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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钟塔侍从在狄更斯的操作下压下了大部分负面媒体报道,但莎士比亚能感觉到,他已经和女王、议会的分歧越来越大了。

房间的门被轻轻敲响了。莎士比亚转过身,看到狄更斯走了进来。

“莎士比亚先生,有一个消息。”狄更斯压低了声音,从怀里掏出一张纸条,“茧一眠那边接下了你之前的任务,他让我给你这个。”

莎士比亚接过纸条,看到上面写着一串看起来毫无规律的数字。他皱着眉头研究了一会儿:“这是什么?不像是电话号码啊……摩斯电码?”

狄更斯摇了摇头,表示自己也不知道:“他只是说这是专门给您的,以及,希望您最近多多关注新闻和广播,转机马上要出现了。”

“这样吗,谢谢。”

狄更斯深深痛恨那些媒体。现在的情况一如当年道尔先生的遭遇媒体惯是会造神和毁神的,他们今天把人捧上天,明天就能把人踩进泥里。

他认同莎士比亚的观点,但也深知自己的声音太过微弱。

唉。

他恭敬地点了点头,准备离开。在门口时,他又转过身来:“莎士比亚先生,无论外面的风雨多大,请记住,总有人站在您这一边。”

莎士比亚笑了笑,向他摆摆手,“行了,快去忙吧。”

第100章

德国管辖的爱尔兰区域内,席勒正埋首于堆积如山的文件中。有的是关于边境管制的,有的是军需物资的调配清单,还有的是各地传来的情报汇总。

尼采已经好几天没有露面了,正当他准备派人去找尼采时,办公室的门被推开了。

席勒抬起头,是尼采,眼前这人像是刚从战场上逃脱出来的败兵,衣服上沾满了泥土和血迹,有几处地方甚至被撕裂了口子。他的头发凌乱得像鸟窝,脸上还有几道擦伤,整个人是说不出的狼狈。

“尼采?你去哪……受伤了?”席勒的眉头紧皱。

尼采摆手:“没什么大不了的,只是一点小擦伤。”

透过尼采衣服的破洞,席勒隐约可以看到里面缠绕着白色的绷带。席勒心中的疑虑更深了

“别骗我了,你这是怎么搞的?”

“先别问,让我静静。”尼采的声音疲倦,“我需要准备一下,最近要回一趟德国。”

这句话让席勒更加困惑了。回德国?在这个节骨眼上?

“为什么?你受什么刺激了?”

那种沉默像厚重的幕布,将尼采的真实想法严严实实地遮盖起来。终于,他缓缓开口:“我需要见歌德大人……你说,歌德大人对于战争结束的看法是什么样的?”

尼采向来是指哪打哪的性格,居然会问出这种话,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席勒的思绪不禁转向了远在德国的歌德。自从梅菲斯托失踪后,歌德的行事风格收敛了许多,不再像以前那样偏激和冲动。

他们想要一个没有边界阻隔、没有关税壁垒的欧洲。在那个理想的欧洲里,人们可以自由地穿行于各个国家之间,就像在自己的后花园里散步一样。统一的货币在各国之间流通,消除汇率转换的麻烦;四通八达的铁路网络连接着每一个城市,货物和人员的流动变得前所未有的便利;统一的法律体系保障着每一个公民的权利,无论他们身处何地。

这个梦想如此美好,却又如此遥远。现实中的各条战线已经拉成了持久战的态势,欧洲被战火撕裂,各国之间的仇恨日益加深,不可能实现的幻想也让歌德无比痛苦。

尼采此刻回想着茧一眠对他说过的话。

如果真的有一个方法能够和平地合并欧洲,歌德先生会听吗?

对方说他知道某种能够结束这场战争的方法,但具体是什么,他却讳莫如深。

尼采不确定自己是否应该完全相信茧一眠。这个东方人总是让人琢磨不透的。

但无论如何,尼采都不得不把话传给歌德。因为王尔德的画像如果单是他自己的画像,他或许不会在乎,大不了以身相搏。但王尔德手中还握着席勒的画像,那些画像宛如悬在头顶的利剑,随时可能落下。

茧一眠给出的条件是不允许告诉任何人这个秘密,在尼采能够接受透露的情况下,传达一些关于歌德的情报,并且帮忙联络歌德。

看似简单,实则充满了微妙的平衡。尼采必须在保证立场和完成任务之间找到一个恰当的点,既不能让席勒陷入危险,又要满足茧一眠的要求。

风声呼啸,宛如夜的低吟。

穿过一条条昏暗的小巷。摩托车上的两人被裹在一身黑衣中,茧一眠甚至还戴了一副墨镜,将自己可能暴露身份的特征也隐藏在黑暗之中。

凡尔纳坐在后座上,双手紧紧抓着茧一眠的衣角。夜风从四面八方灌来,打在脸上生疼,吹得人几乎睁不开眼睛。

声音会被风声掩盖,凡尔纳不得不大声问道:“为什么带我来,我什么都不会!”

茧一眠专注地开着车,听到凡尔纳的问题,他头也不回地回答:“跟我来见见世面!”

车子在一栋废弃的建筑前戛然而止。这里的窗户大多已经破碎,黑洞洞的像是无数只眼睛在窥视着什么。

茧一眠关掉引擎,整个世界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风声在耳边呼啸。他从车上下来,然后示意凡尔纳也跟着下车。

茧一眠从怀中掏出一把银亮的手枪,抛给凡尔纳。

凡尔纳手忙脚乱地接住,险些没拿稳:“啊?这是让我用来防身的吗?”

“不是,以防万一是反击用的。”

话音刚落,周围的阴影仿佛活了过来。无数个黑影从废墟的各个角落涌出,他们手中握着各式各样的武器有刀,有枪,有棍棒。

这些人如同嗅到血腥味的狼群,将茧一眠和凡尔纳团团包围。

显然,他们的行踪已经暴露了。看来钟塔侍从里有内鬼啊。

茧一眠站在包围圈的正中央,面对着数十个虎视眈眈的敌人,他的表情依然平静。暴风雨来临前的海面表面上波澜不惊,实则下面暗流涌动,随时可能掀起滔天巨浪。

“离我远一点。”茧一眠温声对凡尔纳说道。

随后他缓缓拔出了他的匕首,刀刃在月光下闪闪发光。他暂时不想让这里血流成河,但如果对方执意要战,他也不会手下留情。

第一个敌人向他冲了过来,手中挥舞着一把锋利的砍刀。 网?址?发?布?页?ì???ü???ε?n???????2????.???o??

茧一眠预测着攻击的轨迹。当砍刀即将砍到他的头部时,他只是轻微地侧身一闪,然后匕首如闪电般划过,在对方的手腕上留下一道深深的伤口。

那人惨叫一声,手中的砍刀当啷一声掉在地上,鲜血如泉水般涌出。

更多的敌人蜂拥而上,他们手中的枪械喷吐着火舌,异能者释放出各种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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