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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进城的孩童,眼睛睁得大大的,对什么都充满好奇。
他紧紧握着程淮安的手,生怕在人群中走散。
“哥哥,那个!”他指着远处的旋转木马,兴奋地说,“我们可以坐那个吗?”
程淮安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是旋转木马。
“好。”他点头。
两人排队上了旋转木马。
程淮安选了一匹白色的马,谢泽玉则选了旁边一匹黑色的。
音乐响起,木马开始旋转,灯光在眼前流转,风声在耳边低语。
谢泽玉转过头,对程淮安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
金色的头发在灯光下闪闪发光。
那一刻,程淮安的心脏漏跳了一拍。
旋转木马结束后,他们去买冰淇淋。
谢泽玉选了一个彩虹色的甜筒,程淮安要了最简单的香草味。
“哥哥尝尝我的。”谢泽玉把甜筒递到程淮安嘴边,眼睛里满是期待。
程淮安犹豫了一下,轻轻咬了一口,甜腻的味道在舌尖化开,带着各种水果的香气。
“好吃吗?”谢泽玉问。
“嗯。”程淮安点头,“很甜。”
谢泽玉笑得眼睛都弯了:“那哥哥的也让我尝尝。”
不等程淮安反应,他已经凑过来,在程淮安的冰淇淋上咬了一小口。
“还是哥哥的比较好吃。”他舔了舔嘴唇,狡黠地笑了。
程淮安的脸微微发热,别开视线。
两人继续在游乐园里闲逛,他们玩了碰碰车,坐了摩天轮,还看了花车游行。
夜幕降临时,谢泽玉买了两支烟花棒。
小小的火花在黑暗中绽放,像短暂而绚烂的星星。
“哥哥你看!”谢泽玉挥舞着烟花棒,在空气中画出光亮的轨迹,“好漂亮!”
火花的光芒映在他的脸上,那双蓝色的眼睛在光晕中显得格外明亮。
他的笑容纯粹而灿烂,无忧无虑,充满快乐。
程淮安静静地看着他,心里涌起一股温暖而柔软的冲动。
“谢泽玉。”他突然开口。
谢泽玉转过头,烟花棒的光芒在他身后闪烁:“嗯?”
程淮安走上前,在谢泽玉惊讶的目光中,轻轻吻上了他的嘴唇。
很轻的一个吻,像羽毛拂过,带着香草冰淇淋的甜味。
谢泽玉整个人僵住了,眼睛睁得大大的,手里的烟花棒差点掉在地上。
然后,他猛地反应过来,一把扔掉烟花棒,紧紧抱住程淮安的脖子,更深地吻了回去。
这个吻炽热而急切,带着压抑已久的渴望。
谢泽玉的嘴唇柔软而温暖,舌尖带着清甜的气息,像最诱人的毒药。
程淮安被他吻得几乎喘不过气,大脑一片空白,只能被动地回应。
过了很久,谢泽玉才松开他,两人的呼吸都有些急促。
谢泽玉舔了舔被吻得红润的嘴唇,眼睛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哥哥……”
程淮安的脸红透了,他低下头,声音很轻:“我承认,我可能真的喜欢上你了。”
这句话说得很艰难,但一旦说出口,心里却有种如释重负的轻松。
他终于承认了。
他是真的喜欢上了这个复杂、危险、却又纯粹、令人心疼的人。
谢泽玉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他紧紧抱住程淮安,“哥哥,我等这句话,等了好久了。”
“对不起,让你久等了。”
程淮安回抱住他,感受着怀里的温暖和颤抖。
也许,这就是命运吧。
他注定要爱上这个人,注定要和他纠缠不清。
但此刻,他忽然觉得,这样也没什么不好。
两人在游乐园里又玩了一会儿,直到程淮安感到有些疲惫,才决定回去。
谢泽玉一直紧紧握着程淮安的手,脸上挂着满足的笑容。
“哥哥,”他在程淮安耳边轻声说,“今天是我人生中最开心的一天。”
程淮安转头看他,微微一笑:“我也是。”
两人手牵着手,沿着安静的小路往停车场走去。
就在他们即将走到车边时,黑暗中突然窜出几个人影。
程淮安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一块带着刺鼻气味的布捂住了口鼻。
他挣扎了几下,意识迅速模糊,最后映入眼帘的,是谢泽玉扑过来的身影。
然后,世界陷入一片黑暗。
再次醒来时,程淮安发现自己被绑在一把椅子上。
周围是一个废弃的仓库,昏暗的灯光在头顶摇晃,空气中弥漫着灰尘和铁锈的味道。
他试图挣扎,但手脚都被牢牢捆住,动弹不得。
“醒了?”一个冰冷的女声从前方传来。
程淮安抬起头,看见一个穿着黑色长裙的女人站在不远处。
她看起来四十多岁,保养得很好,但眼神里满是疯狂。
她的面容和谢泽玉有几分相似,金色的长发,蓝色的眼睛。
如果说谢泽玉的眼睛是清澈的湖泊,那这个女人的眼睛,就是结了冰的深渊。
“你是谁?”程淮安问,声音有些沙哑。
“我是谢泽玉的母亲。”女人微微一笑,笑容里没有丝毫温度。
“你也可以叫我妈妈哦。”
程淮安心头一紧。
他想起谢泽玉说过的话,我母亲希望我从来没有出生过。
原来,他的母亲是这样的。
第232章 竹马出轨被抓奸后24
“他人呢?”程淮安环顾四周,没有看到谢泽玉的身影。
“别急。”女人慢条斯理地说,“很快你就知道了。”
话音刚落,仓库的门被推开,几个人押着谢泽玉走了进来。
谢泽玉的脸上有伤,嘴角渗着血,但眼神依然锐利,看见程淮安,他的瞳孔猛地收缩。
“放开他。”谢泽玉的声音冷得像冰,“你要对付的是我,跟他没关系。”
“怎么没关系?”女人笑了,笑声尖锐而刺耳。
“小玉,你不是很在乎他吗?”
“为了他,连谢家都可以不要,连妈妈的话都不听了。”
她走到程淮安身边,从腰间抽出一把匕首,锋利的刀刃在灯光下闪着寒光。
“让我看看,你到底有多在乎他。”
刀刃抵在程淮安的脖子上,冰凉的触感让他浑身一僵。
“不要!你放开他!”谢泽玉挣扎着想冲过来,但被人死死按住。
女人从手下那里接过一把手枪,扔在谢泽玉脚边。
“用这把枪,打断自己的腿。”她冷冷地说,“一颗子弹换他一条命,很公平,不是吗?”
程淮安的呼吸骤然停止。
“不要!”他拼命摇头,声音颤抖,“谢泽玉,不要听她的!”
女人手中的刀轻轻一动,程淮安感到脖子上一阵尖锐的刺痛,温热的液体顺着皮肤流下。
伤口不深,但因为他先天性贫血,凝血功能很差,血流得虽然不快,却一直没有停下的迹象。
鲜红的血液染红了衣领,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格外刺眼。
谢泽玉的眼睛瞬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