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铛铛声。

他侧目望去,当看到链条时诧异地挑了挑眉:“这是?”

“只是想让你也感受一下这种滋味罢了。”

“所以这是阿辞给我套上的么?”

他显得有些愉悦:“朕还挺喜欢的。”

“说来,阿辞救了朕,阿辞舍不得朕死。”

楚君辞不想再和他扯这些没用的,他给自己倒了杯茶,问:“所以到底是怎么回事?你怎么会突然受伤?”

提起这个,墨衍唇边的笑淡了些:“在宫外遇到了几个刺客。”

“宫外?你出宫做什么?”

墨衍深深看了他一眼,眼中藏着情绪:“你之后会知道的。”

墨衍神神秘秘的,楚君辞皱眉:“你武功不差,几个刺客就能将你伤成这样吗?”

“他们有你的画像。”

“什么?”

“他们拿着你的画像,我分神了,所以……”

画中的楚君辞是他从未见过的模样,鲜衣怒马,意气风发。

“要是朕早些认识阿辞就好了。”

“刺客是谁?怎会有我的画像?”楚君辞不解。

“尚不知原因,吴序去查了。”

“好吧。”

在二人谈话之际,一道鬼祟身影来到右相相府后门,他戴着斗篷,有节奏地敲了三下。

后门打开,管家引着他进入院中:“大人在等你。”

“嗯。”

那人声音沙哑得厉害,“大人看到画像了吧?”

“当然。”

“好。”

推开一扇门,他终于见到了坐在里面的右相——周鹤。

“大人。”

他在中央站定,摘下斗篷,露出一张布满伤痕的脸。

“回来了。”

周鹤饮了杯茶,眉目间竟与墨衍有几分相似。

“属下不负相爷所托,此行带回一人、一画还有一则消息。”

“画像相爷已经见过,剩下一人,属下已将他安顿在客栈。”

“你做得很好,渴了吧?喝杯茶。”

周鹤推给他一杯茶,那人谢过后,饮了几口:“相爷的手艺还是这般好。”

“哈哈哈哈。”

周鹤笑了几声,而后沉下脸:“现在说说那则消息吧。”

“是。”

那人点头:“此行,属下发现了宫中那位宸君的真实身份。”

第19章 只能喜欢我

“哦?”

周鹤也起了好奇心,“他是谁?”

一个月前,墨衍莫名其妙从落雪崖带回一个男人,还封为宸君,对外只说他是附近的猎户。

可周鹤见过他,墨辞身上哪有半分猎户的模样?反倒像个养尊处优的贵公子。

可笑他那住在宫中的蠢妹妹竟还想用名利诱他,真是愚蠢!

在他思索之际,前方的冯忠神神秘秘地说:“他来自雍国,地位还不低,正是——”

“谢蕴独子谢允舟。”

谢蕴是雍国的镇国大将军,堪比战神一样的存在,只可惜在去年离世了。

周鹤虽视谢蕴为敌人,却也很欣赏他。

“谢允舟?”

“正是。”

冯忠解释道:“属下在雍国有一老相识,擅丹青,名声佳,京中许多达官贵人都曾找他画像。”

“两年前,雍国先帝驾崩前夕,他被摄政王请进了宫。”

“据他所言,彼时雍国太子楚翎和谢允舟同进同出,二人关系及其要好。楚翎不爱画像,却让他给谢允舟画了一幅,正是属下呈给相爷那张。”

“你如何判断他所说为真?”周鹤多疑,一件事总要多方面确认好几次。

“相爷放心,得知真相后,属下曾去谢府探查,府中管家小厮皆说画中人是他们家公子。”

“而且谢允舟如今并不在谢府,已然消失了快一个月。”

信息都对上了,周鹤也信了几分,“原来如此,本相知晓了,你下去休息吧。”

“谢相爷。”

冯忠走后,周鹤写了一封信,让人秘密带入福安殿。

半个时辰后,这封信来到墨衍手中。

吴序说道:“半个时辰前,右相府出现一身穿黑袍的男人,和右相在屋内密谋许久,男人走后,右相写了这封信,让人带进福安殿。”

“但…奴才有一事不明。”

墨衍靠在床头,冷哼:“他明知道自己的一举一动都被朕盯着,还写了这封信,只能说明,这封信是他写给朕的。”

周鹤知道墨衍在盯着他,墨衍也知道周鹤知晓他在盯着他,二人明争暗斗了两年,有些事早已心知肚明。

他们都在等,等一个时机去打破这种平衡。

攥着信却没打开,墨衍望向窗前的楚君辞:“阿辞。”

楚君辞正独自对弈,指尖夹起黑子,又轻轻放下,面对墨衍的呼唤只当没听见。

见楚君辞不理他,墨衍笑了笑,打开信,一目十行。

慢慢的,他脸上的笑消失了。

此前暗卫那句“谢允舟和楚翎曾抵足而眠”再次浮上心头,让他攥紧了掌心。

“陛下?”

他的表情变化过快,吴序心生疑惑,却不敢多问。

“下去。”

“是。”

吴序走了,殿内只剩墨衍和楚君辞二人。

墨衍下了床,不顾渗血的伤处来到楚君辞面前,握住他的手。

“阿辞,你的记忆恢复了么?”

“没有。”

“真的?”

他注视着楚君辞的眉眼,想要判断他有没有说谎,可他看不出来。

他的阿辞经常骗他,他不知这次是否又在骗他。

“这次没骗你。”

楚君辞同样看着他的眼睛,“真的没有恢复。”

墨衍却没说话,信件被揉得不成样子,他忽然想起阿辞说他烂……

是不是阿辞以前体验过不烂的?

念头在心中闪过,墨衍咬紧了牙,攥着楚君辞的手也用了几分力气。

“你怎么了?”

墨衍的异样过于明显,楚君辞直觉信件内容和他有关:“给我看看。”

墨衍拒绝了,挡住他的手:“没什么好看的。”

信件被扔进炭盆,继而变成灰烬。

屋内二人都沉默了,不多时,墨衍突然说道:“阿辞似乎对楚翎很感兴趣。”

“御书房那日,你甚至看着他的画像出了神。阿辞,你为什么对他感兴趣?”

“我……”

话还未说完,墨衍继续道:“你说我技术烂,是因为……”

剩下的话如何也说不出口,墨衍怒火中烧,又怕楚君辞想起过往,干脆闭口不谈。

墨衍莫名其妙的,楚君辞的脸沉了下来,甩开他的手:“你什么意思?”

“朕什么意思……”

墨衍只感觉心口有无数虫子在咬,让他快要嫉妒疯了。

鲜血渗出,顺着绷带滴在地上,他突然上前抱住了他,“墨辞,你只能是朕的。”

“不管你以前是谁,从今往后,你都只能留在朕身边!”

墨衍的再次发疯让楚君辞忍无可忍,这几日对他的不满瞬间爆发。

被强行…的愤怒,和被威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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