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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唇角,同时指节精准,一点点细细寻。

沈风禾骤然绷着,她无意识地抬眼看他,发出些好听的声响,“郎君,我果真好多了。”

沉醉情潮,不知所以。

陆珩简直要被她气笑。

“只是其上之处,就已然好多了?”

他笑了笑,继续寻,耐着性子放了一。

果然,早已不堪。

“郎君,这样便不好了。”

她蹙着眉,说不清是推拒还是邀请。

“乖。”

陆珩哄着,过了一会,又添。

“......一点都不好了。”

沈风禾被撑得有些不适,语无伦次。

陆珩不理会她的抗议,反而更加仔细,听她的声音,欣赏她的表情。

不知过了多久,沈风禾的手一下抓出他,带着哭音慌乱道:“郎君,我,我要去小解。”

怎会如此,她明明临睡前没有喝很多水。

陆珩却太过清楚。

原是这儿啊。

寻到了。

他哑声安抚,却完全未止,反而更甚,且问:“夫人,你告诉我,你面前之人是谁。”

聪明如她。

她眉心几乎要皱在一块,“是,是陆珩。”

“夫人见陆珩,如何?”

“心中......心中欢喜。”

她说起来已然语无伦次。

“乖。”

陆珩亲了亲她。

“我真的要......郎君,郎君你放开我!”

她急得直蹬腿。

她力气一向很大,平日扛半扇豕肉都没问题。

郎君比豕还蛮。

蛮牛。

给他手都掰红了,还挣脱不开。

文官的君子六艺,全用来对付她了。

陆珩忽地在她腹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一掌。

潋滟无章法。

沈风禾恨死他了。

今日太阳那么好,晒得如此香喷喷的被褥,还贴心地在上头熏了栀花的味道。

陆珩看着她底下与自己掌心的狼藉,又瞧她失神的模样,低笑:“抱歉了夫人,又是你最喜欢的那床苏绣锦褥。”

沈风禾过了好半晌才缓过神,无地自容,“我去自己换,不要将香菱喊进来......”

被褥上有缝吗。

想钻进去算了。

她已经十七。

怎会控制不住,如此。

陆珩却将她捞回来,触她后眸色深沉:“可夫人好像还是很热,尚未尽兴,且你叫我如何是好。若是再久些,我恐真的不中用。”

他竟就着涟漪,比陆瑾更过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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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瑾今日醒得格外早,天还黑得很。

几乎是恢复意识的瞬间,他就感觉到了异常。

他倏地坐起身,借着窗外透入的月光,看清了被褥上成片深色,以及身旁的妻子,未着寸缕。

她睡颜疲倦,眼角还带着泪痕,脖颈以及旁处,尽是莓色印记。

陆瑾心头一紧,又是困惑又是恼怒。

他的语气尚算平稳,朝外头道:“香菱,命人去耳房烧些热水。”

门外传来香菱迅速远去的脚步声。

他不再犹豫,用干净的中衣裏住沈风禾,一把将她打横抱起,目光扫过那床一片狼藉的锦被,眉头微蹙。

陆珩的脏东西。

罢了,丢了便是。

她喜欢,他再寻更好的给她。

沈风禾在他怀中不安地动了动,没醒,却低声念,“郎君,没力气了......”

陆瑾手臂一僵,抿唇不语,快步走向耳房。

热水很快备好。

陆瑾先将沈风禾放在浴房的小凳上,让她靠着自己。

她连这儿,都有牙印。

他犹豫片刻,还是伸手想检查她是否有受伤。虽依旧如此,只是随着入便自动裹了上来。

除了她自己的润泽,并无其他。

是没有圆房,却也差不了七七八八。

都红成了什么样子。

陆瑾看着怀中人无知无觉的睡颜,感受的同时,呼吸不受控制地紊乱了几分。

他闭了闭眼,竟鬼使神差地将指节来去,直到怀中人似是要睁眼,才猛地惊醒般拿出。

他迅速收敛心神,将她小心抱入浴桶,仔细清洗。换上全新的干燥被褥后,才去挑了她比较喜欢的寝衣给她穿好。

做完这些,他才将她重新拥入怀中。

沈风禾在他怀里寻了个舒服的位置,沉沉睡去。

陆瑾却睁着眼,看着帐顶,周遭萦绕着沐浴后的清香与她身上独有的甜暖气息,久久无法入眠。

明明是他娶的她。

他一步步,娶的她。

不会有人欺负她了。

他满怀期待地迎着她进陆家的门,牵着她的手,见她握着合欢扇,小心翼翼地用余光去瞥他。

是他与她拜堂成亲。

娶她的,是陆瑾。

想杀了陆珩。

......

来大理寺也快一个月了,沈风禾头一回踩着卯中时刻冲进厨院,脸色黑沉沉的。

吴鱼正蹲在灶台边添柴,见她风风火火闯进来,连忙起身相问:“妹子,今日怎的这般迟?瞧着脸色不大好啊。”

沈风禾咬牙切齿,昨夜被缠得很晚才合眼,晨光刚露又得爬起来上值,此刻浑身哪里哪里都烦。

她非常好的作息,全被陆瑾搅乱。

“可不是心情不好么。”

她眼里瞬间燃起杀气,“鱼哥,今日吃八宝蒸鸭,鸭在哪?”

吴鱼院中拴着的鸭,“喏,今晨才送来的,还还蹦乱跳的呢。”

沈风禾抄起案上的刀,进了院子,磨刀霍霍向肥鸭。

她冲过去,左手一把按住鸭颈,右手刀刃利落地划过,动作快得叫人眼花缭乱。

只听“嘎——”

一声短促的惨叫,肥鸭扑腾中。

一盆热水下,漫天鸭毛随着她利落的拔毛动作簌簌纷飞。

她埋头处理鸭身,倒像是在对付什么深仇大恨。

“哇——”

孙评事恰好从廊下经过,见状眼睛亮亮,冒冒小花,啧啧称奇,“沈娘子宰鸭的模样好生勇毅!”

庞录事正蹲在一旁,小心翼翼地从纷飞的鸭毛里挑拣着完整的,好看的。

他抬头,伸手轻轻拍了拍孙评事的后脑勺,“孩子你没事吧孩子。没瞧见沈娘子这是憋着气呢,仔细待会儿她把刀对准你。”

孙评事摸了摸后脑勺,嘿嘿一笑,“沈娘子性子好,哪会跟我计较。再说了,能吃到沈娘子做的八宝蒸鸭,别说看宰鸭了,让我帮忙拔毛都成啊!”

待宰完鸭腌上,沈风禾便又去了少卿署门前。

门没关严,她才到,里头已传来陆瑾的声音:“阿禾,进来吧。”

她推门而入,只见陆瑾坐在案后,绯色的官袍松了领口,露出修长的脖颈。

不等她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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