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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往事,负责整理记录的员工不敢多待,完全是眼睛先大脑一步看到的记录。

总之, 这里非常安全, 他们什么都不用做就可以等待主管将事情解决掉,然后心安理得地享受恢复往常的日常。

秋葵发现继国家的两个孩子有些低沉的忧郁, 鉴于这里地点特殊, 她没敢把烟斗拿出来, 压力状态下话便多了些。

“你在失望什么?”

“!”继国严胜抬头, 他睁大眼睛, 没有想到秋葵竟然会主动搭话, “什么意思……?”

“纯真的小少爷。”眼神锐利扫视两孩子,“你们看到主管的过去, 哈…一直在怀疑和畏惧。甚至陌生和感到破碎。”

“我……”

继国严胜想解释, 但他张了张嘴, 又看了看旁边的缘一。缘一皱着眉, 在这有些剑拔弩张的氛围中毫不掩饰自己的不适。

风铃没有关注他们的对话,她能听到, 但是并不关心这件事。她走到总控室的大门附近, 操作了一下那里的手动装置。

怎么办?怎么回答?

说他的确从脑叶中获得了力量与不同在家族中得到的安宁,说他其实在努力融入脑叶的世界观与氛围, 还是说他对主管——对曾经温柔的X产生了格外的依赖,如今的主管反而让他觉得不安和逃避。

他——他无法接受信仰的神明是一个并不把他们的死活当回事的,记忆中看到的阴郁的暴君。

“你对主管抱有怎样的期望?!” 网?阯?f?a?布?Y?e?ī????????ě?n??????????5????????

秋葵趁此时将事情挑明,对一个孩子来说剖析自己太困难了,但是继国严胜不一样,他曾在主管面前敞开过自己的全部。

因此,在短暂的混乱中,他得到了答案。

——他恐惧主管将他划分为无用的陌生人。他希望主管能够记住他。

可是他被忘记了,作为主管来到这个世界的所有记忆的沧海一粟,他的存在并不重要。

答案到嘴边还未出口,总控室的门先一步打开了,一大群陌生的面孔站在门外,以及唯一一个熟悉,金发灰眼的,薄暝。

托因比沾满灰尘与血腥的靴子迈进来,他的脸色是难得的苍白,然而他的神情比任何人都正常——一如往常的目空,这幅神情比任何胜券在握的样子都无愧于薄暝战神的称号。

他从后面的一大群人中掏出了一个人…鬼,世界上仅存的食人鬼就是被丢进公司做文职的鬼舞辻无惨,鬼是哪一位毫无疑问。

重要的是,托因比拍了拍他的肩膀。

正当不清楚状况的几人在疑惑为什么薄暝还要单独把时间放到文职身上时,鬼舞辻无惨说话了。

这个活了足够久,审美不错但是已经被脑叶摧残的不成样子的家伙,他的黑色长卷发凌乱地被绑在身后——看起来和托因比一样随意,皱起眉来,双手抱胸。

他低着头,发丝的阴影遮挡了他部分面庞,只能看见他下颚绷紧,牙关紧咬,似乎在竭力忍耐什么。

这是……干什么?

然而金发薄暝却露出比旁观之人更疑惑的表情——这很难得。因为托因比平时的表现,员工们猜测他不喜社交,不懂情绪,还是个面瘫——再次拍了拍无惨的肩。

“我知道!别吵了!”无惨大吼一声,然后用狰狞的面庞朝向已经没了眼睛的风铃,“主管在哪里?我需要立刻去他那里!”

这里根本没人在吵,声音的最大来源就是鬼舞辻无惨。

常和无惨打交道的员工都露出见鬼的表情。

“……你脑子没问题吧。终于知道对主管要用敬语了?”秋葵挑眉,然而被吼了风铃却若有所思地面向托因比。

薄暝抬手,闭眼按向自己左胸口,对她微颔首。

风铃看出问题,“无惨在转述你的话。”

托因比再一颔首。

“好。”风铃,“主管说他会去光之树那里,但是具体在哪里……”

她摇了摇头。

无惨“啧”了一声,“没关系,我知道。”

托因比指了指身后探头的员工们。

无惨棒读:“主管说,如果他出问题,就将分布在外面的员工召回,拦截自神社逃离的异想体。”

门外有员工笑眯眯地对他们眨了眨手。

托因比又指了指藏在所有员工身后的一抹翘起的晃来晃去的红毛。

无惨面无表情:“我没办法处理数据删除,时间紧迫,所以将公司剩余还活着的同事一同带过来。”

乌雨在同事的簇拥下垫脚伸出手摆了摆,“在这里~”

语闭,金发薄暝拉着无惨往旁边站了站,员工们鱼贯而入,将本来挺宽阔的总控室挤得有些狭窄。

最后,托因比操纵了几下大门处的装置,站到了门外,对他们挥了挥手。

然后转身离开。

门被关上,从缓慢闭合的门缝中再无法看到那么象征强大的金色。

鬼舞辻无惨切了一声,一转身便险些被目光射成骰子。

如果不是他是鬼,此刻应该已经被这骇人的一幕激的冷汗流淌面颊。

“干什么?!”他色厉内荏地喊,心中明白这里的任何一人都能把他砍成血雾。虽然这里的他死了还有别的分身,但他仍旧不希望感受死亡的触碰。

尊严在生命面前一文不值!

乌雨笑眯眯地打头阵:“托因比前辈刚刚一定还说了什么对吧。”

另一名员工说:“乖乖把他的话交出来。”

啊啊啊搞什么?!搞的仿佛他把那金发滚蛋的话绑架了一样,明明是那家伙强迫塞给他!一个话都不会说的蠢货这么麻烦别人不如去死!!!

心中怒骂托因比千百万句,然而现实中无惨只是抽搐嘴角,挤出一句:“他没说。”

“不可能!”员工们异口同声。

不是和这大群员工一起过来的风铃一行人对现状并不了解,并不喜欢看热闹的好心员工脱离大部队,和他们共享信息。

“托因比先生似乎把我们当成脆弱的孩子,”那个叫莱西的员工说,“这一路上文职的嘴就没停过。”

继国严胜疑惑,“为什么无惨能知道托因比想说什么?他……他不能说话吗?”

不对啊,就在神社袭击那段时间,托因比是边战斗边催促他们进入公司的。虽然对方话很简洁,惜字如金。

莱西垂着眼皮,耸耸肩,“不知道啊。我们也才刚刚认识他。主管新唤醒的员工吗?”

那边鬼舞辻无惨痛苦地妥协:“他说,你们这群废物就在这里待着,等着他和那家伙回来就行了!行了吧?!别烦我!!!”

风铃只说:“他很特殊。”

——“你这家伙,说话客气点,托因比前辈会这样说话吗?啊?”

风铃抹了抹自己渗出些血液的眼眶,叹气:“应该能安全解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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