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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此言差矣。”他慢悠悠地开口,目光转向程戈,眸色深深,“我为何在此,卿卿最是清楚。至于礼法……”

他轻笑一声,带着点漫不经心的嘲弄:“那又是什么东西……”

程戈被夹在两人之间,一只手裹着林南殊给的狐毛手筒,身上披着云珣雩带来的披风,冰火两重天。

他听着这两人的对话,只觉得太阳穴突突直跳,膀胱的胀意似乎又回来了。

楼梯拐角,三人对峙,暗流汹涌。

只有那盏昏黄的油灯,还在不知疲倦地燃烧着,将这场面映照得愈发诡谲难明。

【发现大家好像喜欢修罗场,越乱越兴奋,哈哈哈…】

第419章 挤一挤

程戈总觉得氛围有些不对劲。

他看看云珣雩,后者唇角噙着那抹似笑非笑,眼底却幽深得不见底。

又看看林南殊,对方神色温润依旧,但扶在他腰间的手,指尖似乎微微收紧了些。

空气里像是绷紧了一根看不见的弦,细微的摩擦声都带着惊心的锐利。

就在这时,林南殊收回了落在云珣雩身上的目光,垂眸看向程戈。

他没有立刻说什么,只是侧过头,对那恨不得把自己缩进墙角的小二道:“麻烦小哥,去准备盏暖手炉来。”

他的声音温和如常,仿佛刚才那段夹枪带棒的交锋从未发生。

说话间,他另一只空着的手抬起,极自然地帮程戈理了理有些歪斜的披风系带,指尖不经意般擦过程戈的下颌。

那动作熟稔而亲昵,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照顾意味。

程戈被这突如其来的接触弄得一怔,随即才反应过来自己要干嘛——

这认知一旦回归,被强行忽略许久的生理需求便如同溃堤的洪水,汹涌反扑。

方才因紧张和寒冷而暂时麻痹的胀痛感瞬间清晰尖锐起来,小腹坠胀,膀胱叫嚣着濒临极限。

他几乎是手忙脚乱地,一把抓住了林南殊为他整理系带的手腕,又飞快松开,转而紧紧揪住自己的裤腰。

他抬头,飞快地瞥了一眼林南殊,语速快得像在倒豆子:“你……你等我一下!我很快!马上就回来!”

说完,他再也顾不得什么,提着裤头急吼吼地就往楼梯下冲。

“客官!客官慢些!小心脚下!”店小二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和功用,连忙提着灯笼追了上去,“茅房在后院!小的给您照路!”

蹬蹬蹬的仓促脚步声和灯笼晃动的光影迅速消失在楼梯拐角。

楼梯上,两个男人几乎同时,将目光从程戈消失的黑暗中收回。

视线在空中不可避免地对上。

林南殊脸上的温润神色淡去了些许,他静静看着云珣雩,目光平静。

云珣雩唇边那抹弧度未消,只是眼底的笑意彻底凉了下去,化作一片深潭般的漠然。

他迎上林南殊的目光,那双漂亮的丹凤眼里映着摇曳的残烛微光。

没有言语。

方才那些机锋暗藏的对话,此刻都化作了沉默中无声的角力。

烛火将两人的影子拉长,投在斑驳的墙壁上,如同两柄出鞘半寸、凝滞不动的剑。

片刻,云珣雩先动了。

他极轻地、几不可闻地哼笑一声,缓缓转过身,一截苍白瘦削的脚踝在松散寝衣下摆间一闪而过。

他拾级而上,甚至带着点慵懒,如同夜色中悄然消逝的一片冷雪,无声地没入二楼走廊的黑暗里。

林南殊站在原地,脸上的表情依旧没什么太大变化。

然后转身,一级一级,缓缓走上楼梯。

………

程戈几乎是扑到后院茅房那简陋的木门上的。

解决完那火烧火燎的急事,他长长舒了一口气

冷风从茅房各个缝隙里灌进来,尤其是下方,飕飕地直往裤裆里钻,冻得他一个激灵,方才那点解脱感瞬间被寒意取代。

他哆哆嗦嗦地整理好衣服,裹紧身上披风飞快地冲出茅房,闷头就往楼上冲。

他一把推开房门,直奔床铺,看也没看,一把抱起自己那床被子,转身就要往外走——

“卿卿这是要去哪儿?”

一道声音,不高,甚至有些低柔,却让程戈瞬间僵在了门口。

他抱着被子,一寸寸地转过头,只见云珣雩坐在靠窗的那张小案旁。

他身上依旧只穿着那件单薄的白色寝衣,长发未束,只用一根发带松松挽着,此刻也有些松散,几缕墨发垂落颊边。

窗户似乎开过,又关上了,带着雪气的冷意还未散尽。

他就那样坐着,侧影对着程戈,半边脸隐在阴影里,指尖无意识地点着冰凉的桌面。

昏黄的油灯光晕笼罩着他,那身单薄白衣在昏暗光线下,竟显出几分伶仃孤寂的意味,与他之前楼梯上那副慵懒危险的模样判若两人。

程戈抱着被子的手紧了紧,喉咙有些发干。

他移开视线,尽量让声音听起来平静些:“这房间留给你吧。我……我去跟郁离挤一挤。”

他顿了顿,想起林南殊的话,又补了一句,语气有些硬邦邦的:“你再怎么……再怎么落魄,好歹也是个皇子。跟我同挤一张床,于理不合。”

说完,他没等云珣雩反应,抱着那床被子,一溜烟地冲出了房门,还反手“砰”地一声把门带上了。

沉重的木门隔绝了内外。

房间里,重新陷入一片寂静。

云珣雩没有动,他依旧保持着那个姿势,坐在案旁。

指尖停止敲击桌面,缓缓收拢,握成了一个苍白的拳。

油灯的光,在他低垂的眼睫下,投出一片浓密的阴影。

半晌,一声极轻的、近乎自语的嗤笑,逸出他的唇畔。

“于理不合……”他重复着这四个字,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在空旷冰冷的房间里,倏忽便散了。

窗外,风雪似乎更急了些。

………

林南殊将沾了夜雪寒气的外袍脱下,递给一旁侍立的小厮。

屋内炭盆烧得正旺,小厮动作轻巧地将铜香炉的盖子揭开一线,添入一小块宁神香。

淡雅的白雾便袅袅升起,在温暖的空气中缓缓漫开。

他走到桌边,拿起茶壶正往茶杯中倒,一阵轻轻的敲门声响起。

“笃、笃笃。”敲门的力道很轻,间隔略长。

林南殊手上的动作一顿,茶壶悬在半空,他朝房门望去。

门外传来了一个压低的声音:“郁离,睡了吗?”

林南殊听到门外那声压低了的“郁离”,立刻放下手中的茶壶,几步走到门边,毫不犹豫地拉开了门闩。

门刚开一条缝,一颗毛茸茸的脑袋便从一大团被子里探了出来。

程戈冻得鼻尖发红,眼睛却亮晶晶的,带着点可怜兮兮的讨好意味:“郁离,今晚我想跟你挤挤,方便吗?”

林南殊看着他这模样,面上表情微不可察地愣了一下。

随即,一抹真切而温柔的笑意,如同春风化雪般,自他眼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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