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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不信我让你在陆家除名!我他妈不就是吞了几千万的公款,你竟然敢这样搞我!老子可是你堂哥!你——”

他的话没说完。

沈卿辞的拐杖已经抵在了他一张一合的嘴上。

冰冷的金属抵着温热的嘴唇,男人瞬间闭嘴,眼睛瞪大,惊恐地看着沈卿辞。

沈卿辞微微弯腰,看着他的眼睛,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带着森森寒意:

“你猜,下次你再开口,这根拐杖会不会捅穿你的喉咙?”

男人看着沈卿辞那双深褐色的眼睛,忽然觉得脊背发凉。

明明是一双没有任何情绪的眼睛,却让人从心底深处感到畏惧。

他的眼神太平静了,平静得像是在看一件没有生命的物品。

男人吞了吞口水,没敢继续开口。

沈卿辞收回拐杖,回到沙发前坐下。

他端起桌上已经凉了的咖啡,抿了一口,然后抬眼看向那个自称陆凛堂哥的男人。

“陆国飞。”

沈卿辞准确无误地叫出了对方的名字。

陆国飞猛地抬头,一脸震惊。

“十六岁,强迫同班女生,导致对方跳楼自杀,虽然自杀未遂,但你怕事情闹大,给了对方家里五十万封口费。”

沈卿辞的语气很平淡,像是在念一份无关紧要的报告:

“十八岁,在国外留学期间接触违禁药品,被学校开除。”

“二十岁,国外非法集资,骗了三千多万,事情败露后逃回国内。”

“二十一岁,创业失败,恼羞成怒酒驾,撞伤两人,其中一人终身残疾,你父亲赔了两百万了事。”

“二十三岁,开始赌博,输掉了你父亲留给你的所有股份,如果没记错的话,你今年三十六岁了?”

沈卿辞放下咖啡,看着脸色已经惨白如纸的陆国飞:

“东西都戒掉了吗?”

他每说一句,陆国飞的脸色就白一分。

等沈卿辞说完,陆国飞看他的眼神,已经像是在看鬼。

“你……你到底是谁?”陆国飞声音发抖,“你怎么知道这些……”

这些都是陆家拼命掩盖的丑闻,有些连陆凛都不知道。

沈卿辞没回答他的问题。

“今天你来这里,”他继续说,语气依旧平淡,“脚滑,摔了一跤,头撞在了桌子上。”

他顿了顿,看向陆国飞,语气中的威胁几乎凝成实质:“明白吗?”

陆国飞立刻点头:“明白!明白!是我自己摔的!和陆凛没关系!”

“和谁没关系?”沈卿辞抬眼询问。

陈国飞立刻摇头,脸上满是惊恐:“和谁都没关系。”

他从地上爬起来,顾不得头上的伤,他此时此刻只想立刻离开这个鬼地方。

“等等。”

沈卿辞突然开口。

陆国飞动作一顿,僵硬地转过身,脸色苍白:“还……还有什么事?”

沈卿辞抬手指了指地板:“带走你留下的所有东西。”

陆国飞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是他刚才吐在地上的那口唾沫。

他脸色难看地回过头,对上沈卿辞平静无波的眼神。

沈卿辞就那样看着他,不说话,不催促,只是等待。

那种无声的压力,比任何威胁都可怕。

陆国飞咬了咬牙,蹲下身,从口袋里掏出纸巾,一点点将地上的唾沫擦干净,连一点痕迹都没留下。

然后他站起身,快步逃离了办公室。

门关上。

办公室里恢复了

沈卿辞放下咖啡杯,抬眼看向陆凛:

“现在,”他说,“继续工作。”

陆凛坐回办公桌,秘书很快把新的笔记本电脑和文件摆好。

他手指在键盘上快速敲击,侧脸线条绷得很紧,显然还有点生气,但还是听话的处理工作。

就像刚才那场暴力冲突从未发生过。

保安队长敲门进来,五个人站成一排,目光在陆凛和沈卿辞之间游移,不知道应该向谁汇报。

该请示谁?

按照规矩,该请示陆总。

但沈卿辞处理陆国飞的那一幕,他们都看见了。

那种冷静到近乎残酷的手段,那种轻描淡写就能把人底细扒光的压迫感。

让他们下意识觉得,沙发上那个拄着拐杖的漂亮男人,才是这里真正的掌控者。

沈卿辞没说话。

他甚至没看他们,只是端起周谨新换的黑咖啡,抿了一口。

温度刚好,香气浓郁,是他习惯的味道。

办公室里一片寂静。

只有陆凛敲击键盘的声音,和沈卿辞偶尔翻动杂志的细微声响。

保安队长们站了十分钟,没人敢开口。

不知过了多久,沈卿辞放下手中的杂志,抬眼看向周谨。

周谨已经处理好了嘴角的伤口,贴了创可贴,站在一旁待命。

“周谨,”沈卿辞开口,声音很淡,“你可知道你犯的错?”

周谨愣了一下,随即站直身体:“麻烦沈先生教诲。”

“这种事,”沈卿辞目光落在周谨脸上,“第一时间交给保镖,是最好的处理结果,你的上级是陆凛,陆家其他人你无需在意。”

他顿了顿,补上一句:

“就算是陆家老爷子在,也与你无关,该丢出去的垃圾,直接丢出去,懂吗?”

周谨立刻点头:“懂了,沈先生。”

“休息吧。”沈卿辞收回视线,“好好养伤,陆总准你一周带薪休假。”

周谨下意识看向办公桌后的陆凛。

陆凛还在处理文件,头都没抬,仿佛根本没听见这边的对话。

但周谨知道,沈卿辞的话就是陆凛的意思。

“谢谢陆总,”周谨微微躬身,“那我先离开了。”

沈卿辞点头。

周谨退出办公室,轻轻带上了门。

第19章 以退为进

又过了半小时。

沈卿辞才终于将目光转向那五个已经站了一个多小时的保安队长。

“工资多少?”他问,语气随意,仿佛是在聊普通的家常。

五个队长对视一眼,最后还是年纪最大的那个开口:“一万。”

“嗯。”沈卿辞点头,“这个月的工资,找陆国飞要。”

话音落下,站在最右边的年轻男人瞬间跳了出来:“陆国飞又不是陆氏集团的人,他怎么可能发我们工资?你是不是故意不想发我们工资?!”

声音很大,带着明显的愤怒。

沈卿辞没说话。

他只是侧过头,看了那个男人一眼。

那个男人瞬间噤声,像是被什么无形的东西扼住了喉咙。

沈卿辞忽然笑了。

“原来,”沈卿辞说,声音轻得近乎温柔,“你也知道陆国飞不是陆氏集团的人。”

笑声戛然而止。

沈卿辞的脸色瞬间冷了下来:“既然如此,还放他上来?”

五个队长的脸色都变了。

沈卿辞的目光在他们脸上一一扫过:“今天是谁在当值?”

一片死寂。

“不说?”沈卿辞挑眉,“那就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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