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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陆顾忌着他是商老爷子看重的人,老爷子应该不希望他去赌场做事,更何况乌从连自己应该也看不上赌场那些灰色活计。

他拒绝了陆择文,让乌从连先跟在自己身边做事。

后来,他知道了温锐还活着的消息,便开始布局。

温锐一个人去往海外,长得柔弱漂亮,又身负数亿身家,商陆担心有人对他心怀不轨,所以把乌从连送了过去。

他原本的计划,是想通过理查德的安保公司,顺理成章地将乌从连送到温锐身边,由他来保证温锐的安全。

但没想到,那个理查德见温锐孤身一人,且容貌惊人,竟敢生出不该有的龌龊心思。

“所以,”说到这里,商陆停顿了一下,笑了笑,语气却冷了几分,“我只能把不安分的理查德,连同他那个小公司,一起处理掉了。”

他没有告诉温锐,温锐失踪的前三年,在游竞先的庇护下,像是人间蒸发一般,杳无音讯。

他派人找遍了温锐落海的地方附近所有可能的海域,派人去周围的岛屿搜寻。

像个疯子一样,听不进任何人的劝告,即使知道温锐生还的可能微乎其微,可他还是不想停止搜查。

哪怕只有千万分之一的可能性,哪怕最后等待他的只有一具尸骨,他也要找到温锐。

幸好,上天终究垂怜。

温锐从来没有忘记过他。

并且重新回到了他的身边。

【?作者有话说】

宝宝:我恨死你了!

daddy:从来没有忘记过我。

第53章 自作多情

地板上,被打翻的瓶子里流出蜂蜜般粘稠甜美的液体,一只小飞虫循着气味飞过来,落在瓶口,透明的翅膀沉入黏腻的液体当中,无论怎么挣扎都无济于事。

床上的人动了动手指,浑身上下酸痛难忍,太阳穴突突跳动,头疼得厉害。

房间里弥漫着一股混乱的气息,有助兴的香薰燃尽后余下满室残香,还有某种难以启齿的,欲、望被彻底满足后的腥甜。 W?a?n?g?址?发?B?u?页?ⅰ???ǔ???é?n??????②???????ō??

纪南风趴在枕头上,身为一个常年保持锻炼的成年男性,他后背的线条优雅有力,腰身窄而劲瘦,两侧向内收出一道流畅的弧度,即使在完全放松的状态下,仍显得柔韧紧实。

此时此刻,他整个人却透出懈惫的姿态。

腰酸腿软,胯部隐隐作痛,头也疼得像是要从中间裂开,他用力按了按太阳穴,花了点时间才想起自己这是在哪儿,以及发生了什么。

不久之前,陆择文邀他来沙漠赛犬,纪南风那时刚处理完一桩大项目,正想着奖励一下自己,顺便让两只灵缇活动一下筋骨,便带着辣妹和叉子欣然赴约。

下了飞机,一个当地人开了辆改装越野来接他们,将他们送到集合点。

到了集合点,纪南风才发现这场比赛的阵仗比他预想中还要大。外面停着十几辆越野车,还有五六台专业的赛犬运输车,临时搭建的场地内设施齐全,甚至有兽医站和直播团队。

拱门上挂着醒目的赞助商标识,纪南风一眼便看到了最中间的海岳集团。

那时候他才知道,这场比赛是陆氏出资赞助的。

这类比赛纪南风也出资办过几次,一来为了见识一下其它的纯种猎犬,二来是为了让叉子和辣妹释放一下天性,毕竟奔跑与追逐是刻在灵缇血统中的本能。

海岳这样大张旗鼓地砸钱办赛,自家却连条像样的赛犬都不带来。陆择文倒是来了,不过是以给他当司机的名义跟过来的。

这样下去,纪南风都要怀疑,这场比赛是陆择文为他哄他开心,特地为他举办的了。

他倚靠在越野的车门上,肤白貌美,盘靓条顺,两条长腿包裹在工装裤里,竟将宽松的工装裤穿出了修长挺括的感觉。

纪南风眯眼看向远处,金黄沙丘在烈日下连绵起伏,几只灵缇在不远处追逐着训练飞盘,扬起阵阵沙尘。

摄影团队已经架好了设备,辣妹和叉子在宽大的运输笼里躁动低呜,爪尖刮擦着金属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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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择文站在运输笼旁边,目光直白,大大方方地欣赏着纪南风的窄腰长腿,忽然问:“南风,你喜欢吗?”

纪南风收回视线,漫不经心地整理着皮质手套的腕扣。

“嗯,”他心情应该是很好的,否则也不会说,“还凑合吧。”

显然,陆择文为他特地置办的比赛,取悦了这位难哄的大少爷。

这场追逐战,冠军毫无疑问是辣妹。

工作人员收走羚羊后,辣妹瘫倒在地上,舌头长长地伸在外面,急促地喘着粗气,胸腹剧烈起伏,晶亮的口水不受控制地滴落,混着沙土粘在下颌和胸前的皮毛上。

纪南风心疼地走过去,叉子紧跟在他脚边,状态稍好,但也呼哧呼哧地吐着舌头。

二胎家庭就是这样,纪南风正想一手抱着叉子,另一只手抱起辣妹,陆择文已经先他一步,蹲下身,温柔地抚摸着辣妹,丝毫不嫌弃辣妹的口水。

“辣妹,好姑娘。”

辣妹用湿漉漉的眼睛看着他,耳朵向后贴了贴,喉咙里发出一声撒娇似的呜咽,细长的尾巴陡然有了精神,在身下的沙地上“啪啪”地拍打起来,扬起一小片金色尘烟。它抬起脑袋,想去蹭陆择文的小腿,但是力气耗尽,只是微微动了动。

有那么一瞬间,纪南风必须得承认,他好像有点动心了。

后果是,他被陆择文留在这里,两人一起度过数个荒唐无比的日夜。

具体是几天,纪南风已经完全想不起来了。

唯一能记住的,是陆择文那双似乎永远不知餍足的眼睛。

该回去了。

他习惯性地伸手去摸床头柜,想找手机。

没有。

他又把手伸到枕头底下摸索,空荡荡的。

奇怪。

纪南风皱起眉,费力地撑起上半身,按开了床头灯的开关。

明亮的灯光洒下来,照亮了整个房间。

纪南风倒吸一口冷气。

房间像是被台风席卷过,地板上散落着被扯坏的衣服,还有一瓶快要见底的润滑剂,瓶身倒在地上,瓶口流出残留的液体。

床单有一半拖到了地上,枕头少了一个。

纪南风扶着床头柜,动作迟缓地下床,发现枕头被扔在了套间客厅的沙发上,因为在那里垫过他的腰。

茶几上放着半杯葡萄糖水,旁边是陆择文的领带,领带有些变形,像是被人用暴力扯坏了。

还有——

玄关附近那张落地镜上,镜面印着几个模糊的手印,高度恰好是纪南风站立时双手能撑到位置。

想到他都在这里干了些什么,纪南风闭上眼睛,懊恼不已。

约莫半小时后,房门外传来“滴”的一声,电子锁被刷开。

陆择文提着一个精致的打包袋走进来,脸上挂着微笑,眼角眉梢都是得到餍足后的神采奕奕。

“南风,起来吃点东西。”陆择文的声音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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