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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清晰的发过去给王尔德看,心跳如鼓,等待着对方的反应。

很快,王尔德发来消息,声调透过文字传来,似乎有些紧绷:[再拍几张,你和你周围的环境,全部。]

茧一眠欲哭无泪,这是男朋友的忽然查房吗?他脸上烧得通红,死手快拍啊证明他的清白!

他迅速地用手机在房间里拍了一圈,从窗口到门口,从床头到书桌,将整个空间都纳入镜头。又对着自己拍了几张大头照,竭力呈现出一种自然的状态。他将这些照片全部一股脑发过去,像是交作业一般。

王尔德那边看着手机里的照片,不停地点击着保存。画像凑在王尔德身后,不停地瞄着屏幕,提醒道:“别存了,到时候被发现,留下一手机的把柄。”

王尔德头也不抬:“你别管那么多。”

所有毛茸茸都保存好后,他将手机呈给没看到聊天内容的画像。

画像看了看手机里的内容,酸溜溜地说:“哇,小茧奇遇记,真是遇见了一群有趣的人啊比你我都有趣,王尔德庄园可没有一只小独角兽,你也不会亲手下厨房削洋葱,外面的世界迷人眼啊。”

这话浸了蜜又沾了盐,甜中带刺。

王尔德和画像一心同体,画像感受到了情绪,他怎么可能感受不到。

他点开相册,不断放大,仔细检查了下那些照片确定身边没有别人,房间里也只有他一个人的痕迹。

王尔德看着照片,目光从满意渐渐变得有些不满,他也说不出那是什么感觉,就是不爽,哪哪都不爽。

那种情绪像是一杯被倒满的水,只要再添一滴就会漫出来。水面不满地摇晃着,成片成片的涟漪相互碰撞,在他的胸腔内形成一种奇异的共振。

心脏被这股莫名的情绪灌满,沉重而紧绷,似乎随时会出现一阵不受控制的抽搐。

这种感觉如此陌生,又如此熟悉,是嫉妒吗,是占有欲吗?无论如何,它让他感到一种难以言喻的空虚与饱胀并存的矛盾。

他干巴巴地对画像说:“旅途有趣也好,这样有个伴,身边热闹,不至于孤单。”

画像猛地支起身子:“哈?这时候你又大度了,显得我倒是斤斤计较了。”

王尔德垂眸,长长的睫毛在脸上落下一小片阴影:“我怎么会计较,干嘛要计较呢。”

这样说着的他打字的力气大了些:[戒指戴好,在别人能看到的地方。]

茧一眠那边看到消息,有些担心这样会不会很惹眼,但是直觉隐约告诉他,王尔德现在的心情不是很好。

于是立刻照做了王尔德的话。将挂在脖子上藏在衣服里的戒指带回手上,仔细地戴在左手无名指上,再次给王尔德发去照片,这一次戴着戒指的手放在胸前,清晰可见。

王尔德盯了手机看了一会儿,放下。过了一会儿,又拿起来,眼睛盯着屏幕直到手机震动传来新消息,那一刻他涣散的瞳孔才微微放大。

过了一会儿,手机震动传来新消息。上面是:[你能确保手机里的信息是安全的吧……]

文字后面的省略号带着一种欲言又止的暧昧。

随后是一张照片,自上而下取景,仿佛窥视者的视角。

镜头中那双细长的腿交叠着,一边的衣料微微上移,露出一小方如雪般的肌肤,在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

上身的衣物微敞,如同半开的窗扉,若隐若现间透出一片素白,恰在最动人处又被布料谨慎地遮掩,留下无限遐想的余地。

戴着戒指的那只手置于画面中央,那圈金属在灯下流转着光芒,如印章般,无言地宣告着某种归属。

茧一眠这边为了凹bose,腰都要拧成麻花了,他使劲把裤腿往上卷了几下,把褶子摆平,保证不该露的地方都有好好的盖住才发过去。因为不会摆表情,他索性不拍自己这张脸了……

忽然有些后悔,为什么要让格林兄弟那么快解除异能呢,要是兔尾巴还在的话,效果一定会更好。

想到这里,他瘫倒在床上,双手掩面,羞.耻和懊恼同时涌上心头。

王尔德会如何回应?

“啊啊啊我在干嘛啊,蠢死了!”茧一眠像是被放在锅台里煎炒的鱼在床上翻来覆去。

另一边,画像瞥了眼手机,发出如被拉伸的橡皮糖般的颇有深意的感慨:“Wooo~”

王尔德看着屏幕,感到一股热流从小腹向下蔓延,丝丝发痒。

他难得失态,咬着嘴唇,低着嗓子骂了句脏话。

“c.a.”

画像向下瞥了眼王尔德。

【凸】

画像:“…………”

他老实了,不说话了,撇过头,装作没有看到。

王尔德现在只想好好给茧一眠点颜色看看。

画像赶忙从沙发上爬起来,拦住他:“那不是做最后保险用的吗!你是用脑子思考的,不是……别的地方!冷静点!”

“不,我现在就要”

“不行不行!你别上头!”

画像把那东西藏在身后是一张巨大的画,被小心翼翼地卷起来,塞在一个极长的圆形铜盒子里。

盒子的表面朴素,可若是展开,那便是另一种光景画中所呈现的是少年熟睡的样子。

少年侧躺着,只有半条腿隐没在被子里,其他的该露的不该露的全部都在外面。少年的身体线条柔和却不失力量,带着一种天然的诱.惑.力。

他的头发垂在脸颊,微微遮掩着眼睛,表情看起来有些难受,眉头微蹙,嘴角微张似乎在喘.气,唇色比平日更加鲜艳,像是一朵被雨打湿的玫瑰。 W?a?n?g?址?F?a?布?y?e?ì???μ???è?n?????????5?????ò?m

是王尔德求婚,对方又发了烧的那天。

王尔德借机混在普通退烧药给对方吃了助眠的药物。

这也是导致第二天茧一眠起来的很晚的主要原因。

而王尔德在对方睡着后,对着对方的身体画下了这幅画像。纯铅笔的素描风格,被毁掉也不会给对方带来致命伤害。

线条或轻或重,勾勒出对方身体的每一处曲线,那些或明或暗的阴影处理得极为细腻,使整张画具有一种梦幻般的质感,又带着浓浓的情.yu.气息。

王尔德为了让这幅画和对方的链接深一些,画了整整一晚。整幅画摊开后的比例是1比1的,画面非常大,他能用画笔在上面做出的行为传达到被作画者身上。

他当时趁着茧一眠睡着时试验了一番,直到对方在睡梦中泪水涟涟,双颊泛红,他才停下那残忍又温柔的试探,将最后一笔收尾,签下自己的名字,作为一个胜利的标记。

画像质问:“你说你当时画这幅画是为了什么!”

王尔德眼神游移:“想他了,没事拿出来看看缓解思念……”

画像继续问,步步紧逼:“还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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