想,让沈风禾无招。
她瞥了他一眼,“我不知晓。”
她这模样看在陆珩眼里,无异于默许。
他一把将她抱起,让她后背倚着床柱,单臂托住她。另一手撩开裙摆,竟是将她一条腿抬起,架到了自己肩上。
在嘉木村,他已然察觉到夫人有些惊人的天赋,骨头极其柔软。
她怎什么模样与姿态都能摆?
后来他转念一想,两位岳母大人擅舞善乐,而他家夫人聪慧异常,学什么都快,自然也会。
他陆珩和陆瑾真......享福。
可他突如其来地将她悬空,让沈风禾惊呼一声,下意识搂紧他的脖子,“陆珩你做什么,我要掉下去了!”
“夫人吃饱了,可我没有。”
陆珩闷笑一声,非但没有放她下来,反而用裙摆盖住了自己的脑袋。
陆少卿模样生得好,唇红齿白。
尤其是鼻梁高挺,鼻尖合适又亲昵地蹭了蹭。
而后似护着珍珠宝玉般轻咬了一口。
沈风禾一颤,使劲揪了一把他的肩膀,“陆珩,你瞎咬......”
陆珩的声音被裙摆盖住,听起来闷闷的,说话时吐息炽热,又像是嫌烫般吹上几吹。
他慢条斯理道:“从前又不是没有咬过,怎还害羞。夫人夫人,我们快做四个月夫妻了。你不认我,它都认我了......甜滋滋,我特别喜欢。”
沈风禾听着他似登徒子般的词汇,面颊立马如牡丹国色,绯红异常。
她双手无措地抱着他的脑袋,指节穿过他的发丝。
但她又真怕自己掉下去,只能借力稳住身形,却更像是将他的脸按向自己。
“噢,鼓励我。”
陆珩的声音听起来更闷了,“那郎君自当尽心竭力。”
譬如今日摆在房中,还剩一坛凝香坊众人送给沈风禾的葡萄酒。
陆珩饮酒,总是耐心地品尝,先轻轻抿一口。
可粟特商人出售的葡萄酒金贵,用的是高昌葡萄,饱满极了,香甜异常。
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