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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丁坦荡荡,往两只耳朵里各塞了三团棉绒。

沈风禾坐起身,扯过被子裹住自己,气道:“你们知不知晓你们已经多少次了?!你们是不是铁打的?是不是牛啊!我知晓了,待回长安我们就去药铺,还抓什么心悸的药,直接抓几副败火的药,给你和陆瑾一人灌三大碗!”

陆珩揉着摔疼的胳膊肘,却没立刻爬上床,而是站在一旁。

他垂着眼,竟真的露出几分可怜神色,“可胀胀的真的很难受,夫人。”

沈风禾一噎,使劲一瞪,“你没手吗?”

“要夫人的手。”

陆珩继续诉苦,愈说愈委屈,语速都快了起来,像只被主人冷落,急于倾诉的犬。

“夫人,你不疼我。陆瑾总是占着夜里的,回乡路上也是他,跟你做那么久,白天你也让他碰......你果然一点都不疼我,在你心里我一点都不重要,比不上陆瑾。”

他重重叹了一口气,“想来,我连你阿兄送你的鱼都比不上......”

陆珩叽里呱啦说了一大堆,从“得不到良好的满足”到“身心备受冷落”,逻辑混乱却情感充沛。

若是不知前提,定是以为他官场失意,是控诉自己不与世俗同流合污的美好愿望与品德。

不愧是名满长安状元郎,这种事也能做出千字骈文来。

他最后眼巴巴地望着她。

墨发垂下,眸若水光,泪珠将坠未坠,似荷上晨珠,欲落还留。

胡搅蛮缠,真情流露。

模样甚美。

真给沈风禾气得没有招数,总不能一直让他在外头冷着。

且,他真的甚美。

她抿了抿唇,朝他勾了勾手指。

陆珩很听话,俯身超快。

沈风禾看着他道:“我让你过来就过来?怎跟富贵一样。等.....等等!”

得了默许,陆珩哪里还有半分刚才的委屈,几乎是瞬间恢复了侵略性。

床板不堪重负,炙热的吻铺天盖地落下。 w?a?n?g?址?f?a?B?u?Y?e?ì????????ε?n???????????????????

“我再信你们......”

沈风禾被吻得喘不过气,“陆珩,你的演技......”

“是真心。”

陆珩单手便轻松制住了她两只手腕,举过头顶,另一只手与陆瑾无一般。

他的吻从唇瓣移开,烙在旁处。

“所有的话都是真心,我只是想要夫人一点点怜爱。”

他含混地在她耳边低语,“夫人勾勾手指我就过来。”

“夫人你看......”

陆珩将指节拿到沈风禾面前,“我也勾勾手指,你就失了。所以......你就是爱我,対不対?”

“闭嘴。”

沈风禾偏过头,却被他捏着下巴转回来,再次吞掉她所有虚张声势的抵抗。

“转过来,不准躲。”

陆珩咬住她的舌,“看着我做。”

偏生要她看着他那双凤眸,一点一点蚕食她的后路。

她练过舞,能更好地展开。

恍惚间,她抓着他的背,咬住唇问:“陆珩,我这样......以后会不会坏掉了。”

“没事,我们年轻。”

陆珩笑了一声,“红了的话,我给夫人吹吹。”

“你不要和我说话了。”

“乖,再张开点。”

“好了。”

“不是嘴。”

......

今日未下雨,天刚蒙蒙亮。

陆瑾睁开眼时,便见沈风禾支着胳膊趴在身侧,正一动不动地盯着他瞧。

“阿禾,怎这么早便醒了?身子好些了吗?”

“早好透了。”

沈风禾笑了一声,“我知晓我们今日要去做什么了。”

陆瑾挑了挑眉,“嗯?”

“给阿兄家的田插禾苗吧。”

陆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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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阿禾:我才是铁打的

陆珩:日常逗夫人,她太好了

陆瑾:那么发生了什么,我们为什么要去插秧呢

第73章

陆瑾觉得阿禾的体力好得惊人。

往日上值, 她一早便鲤鱼打挺起身,在大理寺切菜掌勺,精力旺盛, 还能忙里偷闲给他们烤些胡麻饼、面包解馋。

如今回乡虽然感了风寒,躺了两日便又生龙活虎。

昨夜她被陆珩缠磨了半宿, 今晨竟还能在他身边叽叽喳喳闹个不停。

陆瑾站在灶台边, 将面团上每一根揪下来的面片都拉扯得宽窄如一。他又取了两枚鸡子来煎, 将面片抖散下锅。

沈风禾一会儿转到他左边, 一阵夸赞, “陆瑾郎君, 你做的馎饦好漂亮, 怎的每一根面片都揉得这般均匀。”

说着又绕到他右边, 一阵感叹,“这鸡子煎得也外焦内软的, 看着就香。你还知晓我爱吃菘叶不爱吃梆子,陆瑾陆瑾,你的心思怎的这般细?”

馎饦端上桌, 汤色清亮, 鸡子焦脆, 她那碗全是菘菜叶。

陆瑾递过一双竹筷, “从陆珩那学来的全用在我身上......身子全好了?”

沈风禾点点头, 一边吸溜一边应着。

陆瑾夹了一筷子馎饦, 慢悠悠送入口中,“昨夜陆珩......”

沈风禾抬眼望他,笑着回:“我们盖着被子,纯聊天。”

陆瑾挑了挑眉,又吃了一筷子馎饦, “是吗。”

“是。”

沈风禾状似镇定自若,“天可怜见,我最喜欢的是......”

陆瑾顺势接道:“是陆瑾。”

“那被你说完,我便不说了。”

沈风禾三两口扒完碗里的馎饦,使劲冲他一笑,“准备好了吗?”

陆瑾点点头,“准备好了。”

清明时节天晴,很是少见。

暖阳映得野草上的雨珠晶莹剔透,处处都是好闻的青草香。远处的田上,已有农人弯腰插秧,一派生机。

张骁家那道塌了半边的院墙已然修葺一新。

眼下他正站在院角,手里拿着麻绳,满头大汗地搭着鸡棚。

几根粗粗的竹竿架起框架,他将麻绳都牢牢捆在竹竿上。

雨后的泥土松软,几只地龙钻出地面,院角的鸡瞧见了,便扑棱着翅膀,伸长脖子啄食,闹作一团。

张家老太太搬了个小凳坐在一旁,絮絮叨叨地叮嘱:“骁儿,绳子可得捆牢固些。前儿个塌了,压死了两只鸡,可惜可惜。”

“放心吧。”

张骁看了一眼身旁的土墙,“不会再塌了,祖母。”

“阿兄!”

沈风禾瞧见张家院门敞开着,远远地扬声便喊。

张骁听见她的声音,连忙捆好最后一截绳子,直起身快步过来。

他上下打量她几眼,“禾妹子,病可好了,怎的不多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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