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280
比的必要吗?
咱们这些人捆一块儿也不够您一只手打的啊!这不明摆着要把彩头直接拿走吗?
众人内心哀嚎,只觉得那一大堆白花花的银子已经长了翅膀,正要飞进将军的口袋。
这是一点机会都不给兄弟们留啊!真真是不要脸!
就在这时,崔忌再次开口,声音依旧平淡:“本王再添五百两彩头。”
“五百两?!”
这三个字如同惊雷,再次炸响在训练场上空,比刚才一百两引起的轰动强烈十倍!
刚才还因为将军要下场而一片哀嚎的众人,瞬间被这天文数字砸懵了,呼吸都停滞了一瞬。
五百两!这足够一个普通士兵一家老小舒舒服服过上好几年了!甚至够在边城置办一处不错的产业!
然而,这极致的兴奋只持续了短短一瞬,随即就被更大的绝望笼罩。
将军亲自下场,这五百两看得见摸得着,但它注定不属于他们任何人啊!这简直是世界上最残忍的诱惑!
本来被这笔巨额彩头重新燃起火焰,迅速又熄灭了。
就在这极致的诱惑与绝望交织之时,令所有人目瞪口呆的一幕发生了——
只见那位一直安静站在将军身边戴着帷帽的将军夫人,在听到那五百两的瞬间。
身体似乎微微一顿,随即在所有人难以置信的目光中。
竟然身形一动,如同惊鸿般轻盈地一跃,稳稳地落在了比武台的正中央!
众人:“????!!!”
整个训练场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张大了嘴巴,呆呆地看着台上那道清瘦的身影,脑子彻底转不过弯来了。
将军方这是……什么意思?
派、派出了……将军夫人一位?!
第307章 去逛逛?
众人看看台上那道清瘦的身影,又齐刷刷地转头看向土台上神色平静的崔忌,脑子里全是问号。
这……这是什么骚操作?
故意放水?可就算是放水,也不是这样放的吧?
派个看起来风一吹就倒的将军夫人上来,这放水放得也太明显了!
还是说……将军这是在考验他们的人品?
自古真男人不会朝妇孺下手,这是逼他们主动认输?
这……这让他们怎么搞?打还是不打?
打了,胜之不武,还可能得罪将军,不打,难道眼睁睁看着那么多银子飞走?
就在台下众人面面相觑内心天人交战之际,台上的程戈却压根没给他们太多思考的时间。
他隔着帷帽的薄纱扫了一眼对面膀大腰圆一脸懵逼的石锁,很是干脆地朝对方抱拳行了个礼。
礼数刚毕,不等石锁反应过来,程戈身形陡然发动!
竟是零帧起脚,毫无预兆!
众人只觉眼前一花,那道竹月色身影已如鬼魅般贴近石锁。
一记凌厉迅捷的低扫腿如同鞭子般抽出,精准地踹向石锁作为支撑腿的右腿膝窝!
石锁虽因对方身份而迟疑,但战场本能尚在。
心下大惊,仓促间连忙抬臂格挡,同时沉腰后撤,堪堪避过这突兀的一击。
那腿风擦过他的小腿,带起一阵刺痛,让他瞬间收起了所有的轻视之心。
这速度,这力道,绝非寻常!
然而,程戈一击不中,身形毫不停滞,如同附骨之疽,如影随形般黏了上去。
他根本不与石锁硬碰硬,脚下步法变幻莫测,忽左忽右,身形飘忽得让人难以捕捉。
石锁力大无穷,一拳一脚都带着开碑裂石般的劲风,却次次都打在空处,或者被程戈以巧妙的角度轻轻卸开。
程戈就像是在遛一头被激怒的公牛,总是在石锁旧力已尽新力未生的瞬间,如同毒蛇般探出手指或脚尖。
或点其关节麻筋,或踹其支撑腿的脆弱处,每一次攻击都落在最让人难受的位置。
不追求一击制胜,却极大地消耗着石锁的体力和耐心。
石锁空有一身蛮力,却被这滑不溜秋的打法憋得满脸通红,怒吼连连,步伐渐渐凌乱,呼吸也变得粗重起来。
每一次凶狠的扑击都落在空处,反而被对方不着痕迹地引导着,在台上徒劳地转着圈子。
程戈大病初愈,体力尚未完全恢复,加上台下都是崔忌手下的兵,算是自家人。
? 如?您?访?问?的?网?址?f?a?b?u?y?e?不?是?i????ü???e?n?2?〇????5?????o???则?为????寨?站?点
他本意就是点到为止,并没打算下重手,所以他用这种游斗的方式消耗对方。
眼看石锁步伐已乱,气息粗重如牛。
程戈看准一个空档,身形一矮,一个迅捷的扫堂腿掠过——“彭”地一声闷响!
石锁那壮硕的身躯再也维持不住平衡,结结实实地仰面摔倒在地,震起一阵尘土。
他躺在地上,胸口剧烈起伏,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眼神空洞地望着湛蓝的天空,只觉得那蓝色上面仿佛蒙了一层挥之不去的灰色。
有一点点想哭,太丢人了。
被一个弱不禁风的将军夫人像遛狗一样在台上耍了半天,最后还被打倒在地……
但如果真哭出来,好像更没出息了。
虽然他现在这样躺在地上喘气的模样,本来就已经没什么出息可言了。
程戈走到他身边,隔着帷帽看了他一眼,伸出手:“没事吧?气血一时不顺,缓一会儿就好了。”
石锁看着伸到面前的手,脸上更是臊得通红。
耻辱地自己撑地爬了起来,低着头一言不发地快步冲下了比武台,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台下众人一时间没反应过来,这就……输了?
就看到夫人左闪右躲,好像也没怎么使劲,怎么石锁这憨货就躺地上了?
顿时有人便扯着嗓子调侃道:“石锁!你他娘的是不是昨晚被窝里忙活虚了?这都打不过?”
石锁正憋着一肚子窝囊气没处发,闻言猛地瞪向那人,吼道:“赵老六!你放屁!有本事你自己上去碰一碰!站着说话不腰疼!”
那被叫做赵老六的汉子也是个不服输的,被这么一激,再加上对将军夫人实力的怀疑。
二话不说梗着脖子就跳上了台:“试试就试试!我还就不信这个邪了!”
结果可想而知,赵老六甚至比石锁输得更快、更狼狈。
他试图以快打快,却被程戈更快的反应和精妙的步伐完全克制。
因果因为自己冲得太猛,被程戈一个借力打力的巧劲直接带飞了出去,摔了个标准的狗啃泥。
接着,又有几个不信邪或者自恃身手不错的士兵接连上台挑战。
一个、两个、三个……
如同下饺子一般,接二连三地被程戈用各种方式请下了比武台。
过程或许不同,但结果无一例外,没人能碰到他的衣角。
反而都被他那诡异的身法耍得团团转,累得气喘吁吁,最终憋屈落败。
到了这时,台下就是再迟钝的人也反应过来了。
这哪里是将军放水啊!这分明是将军他娘的派了个高手上来!
程戈在台上站定,帷帽微转,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