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79
,陆珩......是谁?”
“陆珩他......”
陆瑾的身心都获得了欢愉,骤然的提问忽让他眉心拧紧,额角青筋隐现,脸上神色开始变幻,嘴里吐出的声音也变了调。
竟在这种时候......
“陆瑾!无耻!你要做什么?!夫人说的是让你陪她睡觉,你陪她盖着被子聊聊天就得了,你要做什么?!”
竟然想趁着他在晚上占主导,去圆。
无耻之徒。
他们不是说好把那个同乡打发回去后,就跟夫人主动认错承认吗。
届时,如何哄,如何求,一人各出几个主意,怎样都要把夫人哄在自己身旁。
狗陆瑾等不及了。
陆珩低头,这被褥怎又浸湿了一大片。
他控制着身体,想把抵着的撤回来。
......可是感觉。
不太想撤。
怎只是入了寸许而已,就这样舒服。
好烦躁。
沈风禾在身下,看着这诡异的一幕,撇了撇嘴。
陆瑾艰难地拧着眉心,咬牙切齿低骂:“滚回去,我才是主导。”
他可以随时出来,但绝对不能是在这时候。
陆珩的声音通过陆瑾之口,毫不相让,“你敢,你敢!我白日破案那么苦,你晚上趁人之危!我与夫人相处了那么久,我都没碰她,才两个晚上你陆瑾就等不及了?夫人也没说最喜欢谁吧。”
上次夫人自己都快坐下去了,他都没碰。
狗官陆瑾,定力极差。
陆瑾一时被激得怒不可遏,在这种关键时刻,陆珩为什么会跑出来。
眼下这光景,忽如其来就变成了三个人。
若是以后都三人,阿禾如何接受。
“她是我娶的。我与我妻子敦伦,天经地义。”
陆珩听了这话继续反驳,“可夫人喜欢和我在一起。她喜欢和我一起看戏,喜欢玩累了睡在我怀里。陆瑾你这个无趣的人怎么哄夫人开心?你不懂的,夫人别信他!”
“阿禾的身体和心,明显更喜欢我。”
“有种你就把身体让出来,我知晓夫人哪些地方会更爽利,夫人的身体明明更喜欢我!”
两个人格在体内激烈争夺,言语通过同一张嘴巴混乱地吐出,身体僵持着,场面诡异至极。
沈风禾看着眼前这出自己和自己吵架的闹剧,连日来的疑惑、观察、试探得到的线索终于串联起来。
确认了。
原来他的身体里,真的有两个人。
不是双子,不是小名。
她的记忆深处,似乎是在哪里听过这样的症状,她还以为是戏说谣传,原是真的。
郎君知晓她有所察觉,就是不告诉她。
两个人似是乐在其中般看着她试探。
去试探她更喜欢谁?
他们为何不早早与她相说。
她心底最后一丝侥幸被掐灭,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长久欺瞒的愤怒和说不清道不明的委屈。
她并非不能接受。
虽性格总是不定,但总归待她很好,她每日都过得很开心。
可。
此刻在做什么呢,争论谁先与她同房吗。
他们这般随心所欲,询问过她的意见吗。
不像是个人了。
倒像是件货物。
她深深吸了一口气,再缓缓吐出。
“争够了吗?”
争论声戛然而止。
面前之人神情紧张,看向她。
她眼儿都红了。
这下,真的完了。
并非他们主动承认。
“人和东西,都给我出去!”
-----------------------
作者有话说:阿禾:这辈子都别想着圆
陆瑾:阿禾主动,忍不住。
陆珩:我被陆瑾牵连害死了
? 如?您?访?问?的?w?a?n?g?阯?F?a?B?u?y?e?不?是??????????e?n???〇???????.?????m?则?为?山?寨?佔?点
第43章
初春的夜, 虽点了炭火,但是心凉凉。
陆瑾坐在书房里,面前摊着白日里大理寺审案的卷宗。
他看了一会拧拧眉心。
他设想过几十种向阿禾坦白一体双魂的光景。
但绝对不是在圆房的床上, 情动深处,陆珩冒出来在她面前与他争执不休, 像两个不懂事的稚童。
这真的......好笨。
阿禾当时僵在他身下, 盈满笑意的眼睛一点点失去光彩。
最后, 用一种近乎冷漠的平静推开了他。
问他们把她当什么。
一件要一直被蒙在鼓里、被保护的货物?
睡书房是应该的。
他们真蠢。
且这是他们第一次同时出现, 他更不清楚为何最近短时间内能交换得如此频繁。
他叹了口气, 目光落在桌角的纸上——
什么都忍不住, 害得我一起被拖累。眼下不仅要查案, 还要哄夫人了。
如何相哄。
阿禾聪明通透, 寻常的花言巧语和笨拙的讨好,她才不吃。
陆少卿枯坐到天明, 换了人后便换上官服,点卯去了。
卯时刚过,沈风禾睁开眼起身, 像往常一样洗漱。
“少夫人醒了。”
香菱举着两只钗问:“今日天回暖了些, 您瞧着戴哪支钗?”
刚刚好, 一支是陆珩买的, 另一支出自陆瑾。
沈风禾淡淡开口, “哪支都不戴。”
她简单地插上婉娘买的发簪。
“少夫人......爷又做坏事了?”
香菱只知晓昨夜爷又被赶出来了, 还是衣裳半解状态。
她们都不敢瞎看。
“无事。”
沈风禾站起身,背上她的挎包,“我去大理寺上值了。”
初春的长安,清晨的风尚料峭。
街上的行人比冬日多了些,但大多是步履匆匆的坊市伙计, 还是略显空旷和寂静。
沈风禾走在路上,满脑子昨夜的混乱与荒唐。
让他们自己打架去吧。
“呼——”
一阵寒风稍稍卷过,沈风禾拢了拢紧身上的披风。
莫名的直觉让她心头一凛。
好像......有人在跟着她。
她不动声色地继续往前走,眼角的余光却警惕地瞥向身后。
朱雀大街的另一侧是高大的坊墙,墙下的阴影里似乎有一个模糊的身影。
她猛地一回头。
没见到人。
是自己太多心了?
沈风禾皱了皱眉,转身继续前行。可那种被窥视的感觉非但没有消失,反而更加清晰。
她心一横,脚步加快,路过含光门时在拐角处停下,将背上的挎包向跟着的人影砸去。
一只手稳稳地抓住了她的手腕,力道很大。
眼前之人穿着一身轻甲胄,身姿挺拔,面容冷冽。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一双桃花眼因奔跑而水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