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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点。

匿名比方才还要招笑,只知道懵然接受,直被亲得神思不定,七魂失去六魄。

程少鹤按着他的脑袋,渐渐加深亲吻,尝到被自己揍出来的血腥气,舌尖还有一丝丝他不愿意细思的奶味。

一吻毕,匿名的脸烫得惊人,虽然仍牢牢把握住程少鹤的双腕,态度却非常羞赧般用高挺鼻梁抵住程少鹤的脸,呼吸声一下比一下沉。

“你知道我不喜欢男人的吧?”程少鹤本意是想借着主动亲吻对方骗对方松手,没想到对方警惕心这么强。他在出奇愤怒后竟然冷静下来,淡淡问。

匿名没有动,身子明显一僵。

“反正我现在蒙着眼,什么都看不见,你不要发出男人的声音,给我……”

匿名顺着程少鹤下巴的指引,慢慢俯下去,快要触及的时候,被程少鹤反应很大地曲起膝盖,重力顶开。

程少鹤嗤笑一声:“不是说恨我吗?你现在在做什么?稍微亲一下就爽成这样,当倒贴上门的免费用品吗?”

.

必须、必须要抓到对方是谁!

卫生间打扫得光可鉴人,空气中是淡雅的清香。

程少鹤站在洗手台前,一遍又一遍漱着口。

只在接吻过程中稍变水润的唇,在重力漱口过程中红肿起来,牙膏火辣辣烫着舌面穿孔位置。他可怜地对着镜子吐出一截舌头,眼底泛着湿润水汽,肉眼可见比平时圆了一圈,几乎没法好好含在嘴里。

匿名行事滴水不漏,离开前系住程少鹤双腕,留的活结。

等程少鹤挣脱开后,已经追溯不到他的身影。

停车场及其附近的监控恰恰好在这两天出了系统性bug,完全无法查到对方的行踪。

实习生担忧地在门口绕步,还是没忍住,关心询问:“Harlan老师?没事吧?”

“没事。”程少鹤吐掉最后一口漱口水。

邮箱里躺着来信。

[匿名:对不起。]

[匿名:你在我面前,还摸了我,我没有忍住。]

[Harlan Cheng:恶心恶心恶心死男同^^凸]

[Harlan Cheng:烧货。]

[Harlan Cheng:不要脸。]

[Harlan Cheng:是不是缺男人?^^凸]

无视前面骂人邮件的对方,在这里秒回。

[匿名:我只缺你。]

第8章

回到工位上的程少鹤拢起细直的眉,趁四下无人注意自己,手悄悄伸进衬衣下摆。

手指撑开,回忆刚才的触感, 遗憾地发现跟以前每次被男性朋友制造肢体接触时没什么区别。

他很长一段时间,对性知识的了解是牵手太久就会怀孕,而且对女生要尊重,所以虽然谈过很多次恋爱,但是基本上没什么肢体接触。但是男生和男生在一起是永远不会怀孕的,就是又亲又摸也是正常行为,所以肢体接触绝不嫌多。由于父母长期不在身边所导致的肌肤饥渴症,使他常向身边的朋友过度索取。

匿名对程少鹤的了解,比程少鹤想象中还要深。他清晰知道程少鹤的痛点和弱点,又对他有长达数年的了解与窥伺。

相反,程少鹤对他一无所知。

他郁闷地饮空杯中热水,忍不住烫,吐出舌尖咝气,眼里也弥漫起一层朦胧水膜。

实习生为程少鹤添了两次水,在第三次找借口过来时,给他带了一张创口贴。

“Harlan老师,你好像受伤了。”他关心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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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少鹤工作时经常需要用手,左手无名指戴了一圈素色指环,他方才注意到指环附近在反抗匿名的时候蹭破点油皮,袒露出粉白的血肉。

属于再晚一点发现,就会愈合的伤口。

贴上带膏药的创可贴后,轻微的痛感唤醒了他的智商。

对啊!匿名受的伤肯定比他严重,脸上肯定留有明显的破相痕迹,这样照面一看不就知道是谁了吗?

心情由阴转晴,程少鹤方才注意到实习生表情的谨慎,垂眼帮自己缠创可贴时,睫毛一直在抖颤。

是紧张吗?

就像爱当优等生,程少鹤很想当一名好同事。他对自己的行为进行了反思,被匿名亲完后表情太差,不好。不小心将关于私事的情绪带到了工作环境里,导致对方这个还未毕业的大学生以为自己对他有所不满,更不好。

程少鹤真是坏得不得了!

实习生紧张得连创可贴都贴不好了,冷白脸上弥漫着一片潮红,指尖还捻着尾端,被程少鹤反手握住。

程少鹤的手比实习生小一圈,勉强裹住他整只手,肌肤葱白滑腻,掌心温热干燥,纤长的指尖探入对方袖口一小节:“谢谢你,多亏你这么细心,没有你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网?址?发?B?u?页?í????u???€?n????????????????o??

实习生连声说前辈客气。

今天预定的工作量早早完成,程少鹤理直气壮摸鱼。

程少鹤躲进了刚才与学长聊天的会客室,将空调往上面打高了六度。

纪慈好像很喜寒,他来时把空调温度调到16度,违反本市环保规定,与矜持贵气的成熟外貌反差很大。上次妹妹试镜时遇到了相似的情况,她到家就抱怨会议室里冷气太充足,她差点冻感冒,晚上一直在打喷嚏。

匿名身上也很冰凉。程少鹤最开始被他压住时,疑心强吻自己的其实是一只刚复苏的恶鬼,冰冷冷湿漉漉。

刚坐上沙发,就发现角落处遗落着一件西装外套。

烟灰颜色,羊毛面料。

属于刚才匆匆离开的纪慈。

已经产生这么多紧密的联系了,两人之间连个联系方式都没加,就连程少鹤捡到对方的外套,也只能发消息拜托负责和甲方公司联络的相熟同事转告。

同事接通电话,立刻帮忙转达。

他刚从国外的分公司转回国内,与纪慈呆过一个城市,八卦地问程少鹤:“你也没加到纪总的好友啊?”

“加他做什么?”程少鹤不解,“感觉纪总对这个项目的具体工作内容也不太懂,只看了前景和时间规划,我说什么他都点头通过。等项目推进下去,估计会另换负责人与我们这边沟通。”

“噢,这个倒是跟工作没关系,不知道你听魏大少爷说过没,这位纪总今年才回B市,已经有许多人想尽办法和他攀关系。”同事接着说,“据说他眼高于顶,我前几天参加晚宴时遇到过他,想借着公司有合作、我远房叔叔是他高中校友的契机跟他结识,没想到凑了半天,愣是只加上了他的助理。”

“唉,真是冷漠。要是按关系算,我还能叫他一声叔叔呢。”

这么叫不夸张,同事与程少鹤同龄,七岁的年龄差,他们俩还是正崭露头角的年龄,纪慈已经在B市的商业界有极高的知名度。

“纪叔叔?”

想到纪慈成熟的眉眼,程少鹤不禁笑出来,怪声怪气捏着嗓子重复:“纪叔叔,我想要你Q.Q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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