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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自主地揉了两下。
然后他才收回手,冷声道:
“好好叫,又不是小孩。”
陆凛“哦”了一声,语气里有点委屈。
他确实没再撒娇,只是盯着沈卿辞的腰看了几秒。
然后陆凛站起身,拿起那本英文书,走到旁边的沙发上坐下。
翻开书,他低着头,一副认真学习的样子。
沈卿辞看了他一会儿,忽然开口:
“你不会英文,去参加国际会议都是带翻译?”
陆凛头也不抬,“嗯”了一声,很自然地说:
“对啊。”
那语气,理直气壮得让沈卿辞皱眉。
“笨死了。”沈卿辞忍不住说。
陆凛抬起头,看着他,眨了眨眼,脸上还带着点无辜:“翻译很好用的,哥哥。”
沈卿辞:“……”
他看着陆凛那张坦然的脸,忽然觉得有点头疼。
沈卿辞重新低头看向桌上的那几本书,只觉得任重而道远。
他翻了几页,眉头越皱越紧。
书里的理论和案例,看起来都很合理,但放到陆凛身上……好像都不太适用。
毕竟陆凛不是真正的青少年,他二十六岁了,有自己的事业,有自己的判断,甚至……可能早就经历过感情。
沈卿辞合上书,揉了揉太阳穴。
最后他干脆把这些书都丢进抽屉里,眼不见心不烦。
反正他已经跟陆凛说了,有喜欢的人要告诉他。
大不了……到时候他帮忙把把关,这样总不会出错。
沈卿辞站起身,准备去休息。
陆凛见他起身,立刻放下书跟上来:“哥哥要休息了?”
“嗯。”沈卿辞应了一声。
陆凛眼睛亮了一下:“那我去准备牛奶?”
沈卿辞想起昨晚那杯牛奶。
他看了一眼陆凛。
陆凛脸上写满了期待,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
沈卿辞沉默了两秒,点了点头。
陆凛立刻转身去了厨房。
十分钟后,他端着温热的牛奶回来时,沈卿辞刚洗好澡从浴室出来。
深灰色的丝质睡袍,腰带系得随意,头发还滴着水。
浴室里带出来的水汽让他的皮肤泛着淡淡的粉色,整个人看起来比平时柔软很多。
陆凛端着牛奶的手微微收紧。
沈卿辞走过来,接过牛奶,坐在沙发上,小口小口地喝完。
然后他放下杯子,很自然地对着还站在原地的陆凛说:
“过来,吹头发。”
陆凛应了一声,忙走过去。
他跪在沈卿辞身后的地毯上,插上吹风机,调好温度,开始给沈卿辞吹头发。
沈卿辞闭着眼,靠在沙发里,整个人放松下来。
几乎没一会,他就开始昏昏欲睡。
陆凛吹得很仔细,每一缕头发都照顾到。
他看着沈卿辞微湿的发梢,看着那截白皙的后颈,看着沈卿辞因为放松而微微张开的嘴唇……
喉结滚动。
十分钟后,头发吹干了。
沈卿辞靠在沙发里,呼吸平稳,已经睡着。
陆凛关掉吹风机,轻轻放在一旁。
书房里瞬间安静下来。
只有沈卿辞均匀的呼吸声,和窗外隐约传来的风声。
陆凛跪在原地,没有动,只安静的盯着沈卿辞的脸。
沈卿辞的睫毛很长,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
嘴唇微微张开,呼吸轻缓。
整个人放松得毫无防备,完全信任周围的环境。
也信任他。
陆凛脸上的讨好依赖,一点点褪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沉到极致的癫狂。
他看向沈卿辞的眼神变得偏执,像是要把眼前这个人刻进骨子里,融进血液里。
他伸出手,指尖轻轻拂过沈卿辞的额发,然后他的手指顺着沈卿辞的脸颊滑下,停在唇边。
沈卿辞的嘴唇很薄,颜色很淡,此刻微微张开,像是在引诱。
陆凛的呼吸重了起来,他低下头,缓缓靠近。
距离一点点缩短。
他能闻到沈卿辞身上沐浴露的香气,能感觉到沈卿辞温热的呼吸,拂在他的脸上。
陆凛的嘴唇停在了距离沈卿辞嘴唇一厘米的地方。
他闭了闭眼,强迫自己停下。
然后他直起身,小心翼翼地把沈卿辞抱起来。
将人轻轻放在床上,盖好被子。
陆凛坐在床边,静静看着沈卿辞的睡颜。
看了很久。
久到窗外的月亮都升到了正空。
陆凛这才有了动作。
他低下头,轻轻吻了吻沈卿辞的手背。
动作很轻,像羽毛拂过。
“哥哥,”他喃喃自语,声音低得只有自己能听见,“你不准离开我。”
似乎是觉得不够,他又重复了一遍,语气坚定:
“不准。”
说完,他站起身,关了灯,轻轻带上门。
卧室陷入黑暗。
只有月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在沈卿辞脸上投下淡淡的光晕。
第25章 车祸应激
沈卿辞又睡到将近十点。
他靠在床头,眼神有些迷茫,看着窗外大好的阳光,思考了好一会儿才下床洗漱。
睡得太沉了。
沉得有些不正常。
沈卿辞站在镜子前,看着镜子里那张因为睡得好而略显红润的脸,眉头微皱。
他想起那两杯牛奶。
陆凛每晚睡前端来的温牛奶。
难道……牛奶有问题?
这个念头冒出来,又被他压了下去。
陆凛不会害他,这一点他很确定。
沈卿辞洗漱完下楼。
福伯已经在餐厅等候,见他下来,立刻去端早餐。
“陆凛呢?”沈卿辞问。
“陆先生一早就去公司了。”福伯说,“他说今天有重要的并购案要谈,晚上可能会晚点回来,早餐是他准备的,说您喜欢。”
沈卿辞看了一眼桌上的早餐,他坐下,慢慢吃完。
然后对福伯说:“我出去一趟,不用准备午饭。”
今天要和林薇一起去采购设备,青野公司正式进入筹备阶段,最近会很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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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薇的效率很高,半天时间就敲定了办公设备供应商,下午又带着沈卿辞看了几家智能办公系统的演示。
沈卿辞学得很快,但十年科技发展带来的信息断层还是让他有些吃力。
晚上回到家,已经九点。
陆凛还没回来,晚餐是厨师准备的。
沈卿辞简单吃了点,问福伯:“陆凛还没回来?”
福伯“嗯”了一声,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道:“陆先生……其实很少回来,您回来之前,他一个月能回来三五天就不错了,公司忙,应酬也多,经常睡在办公室或者酒店。”
顿了顿,补充道:“也就是您回来了,他才每天准时回来陪您。”
沈卿辞点了点头,没说什么。
他拄着拐杖上楼,心里却想着福伯的话。
管理企业有多辛苦,他深有体会。
天宸集团当年虽大,但结构相对简单,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