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104


呢。

忽然,茧一眠的身边被金色空间笼罩,但被他轻轻触碰后,空间就像肥皂泡一样破裂,消散在空气中。

茧一眠向发动攻击的兰波看去。兰波一只手臂横在魏尔伦前方,像老鹰护着幼崽,眼神里是毫不掩饰的警告。

茧一眠耸耸肩,“我没别的意思,就是打伤了人,看看有没有事。”

魏尔伦向前一步,脱离开兰波的守护:“人类虚伪的感情。我当时是奔着要你的命去的,自然也抱着自己会受到同等伤害的觉悟。”

他的眼睛湛蓝如天空,语气却冷如寒冰:“不过你别以为这就结束了。一旦任务交易结束,我会取你性命。”

茧一眠心里叹气,暗杀王是记仇的类型啊。

“恩恩怨怨都等这次事件结束再说吧,目前利益一致,还是联合起来比较好。”

兰波一直盯着对方,冷哼一声,但没有反驳。

茧一眠组装好了设备。屏幕上出现声音频率波动的微弱起伏,只是波动似乎有些微弱。

兰波是干谍报员的,对比茧一眠这种吃百家饭的,他在特定领域专业得多。他靠近了两步,只看了一眼,立刻就发现有频率不对劲。

兰波的声音里有种专业人士发现外行错误的得意,“太平了,就像窃听器被什么东西包裹起来了一样。”

“你看这里,在四个监听器频率变得平稳前,有一阵比较大的噪音,但只有两个有,另外两个没有起伏。大概率是刚给那两个包上,另外两个还没来得及包。”

“你的东西暴露了。”兰波总结道,像个宣布判刑结果的法官。

茧一眠沉默,窃听器被塞西尔发现了?但那肥仔明明很粗糙啊,还是他窃听器放得太多,做得太过了?

兰波轻蔑地笑了一声:“看来英国人的技术完全不行,你也根本没有谍报员的素质。”

前半句伤害性不高,因为他不是英国人。

后半句就有待商议了,茧一眠欲言又止地看着兰波:“你吐槽我?真的假的?你们那些拙劣的暗杀才是真的让人捉急吧,杀手素质完全不行啊。”

兰波挺直腰板:“我又不需要顾虑那么多,只是让人死,采取最直接的方式就是最好的。”

两人相视一眼,同时嫌弃地撇开视线,一个觉得对方谍报员素质差,一个觉得对方杀人手法太过冒失,但是介于对方是小屁孩就不计较了。

就在这时,房门被轻轻敲响。

三人瞬间戒备。茧一眠示意两人躲一躲,手指划了个紧急撤退的手势。

兰波和魏尔伦都属于腿脚很长的人,茧一眠想把两人推进衣柜里,但是两人的长腿像竹竿一样卡在柜门,画面滑稽。

慌乱之下,茧一眠拎起两人塞进床底下。床下都是很久时间没有打扫导致的积灰,灰尘像小雪片一样飘起来。

两位爱干净的法国人同时露出了嫌弃的表情,但是抗议无效,两人都被茧一眠硬塞了进去。

床的大小是比较宽的单人床,但没有到双人床的宽度。兰波和魏尔伦在下面只能紧贴着挤着,像两条挤在罐头里的沙丁鱼。两位长发人士还要小心头发露出去,狼狈得很。

茧一眠拍拍手,掸掉衣服上的灰尘,装作没事人似的开了门。

门外的是塞西尔的夫人,看起来似乎是很悲伤的样子。她捏着一块蕾丝手帕,眼角还挂着未干的泪痕。

茧一眠故作惊讶,“夫人?您有什么事吗?”

她的声音悲伤轻柔,“先生,我能进来和你聊聊吗?”

茧一眠犹豫:“也许我们可以去外面说?”

夫人摇头,声音带着一丝急切:“不,外面都是侍者,那些人嘴巴都不干净。如果被看到我和一个男人独处,一定会乱传的。”

茧一眠站在门口,不动声色地挡住室内的视线,委婉地拒绝道:“恐怕这不合适,夫人。您直接进入单独一人的男士房间,更说不清。”

夫人向前一步,靠近茧一眠,她的香水味若有若无地飘过来,是昂贵的茉莉与檀香的混合。她压低声音,几乎是贴着茧一眠的胸口,小声说:“我知道你想做的事情。我能给你想要的情报。”

茧一眠脸色变了。他迅速扫视走廊,确认无人后,侧身让夫人进入了房间。

夫人来到茧一眠的房间,目光在房间内转了一圈,最后在那张看起来不太舒适的椅子上坐下。

床下的两人一动不动,连呼吸都放得极轻。灰尘钻进鼻子,魏尔伦揉了揉鼻子,强忍住想打喷嚏的冲动。

茧一眠关上门,靠在门边,与这位夫人保持着礼貌的距离,“那么,夫人您有什么事要告诉我?”

她的手指轻轻搓揉着手帕,嗓音似蒙了一层薄纱,“请不要叫我夫人,我有自己的名字,请叫我葛蕾特。”

“请问,您是不是某个地方派来的特工之类的?”

茧一眠的眼皮跳了一下。

葛蕾特继续道,“我在房间里发现了监听器,但是我没有告诉我的丈夫,并且把它们都妥善地藏了起来。”

她微微扬起下巴,“我要用这个作为交换。”

茧一眠当然不承认,他故作惊讶,眉毛挑得老高:“什么窃听器?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而且特工什么的也太玄幻了,我就是个普通公职人员。”

葛蕾特认为是对方正在试探自己,开的条件不够。

她向前倾身,声音放低,悄悄说道:“我知道我丈夫保险柜的密码,里面装了国家机密的档案资料。这样的条件可以吗?”

床下的两位法国人眼睛忽然放光,兰波微微动了动,肩膀撞到魏尔伦受伤的胳膊,后者嘶了一声,扯了下兰波的头发以示警告。

茧一眠哼笑一声,他懒洋洋地靠在椅背上,手指在椅子扶手上轻叩,像个游刃有余的老爷。

“先不提这个情报真假,这么做可是叛国的大罪。葛蕾特女士,您知道这个事暴露之后会面对什么吗?我现在去举报,您立刻就会面对牢狱之灾。”

葛蕾特的脸色变得苍白,语气急促地说:“请不要这么做,我并不想要损害英国的利益。”

“正是为了英国,所以我选择了你,因为你是属于英国组织钟塔侍从的。我知道钟塔侍从一直都更偏向和平解决的策略,而我的丈夫是好战派,他才是给英国带来巨大损害的那个人。”

茧一眠还是一副不为所动的态度,安静地注视着葛蕾特,像个冰做的人。

葛蕾特看这样,只好继续全部坦白,声音渐渐哽咽起来:“对不起,我知道是我太大胆了我无法忍受他的多疑了。我根本不爱他,但是也从未背叛过他。我在这个家里什么都没有金钱、权力、地位,甚至尊重。我受够了。”

她的眼泪如断了线的珠子滚落:“如果我离婚,他

- 御宅屋 http://www.yuzhai.lif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