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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是搅浑水。”

法国异能者的基础强度太强,超越者级别的异能者频出,在整个欧洲国家中,法国的异能者力量最为雄厚。

但是无奈于巴黎公社的政权性质,法国国内一直在进行党派纷争,异能者零零散散,聚不成一团。

罗素语气忧虑,“我们的任务之一,就是确保法国继续保持这种混乱状态,在一定程度上加剧公社和政府的对立,但又不让他们一家独大,绝不能让法国的政党一统。”

茧一眠跟着讨论的节奏点头。但紧接着,他听到的话让他再次陷入震惊。

原本笑咪咪的莎士比亚,忽然声音冷峻起来,“其中最让人放心不下的是那个人工异能体,找到机会,杀了他。”

房间内的温度似乎骤然下降。茧一眠吞了吞口水,看着被安排到法国小组的成员:他自己、王尔德和罗素。

茧一眠:“罗素先生的异能是暗杀型的吗?”

罗素:“不是。我的异能是干预因果的类型,属于辅助型异能。”

茧一眠心中升起一种不祥的预感:“那……谁去暗杀那个人工异能体?”

“自然是由暗杀部的你去。”

茧一眠的下巴几乎要掉到地上,问号大写在眼睛里。他去暗杀[暗杀王魏尔伦]?真的假的?

他的声音几乎变了调,“能行吗?”

莎士比亚脸上挂着鼓励的笑容:“当然贵在尝试。如果他的异能强度实在超标难以对付,就多试探记录好数据。不过最优策略还是直接除掉得好。”

茧一眠内心已经绝望到极点,魏尔伦可是主线人物唉,死掉是不可能死掉的。

反倒危险的是他,要是被暗杀王记恨住了,他可怎么过日子啊不过话又话回来,现在的魏尔伦应该小小一只,很好欺负吧?

试试就逝世?

本章信息量:

①意外拥抱:

王尔德:投怀送抱,啧啧。

茧一眠:(牙痒痒)一定是王尔德搞得小动作,不然他怎么那么淡定。

画像:阿尼亚笑jpg.

[王尔德庄园荣升魔女之家,来到这里的人将会收到非常非常恐怖的洗礼。]

②意料之外的X教育课堂

一定不要忘记的是,小茧是成长性max的那类人。

在被科普后,为了防止被二次科普,一定会去主动查资料学习。

(小茧,夜晚,卫生间,笔记本电脑,耳机,悄咪咪,观看+做笔记。)

(小王,睡觉zzz~)

进步就是这样一点点产生的。

③[一些不正经的科普]

X病的不正经翻译

在法国:maladie anglaise(英国的疾病)

在英国:french disease(法国的疾病)

提到这个,就不得不再提一嘴15世纪的梅毒了

法国人:“西班牙病”

英国人、意大利人和德国人:“法国病”

波兰人:“波斯人病、土耳其人病”

俄国人:“波兰病”

土耳其人:“基督徒病”

中东:“欧洲病”

世界级的大型甩锅现场。

第30章

在和罗素一行人上了飞机后,茧一眠对即将到来的暗杀任务既恐惧又忐忑,而一路上王尔德和罗素关于法国风土人情的“科普”则更是雪上加霜。

当他押着莫泊桑踏出飞机舱门的那一刻,法兰西的阳光还未来得及洒在他身上,一道黑影便迅速掠过。

“小心!”罗素的提醒声尚未落下,茧一眠已经本能地将莫泊桑挡在自己面前。

“啊啊啊!放开我!补药拿我当盾牌啊!!!”莫泊桑嗞哇乱叫,双腿在空中乱踢。

袭击戛然而止。

茧一眠警惕地举目四望。一位头发花白、衣着考究的老绅士站在台阶下,手中咬着一块蕾丝手帕,眼中含着泪花。

“放开我们家活泼可爱,人见人爱的居伊德莫泊桑!”老绅士声情并茂地喊道,那架势活像一出荒腔走板的歌剧。

莫泊桑:“老师”

老绅士:“居伊”

莫泊桑:“老师!!!”

老绅士:“居伊!!!”

这下茧一眠算是认出对方是谁了,莫泊桑的老师居斯塔夫福楼拜,罗素口中的“超级病原体”之一。他下意识地后退半步,想掏出口罩。

此时,另一位身材魁梧的男子从后方挤出,一把拉住了福楼拜的胳膊:“够了,老朋友,别让我们的客人误会。”

他转向茧一眠等人,略带歉意地摁着福楼拜的头,“请原谅他的失礼,对于失踪的居伊的回归,我们过于激动了。”

亚历山大仲马又称大仲马,超级病原体2号此刻就站在离茧一眠不到五米的距离,气息炽热如熔炉。罗素的警告言犹在耳,茧一眠立刻屏住了呼吸。

战心惊之际,他眼睁睁地看着罗素那个警告过他远离二人的罗素大步上前,与大仲马热情拥抱,两人像久别重逢的老友,互相贴了个吻面礼。

“我亲爱的亚历山大!”罗素笑容灿烂,“好久不见!”

(上个月才见过)

“伯特兰!你还是那么精神!”大仲马拍着罗素的背,力道大得差点让罗素站不稳。

(故意用力的)

待两位法国人转身引路后,罗素迅速从口袋掏出手帕,神色如常地擦了擦脸颊。

茧一眠脸上不动声色:“……”

茧一眠内心震惊:这就是政客的嘴脸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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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得好好琢磨一下这群英国人有没有背地里也这么对他。

一行人被引导进入公社内部。

茧一眠因为不想让自己的东方面孔过于显眼,特意做了伪装。他身着一件纯黑的外套,背后斜背着一把狙击枪,头上戴着与外套同色的宽檐帽,帽檐压得很低,又扣上了外套帽子,将半张脸隐藏在阴影中。

相比之下,其他人都光鲜亮丽,一副社交场合打扮,经典的英式三件套,气度不凡。

茧一眠反倒成了另一种程度上的醒目人物一个全身黑衣、背着枪的神秘人,在这群衣着华丽的外交官中显得格格不入。

大仲马好奇地绕到茧一眠身边:“您是钟塔侍从的新狙击手吗?之前似乎没见过您呀。能否认识一下?”他伸出手,笑容可掬。

茧一眠绷紧身体,只是简短地点了点头:“罗瑟简穆尔。”

这是钟塔侍从为此行特别准备的假身份,配有完整的身份证件、虚构的幼年经历和学历背景。

现在的他年龄23,出生于英格兰东南部汉普郡,父母双亡,一名曾剑桥生,而后因违纪校规被开除。至少沾了个剑桥的边边,满足。

他补充道:“抱歉,我有洁癖,不握手。”

大仲马饶有兴趣地打量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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