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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后吐血而亡。

十天前,得知落雪崖的雪莲消失后,他当即让人去其他雪山找寻,只是还未有消息……

“吴序。”

他坐在冰榻上,双眸紧闭:“朕要再此处休养几日,这几日你需护好阿辞,若他有所闪失,你提头来见。”

“是,陛下。”

吴序告退离开,走出密室后看到一白发老者,正是国师。

他依旧一身白色道袍,神情平静:“陛下毒发了?”

“嗯。”

闻言,国师冷哼:“我之前就说过,雪莲十八年现世一次,十八年前那株被雍国摄政王所得,现存于雍国国库。”

“十八年后,新的一株在落雪崖诞生,可陛下失手了。”

“……”吴序沉默。

国师也不在意,抚了抚白色胡须继续道:“现在要救陛下只有一个办法,杀了墨辞。”

“将他的血肉熬于药材,可发挥出雪莲九成的功效。”

“陛下让我保护他。”

“那你就等着看陛下殡天吧!”

国师重重“哼”了一声:“老夫言尽于此,你好好考虑!”

“……”

眼中滑过挣扎,吴序闭了闭眼,再次睁眼时,眼中的挣扎已经消散。

一刻钟后,他站于栖月宫外,宛若一尊雕像。

天色慢慢亮了,屋内的楚君辞蹙了蹙眉,发现身旁早已凉透。

墨衍走了。

他并未多想,只以为墨衍有事要做,直到一整日墨衍都没有再出现,他才心生疑惑。

但他并未询问,装作无事发生。

一整日没有墨衍的打扰,他罕见地享受了自由的味道,却也知道即使墨衍不在,也有很多双眼睛正盯着他。

晚间,散发着浓郁臭味的药汁被送到他手边,他皱眉推远了些,“拿走。”

卢竖苦着脸劝解:“宸君,良药苦口。”

“只有喝了药您才能尽快恢复身体不是?”

墨衍不在,整个栖月宫没人管得了他,楚君辞把药推得更远,转身上了榻。

“宸君……”

卢竖拿他没辙,只能端着药离开。

榻上的楚君辞也终于舒缓眉头,不一会进入了梦乡。

梦中,他被一头大狗熊紧紧抱着,大狗熊一边舔他,一边拼命把头往他怀里挤,楚君辞快喘不过气了,用力往外推,却被抱得更紧。

“放、开……”

迷迷糊糊间,楚君辞意识到自己不是在做梦。

他瞬间惊醒。

黑暗中,他身上满是墨衍身上的味道,寒风吹来,他冻得一哆嗦,这才发现身上的亵衣早被褪至腰间,转而换成了一件莲花绣品。

“……”

楚君辞的脸瞬间绿了,“墨衍!”

“阿辞,阿辞……”

墨衍似乎有些不太对劲,身上烫得惊人,还一直在他身前乱拱。

“阿辞,卿卿……”

此刻的墨衍已经完全失去理智,一切行动只靠本能,他深深嗅着怀中人的体香,又在楚君辞的颈侧亲了亲。

“墨衍,你放开我!”

可墨衍似乎听不到他说话,双手依旧掐着他的腰,好似要将他吞吃入腹。

“墨衍……”

楚君辞疼得眼冒泪花,泄愤般咬上墨衍的肩膀,直到嗅到血腥味才停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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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腥味刺激得墨衍更加兴奋,莲花绣品被彻底撕去。

“……”

楚君辞被迫仰头,泪水彻底打湿绢布。

下一瞬,他眼上的白色绢布被墨衍取下。

一个又一个吻印上眼帘,墨衍怜惜地吻去他的泪水,“阿辞,别哭……”

**

再次苏醒已然天明,楚君辞躺在榻上,胸口微微**。

眼前有些模模糊糊的光线,他摸索着找到绢布,突然意识到——他能看见了。

呼吸一滞,他捏紧绢布,又眨了眨眼。

眼前依旧模糊,物体染上重影,可他确实能看见了。

或许再过几日,他的视力便能彻底恢复。

这算是难得的好消息,他平缓着呼吸,不敢让人发现异常。

重新系上绢布,楚君辞下了塌,双腿一软,险些摔在地上。

虽说昨日并未发生什么,可墨衍跟狗一样,咬了他就跑,他睡了一日,竟把腿都睡麻了。

“宸君。”

卢竖小心扶着他坐回床上,垂头不敢多看,“可要传膳?”

“嗯。”楚君辞颔首,他确实饿了。

食物被摆上餐桌,透过绢布楚君辞看到了餐盘的轮廓,即将恢复视力的喜悦充斥内心,连带着胃口都好了些许。

饭后,刘太医给他看诊,把脉后问:“宸君的视力可有恢复一些?”

“比如能隐隐约约看到一些光线。”

“没有。”

楚君辞面不改色:“和此前一样,什么也看不到。”

“还是什么都看不到?”

刘院长诧异:“怪哉,按理来说,宸君的视力该在这几日有所恢复才对……”

沉思片刻,他继续问:“微臣开的药材,宸君每日都有饮用么?”

“…嗯。”

“额……”

卢竖站在他身后,欲言又止,想说些什么,可终究闭上嘴什么都没说。

刘太医百思不得其解,只能又开了个方子:“今日起按照这个方子煎药,过几日微臣再来替宸君看诊。”

“知道了。”

想起什么,他蜷了蜷指尖:“刘太医可有治疗咬伤的药膏?”

“咬伤?”

“昨日被狗咬了一口。”

昨日被墨衍咬伤的地方有些疼,若不擦药的话,只怕……

“狗?!”

刘太医震惊了:“宫中并未养狗啊。”

“你只需回答有没有。”

“治疗咬伤的药膏倒是有,但若是狗咬伤的话……”

“无妨,给我。”

“是。”

从药箱拿出一瓶药膏递给楚君辞,刘太医告退离开。

在他走后不久,楚君辞打发走所有人,回到床榻。

层层叠叠的帷幔挡住床上风光,他模模糊糊间看到那里有些泛红。

“狗墨衍。”

他暗暗骂了几句,动作极轻地擦了药,又将外袍穿好。

药膏散发一股淡淡的青草香,和他身上的莲花香气中和,变成了另外一种味道,依旧好闻得紧。

做完这一切,他额上沁出汗珠,被他轻柔擦去。

“宸君。”

屋外的卢竖敲了敲门,手里端着刚送来的药:“该喝药了。”

“……”

药汁气味顺着缝隙飘入,比之先前更臭更苦,楚君辞皱眉:“拿走。”

“可是……”

卢竖满脸为难:“陛下吩咐,宸君必须把药喝了,不然……”

“不然什么?”

他打开门,冷笑:“他人都不敢出现,还威胁上我了?”

“陛、奴、唉……”

卢竖挠了挠头,重重叹出口气,实在不知怎么办才好。

“行了,给我吧。”

不愿为难一个下人,他从卢竖手里接过药,关上门后转身把药倒进了花盆中。

他性情稳重,唯有在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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