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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而出之后才想起,先前秦勉提到过自己四颗智齿都拔了。

至于为什么会下意识认为是智齿痛,大概是因为秦勉的智齿其实也是横亘在他心里的一道印记。

他忘不了六年前决裂之后,年轻人独自去拔了牙,将自己关在家里,不去上课,也不去见习。

他跟吴卓敲开门时,秦勉脸还肿着,眼神里什么情绪都没有,声音里也没有温度。

明明前几天还在害怕,不敢去看牙。

是什么迫使秦勉迈出这一步的,他都知道。

怪自己。

娄阑闭了闭眼,心中微微叹息。

再睁开眼时,娄阑已经恢复如常:“哪颗牙?怎么会痛?”

“不想告诉你了,娄哥根本不关心我。”秦勉走回沙发,躺下去,背对着娄阑。

并非是真的生气闹情绪,而是他察觉出了方才娄阑眼里涌动的情绪,自己也无可避免回想起那些事情。

胃开始疼了,他环抱住自己,闭上眼睛。

不知过了多久,娄阑似乎是收拾完了,脚步声逼近他身后,一阵窸窸簌簌的动静过后,身后的沙发下陷,一具温暖的身体贴了上来,手臂拥住了他。

秦勉睁开眼睛,被这个怀抱紧紧圈着,没有动。

娄阑湿热的嘴唇紧贴着他的后脖颈,喷洒出的热气令他禁不住轻微战栗:“哪颗牙疼?”

秦勉瓮声瓮气的:“现在不疼了。”

“给我看看,万一有问题,要早点去看的。”娄阑将人翻过来面朝自己,声音低沉,含着一丝不明显的宠溺和撩拨。

秦勉微微叹息,又被这脸贴脸的距离弄得心中悸动,莫名紧张,喉结滚动咽了下口水。强忍羞涩,他别开视线,余光里仍是娄阑一张美得不真实的面孔。

娄阑盯着他,眼神温和带笑:“张嘴。”

秦勉闭上眼,不情不愿张开口,正想着随便指一颗糊弄过去算了,声音忽地被温热的唇舌堵住了。

他瞳孔放大,娄阑吻了上来,趁他张口,舌头灵活地探了进去,在他口腔中肆意亲吻,不放过任何一处角落。

他开始回应,被亲得身体发软,全身上下又酥又麻,娄阑在这时欺身而上,将他压倒在下,扣着他头顶的头发,将这个吻加深,变得更加绵长。

快要喘不上气时,娄阑终于松开了他,两个人的唇都已变得湿红灼烫。

秦勉大口喘息,从脸颊到耳根都泛起了红:“用嘴检查?”

娄阑很认真地回答:“用舌头。”

“……”秦勉闭了闭眼,刚才的一番接触,他已经有了感觉。他察觉到娄阑也有了反_应,那个东西抵着他,有点不舒服。

可感觉上来了,很是回味无穷,只想更深_入。

娄阑帮他脱了衣服,想到什么,又在他右手的伤口处缠了几层保鲜膜,带他进了浴-室。

上回娄阑说的交换位置那件事,是假的。

结束后,秦勉累得瘫倒在床上,娄阑温柔地抱着他,一边听着他略显粗重的呼吸声,一边对他说些安抚的话。

秦勉其实根本没想过自己在上面,就当是为爱_做0,他跟娄阑,是自然而然的。这会儿身体好几处都充斥着怪异的感受,他形容不上来,总之很不舒服。

他下意识咬紧后槽牙,按捺着身体的不适,也按捺着杂乱的思绪,心头萦绕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感。

休息的差不多了,娄阑将他抱去浴室,替他清洗,回来后又细心上药,替他按摩。

大部分时间,娄阑在这方面其实很温柔,但黏膜处脆弱,此种行为算得上是一种伤害,情 难自 持时也就顾不上太多了,事 后的不适和伤痕淤青都是不可避免的。

娄阑怕他睡醒会肚子疼,又给他揉了好久好久小腹,手腕发酸也没停,直至自己的睡意涌上来。

这一夜,秦勉紧贴着娄阑,睡得很沉,很踏实,没有做梦。

这一次,他比娄阑先醒。

醒来时,那人的一只手还蜷在他小腹的部位。

秦尚清上班的时候将安安带到了医院,在他办公室里待了一天。临到下班时,将安安带到手足外科交给了秦勉。

“有什么事情给我打电话,照顾好安安。”

“知道了,”秦勉对着安安指了指墙边的一把空椅子,“安安,你把那个搬过来坐吧。”

“你那天身体不舒服是怎么回事?”

秦勉笑了,他爸终于想起来问了:“没事,昨天就是太累了。”

秦尚清又叮嘱了他几句,诸如照顾好自己此类的话。

估计是科里还有事,最后看了一眼安安就走了。

安安将那把椅子放在了秦勉椅子旁边,几乎紧挨着他,又将书包放了上去,睁着大眼睛一眨不眨地望着他干活。

秦勉忙完手头的工作,下了班,带着安安去坐地铁。

安安是第一次来他的房子,一进门就表现出明显的好奇,大眼睛忽闪忽闪地张望。

家里平时也没人来,只有两双拖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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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勉穿了给娄阑准备的那双,将自己的拖鞋踢给安安:“家里没别的了,你先穿这个,明天我给你买一双。”

安安将脚伸了进去,很大,走一步踢踏一下,秦勉有些不放心,蹙了蹙眉:“要不你先光脚吧,或者穿自己的鞋子。”

“没事哥哥,我不会摔倒的。”

这个家里头一次有人来与他一同生活,秦勉心血来潮,打算第一顿饭自己做给安安吃。

忙活了一个多小时,一道可乐鸡翅、一道辣炒四季豆出了锅,还有一小锅米饭,没控制好量,蒸得多了。

安安扒了一口饭:“哥哥,米饭好像没熟。”

“那快别吃了,我叫外卖。”秦勉自己也尝了一口,很硬,嚼得很费力。

他叹了口气,尝了一口四季豆,不算辣,但是过于软烂了,口味不是很好。又尝了一口鸡翅,太好了,这个没翻车。

“你先吃这个,还算好吃的。”

安安夹了一根鸡翅到碗里,咬了一口,在嘴里嚼嚼嚼:“挺好吃的哥哥。”

秦勉揉了揉太阳穴,实在没什么胃口。看来以后还是得点外卖,或是回家路上买点现成的,毕竟安安正是长身体的时候啊。

他租的房子小,一间主卧是自己睡,还有一件卧室,被他当成了书房兼杂物间用,放了各种医学书籍和人体模型,还有他偶尔健身用的哑铃、臂力棒。

中间靠墙摆着一张床,但就一副床架,什么被褥枕头都没有,他也没有多余的,显然不能住人。

他和安安一前一后洗了澡,站在客厅里:“家里只有一张床能住人。现在有三种方案,要么我睡沙发、你睡床,要么一起睡床,或者你睡沙发、我睡床,你选哪个?”

安安拿毛巾擦着头顶的毛刺,犹豫了下:“我睡沙发。”

秦勉笑了,安安太瘦了,瘦骨嶙峋的,看得他都有点心疼,他家那沙发不舒服,安安睡着都得硌得慌:“一起睡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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