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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逐看到黑色皮革和银色的针,一股寒意从后背窜起来,他整个人从床上坐起来,却因为双臂受限,坐了一半又不得不躺下,“这次又是什么?我能说不要嘛?”
将穿刺用品放在一边,闻岭云首先拿出了一个眼罩。
陈逐抗拒得向后躲,“我说过我喜欢看着你。”
“这次是惩罚。”闻岭云说,“下次按你喜欢的。”
第81章 未来
陈逐身体僵硬,不情不愿地任由眼睛被黑色蕾丝眼罩蒙上,眼前不是一片黑,而是密布细小的孔眼,能模糊透进一点光,又看不清楚。被剥夺视觉的体验,让他精神紧绷,浑身敏感。
闻岭云帮人戴上眼罩后,收手在床边站立。
躺在床上的男人,高挺鼻梁上方的眼罩遮住眼睛,俊秀不失硬挺的五官覆上精致的蕾丝装饰,黑色布料衬托原本的肤色更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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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岭云情不自禁俯身吻了下男人微微张着的嘴唇,轮廓犀利,唇却很丰润,因为被亲的太多,湿漉得有些红肿,“别怕,不会很疼的。”
耳朵被气息吹得痒痒的,陈逐一点也没有因为他的安慰而放松下来,什体紧绷像拉满的弓。
闻岭云拧开消毒水,给拆出的穿.刺针针尖做了消毒,然后将原本自带的银色圆环换成了另一件红色透亮的圆珠。
手摁在陈逐左侧茹晕的位置,确定穿.刺点。
陈逐身体下意识躲避他的触碰,“好痒。要多久?”
“不要动,很快,只要一会儿。”闻岭云抬腿上床,压住他的身体,“等会穿刺的时候,你要是动了,位置歪了又要重来,你还会很痛。”
陈逐瞬间静止,被脑海中被针穿透的联想吓得毛骨悚然,“哥,”他可怜兮兮地哀求,“能不能不要这个了,做什么都不方便,穿紧身点还会被人看出来。”
“只有这样才能让你记住。”
回应的声音却并不留情。
感觉到针尖靠近皮肤。
陈逐下意识憋住气一动不敢动,身体却在微微颤抖。
“放轻松,呼吸,”闻岭云用另一只手抚摸他的肩膀和手臂,“不要憋气,呼出来。”
陈逐几乎要被吓出眼泪,只有拼命说服自己放松,将憋着的气吐出来。
在他吐息的瞬间,左乳传来强烈的刺痛,有平滑针体在皮肉下穿过的感觉,又冷又烫,他下意识痛叫了出来。
闻岭云的动作很快,整个穿刺过程只持续了十几秒就拔针,旋紧了螺纹珠。
“怎么样,感觉还好吗?”闻岭云轻抚过陈逐渗出微微冷汗的脸颊。
陈逐身体微微战栗,感觉左胸火烧火燎得疼痛,他有些委屈,因此不肯说话,觉得自己不应该被这样对待,因为他的确没做错什么事。就算闻岭云正在很缠绵讨好得吻他的唇,他也固执抿紧嘴没有给出回应。
“生气了?”
闻岭云松开他,伸手过去揭开眼罩,蕾丝眼罩已经被沁出的泪水沾湿,陈逐偏过头不想给他发现自己哭了,但并不是因为疼痛感。
解开眼罩的手,落在陈逐后脑摸了摸他的头发,闻岭云贴近他耳边,几乎是吹着气跟他说,“对不起,没问你的意愿就做了这件事,但我很想给你。”
被人抱着亲着低声细语地哄了会儿,陈逐感觉好些了。
冰凉的弧度贴在胸前肌肤上,模糊感觉到不只是传统的钢珠,“你给我戴的是什么啊?”
陈逐想抬手去摸,却被闻岭云抓住,十指相扣,“别动,刚刚戴上,碰了会发炎的。”
“噢。”陈逐立刻被吓住,不敢再碰。
陈逐能感觉闻岭云的视线一直锁定在自己身上,却不知道此时的他在闻岭云眼里是什么样子。
凌乱创铺上修长尽实的身体,手臂高抬被榜在创头,腿长腰细有着漂亮曲线,胸腹锻炼痕迹明显,块垒分明,雄形意味十足,白皙的肌肤红中的左茹还带着一个亮色流淌的茹钉,小巧精致,让这具伸体有一种反差瑟情的感觉。
眼前的一切都让人有种无法忍耐的饥饿重动。
闻岭云解开陈逐手上的束缚,把他抱起来。
“你要带我去哪儿?”
“带你去看看。”
把人抱到卫生间,打开灯。
昏暗的光线让镜子里相依的两人变得迷离暧昧。
陈逐愣愣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辨识不出,红肿的胸前绯色流转。“这是什么?”
闻岭云从后抱着他,下巴搁在陈逐的肩膀上,“是用我父母的婚戒做成的。成色很好的南红玛瑙,漂亮吗?”
怎么会有人把婚戒做成乳钉的?陈逐难以置信。然后又意识到他为什么要把婚戒送给自己?
“这是唯一属于我的,干净的东西,所以想把它送给你。”闻岭云好像能猜到他在想什么,很自然地解释。
这算求婚吗?
陈逐看看镜子里的闪耀的绯红,几乎屏息,心里像是飘了一个氢气球,晃晃悠悠的,越飘越高。
闻岭云却不再解释,而是埋进陈逐侧颈间吮吻啃咬,手顺着腰线向下,解开他的裤子,撩拨起他刚刚在穿刺时就已经有点半波的欲望。
陈逐享受着他的服务,放松身体后靠向他,从喉间溢出声音。
被穿环的一侧仍然肿胀疼痛,但痛楚很快被闻岭云娴熟技巧挑起的快感取代。
闻岭云把他抱上洗漱台,让他的双腿搭在肩上,分担重量,不至于把台面压垮。
陈逐尽量放松伸体,能感决到闻岭云的每一种东作,缓慢的持续推金……他轻轻伸映着仰起头,抓着人上臂的手痉挛到青金纵横……
热水从淋浴头打下来,湿漉漉的瓷砖墙壁仍然冰凉。
朦胧的水雾里,陈逐低下头,看见闻岭云柜在他伸下,双手按在他的腰部,浓密眼睫在察觉陈逐的视线后向上掀起,和那双迤逦凤目对视的瞬间,难以言喻的会感就几中了陈逐。
他下意识揪住缠绕上自己小臂的发梢,他感觉到男人放开了他,温热湿黏的吻从小腹一点点向上蔓延,他仰头张大嘴呼气吸气,顺着鼻梁淌落的水流进了嘴里,有生水的硬涩。那双手抚摸过的地方,像播下了无法被扑灭的火种。
被翻过去时,一只手及时上抬,垫在他的额头和墙体中间。被上鼎时,一次次无法自空的状击也消融在柔软的掌心。尾椎传来战栗的仿佛全身经络都通了电般的酥麻,被吮尧的感觉从后颈到光裸背肌,肩胛不由轻微耸动。
从浴室被抱着出来,陈逐体会到什么叫做腰酸腿软,整个人好像经历了场马拉松,内啡肽回落,肌肉开始隐隐作痛,用力的部位像被灌了水泥。
他躺在床上,疲劳乏力,睁着眼,大脑陷入一片空白的贤者时间,只有胸前还火辣辣得疼着。
闻岭云在他身边躺下。
陈逐侧过身,无法忍受疑问,“哥,你给我戴的这个是什么意思啊?”
闻岭云侧头,和他面对面注视,“没有什么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