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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铁卫,朗道的孩子也变得胆小没用了,朗道的孩子也想要龟缩在城里背弃誓言了……
玲可很气愤,她只是不想做铁卫而已,怎么就成了背弃守护贝洛伯格的誓言,她想向他们证明她从来没有背弃过誓言,然而那该死的琥珀结晶却毫无反应——虽然玲可确实把那东西当普通的石头,但在杰帕德或者希露瓦手中时,琥珀结晶总会发出更明显一些的光芒,那一直被当做朗道家族坚守誓言的象征。
遭受巨大的打击的玲可回到家里,母亲并没有责怪她,只是将那枚暗淡的琥珀放回她手里,告诉她:当你找到你想要坚守的【存护】之道时,祂会回应你的。
她想保护的……是什么呢?
她筋疲力尽的低下头,背后不急不缓的脚步声也跟着停下,那盏提灯的光辉勾勒出她的投影,她还是被追上了。
所有的灯光在这一瞬间全部熄灭,世界仿佛仅存灯光所照亮的范围,在这个小世界里,玲可听到另一个自己说:“该回家了。”
这一句话仿佛开启了什么机关,无边无际的黑暗以她们为中心被驱散,仿佛创世纪的光明降临,玲可发现自己正站在朗道家的老宅前。
她确实很累了,记得这一切很累,回忆更累,是时候该回家了。
她走进家门。
向来半死不活的花园里盛开着无数花朵,玲可不认识其中的大多数,但它们各个都娇艳欲滴,仿佛有着无穷无尽的生命力。
在进入家门之前,她情不自禁的走向花园。
当她碰到那朵黄色的玫瑰花前,一旁伸出另一只手,替她摘下了那朵开的最好的玫瑰。
仿若镜中倒影般的另一个玲可无声无息的矗立在身旁,她将黄玫瑰递给她,从她的微笑里,玲可无端产生一种信任——她就是自己,她们本就为一体,是镜子的两面与同一。
拿着花,玲可推开了那扇并不算久违的大门。
家里已经很久没有这样热闹过了,早已死去的父亲坐在沙发上阅读早报,他不再穿着冰冷沉重的铠甲,家居到和其他普通家庭里的任何一个略有些死板的父亲一样;母亲在有阳光照射的窗户边修剪着预备放进花瓶里的花束,看到玲可拿着花进来,她微笑着示意玲可把花给她。
希露瓦站在二楼的楼梯上,穿着她最喜欢的摇滚演出服,背着吉他似乎正要出门,杰帕德跟在她后面帮她提着包,见到玲可后艰难地探出头也打了个招呼。
没有朗道,没有铁卫。
没有人会过早的死在寒冷的雪原上,没有人会因为一个姓氏而必须要成为什么、去做什么。
一切都如此美好。
玲可不自觉露出一丝微笑,她看到帕弗尔的背后,另一个自己又出现了。
“你想保护的……是这样的家,对吗?”
“……嗯。”
“既然这样,那就多留些时候吧。”另一个玲可微笑着,声音仿佛来自另一个天堂,“我们可以一起保护它,我已驱逐了那东西,不会再有人因此离开。”
“……嗯。”
完美无缺的家,完美无缺的世界,以及,完美无缺的——我们。
灵魂被巨大的满足充盈,原来没有朗道这个姓氏、没有……存护? (另一个自己的声音带着笑意,帮她把疑问句变成了肯定句)。
……没有【存护】的生活,是这么美好。
……
门关上了。
倒影般的玲可离开她刚刚所宣称的“家”,在玲可看不到的地方,这个刚刚还阳光明媚的世界立刻变了一副模样。
天空中并没有太阳,只有混沌的天光从高处落下,照亮这个灰白的世界。
一切都仿佛褪色般暗淡,她收敛了笑容,面无表情的走向街道尽头。
在“家”的范围之外,大街上游荡着数不尽的身影,他们仿佛一群没有灵魂的行尸走肉,拖着极为缓慢地步伐徘徊,对身边的一切视而不见。
她从人影中间穿过,涌动的人潮变换着模样,世界也在阳光灿烂与灰暗死寂中切换,仿佛一场不定形的梦。
而她对此视若无睹,仿佛这就是一切最正常的样子。
“玲可”走了一段路,直到看到一片宽阔的广场,以及晦暗的永冬铭碑。 网?阯?发?B?u?页?ì?f?????e?n????????????﹒??????
那蔚蓝色的雕塑表面涌动着某种异样的生机,仿佛有什么东西正藏在其中,将要苏醒。
雕塑前方,有一个等候多时的人影。
和其他混沌不定的阴影相比,她是唯一一个和“玲可”一样,有着固定外貌的存在。
“玲可”说:“你要我做的事情完成了。”
“是吗?那很好。”“布洛妮娅”转身看她一眼,便又恢复原本的姿势,继续盯着铭碑。
“玲可”也一同上前,铭碑中充盈的生命力量和其中孕育之物让她感到一种本能的喜悦,她不自禁的跟着多看了它一会后,才问:“还有多久?”
“不会很久。”“布洛妮娅”说,“使者已经去星核坠落之地沉睡,我们只需按照先前的安排,为他准备好全新的身体,到时候控制星核并不难。”
这个答案对“玲可”来说已经足够,她不再追问计划,而是接着问下一个问题:“只靠这些人可不够呼唤祂的降临,你为什么现在就举行这场仪式?”
“……先前分发的雕塑被人损坏,覆盖范围没有达到预计的进度,但这些筑城者的后裔比普通人类稍有用一些,这是一次简单的尝试。”“布洛妮娅”说,“而且,顺便还能除掉搅局的家伙。”
“玲可”对此没有表示异议,她接受了这个解释,在前去完成她被分配的戏份前,她还想享受这对她们来说最好的安宁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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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赶死线失败(不嘻嘻
第41章
子弹从黑暗的舞台后方射出,击碎了天花板上悬挂的一盏水晶灯,直径近两米的巨大灯具从几十米高的地方轰然砸下,那些被精心雕琢了形状的水晶哗啦啦崩碎到数米开外,折射出炫目的光彩。
这一突然的变故惊呆了所有人,连正在慷慨陈词的“布洛妮娅”都愣神了片刻,而又一人走上了舞台。
没有单独的灯光给她,只有边缘的光束模糊的照亮了她的身形:那是个已经并不年轻的、身形近乎枯瘦的中年女人,眼角有着细细的皱纹,一头沾着血迹的干枯金发凌乱的披在肩上。
她手中拿着一把也许是随手捡来的步枪,和先前那两个怪异的男人一样的型号,她就是用这把枪打中了悬挂水晶灯的绳索。
和狼狈的打扮相比,女人平静的神色中带着某种军人般的坚毅,她盯着舞台边缘的“布洛妮娅”,再次举起了枪:“朗道家族绝不同意这所谓的救赎,我们战斗了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