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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的,也难为了膳房,有这样的巧思。你尝尝。”

赵意依次尝了,并称赞其味美。

萧沅沅面露笑容,又道:“你喝的这酒是木樨花酒,制作用的是去年秋天采摘晒干的木樨花。香气很浓。”

赵意见她并不饮酒,也不举箸,只是盯着自己,问道:“皇后娘娘怎么不饮?”

萧沅沅说:“我肚子不饿,而且不喜欢这木樨花的酒,太香了。这是特意给你准备的,你喜欢便多用。”

“其实我今日找你来,是想让你帮我一个忙。”萧沅沅笑了笑,有些恳求的语气。

赵意道:“皇后想让我做什么?”

萧沅沅道:“王安佑这个人,你知道吗?”

赵意道:“他是南梁株州刺史。”

萧沅沅道:“他几个月前,曾递降书,欲率军民向我魏国投诚。朝廷派了使臣前去接应,可是他听说你被罢了官,而今不再摄政,眼下已经反悔了。这个人很重要,这件事情,皇上也是知道的,如果就这么坏了,我无法向皇上交待。他势必要怪我办事不力,责备于我。所以我想请你给王安佑写一封书信,劝说他投诚。”

赵意见她笑盈盈的模样,方知她今日这般亲近,并未要叙旧,而是有求于己。

心中一酸,赵意道:“王安佑当初愿意投诚,是我劝服他的。他曾与我通过书信,所以信不过旁人。”

萧沅沅道:“正是因此,所以他听闻你罢了官,便当即反悔了。兴许是他怕朝中换了人,无法兑现当初的承诺。而今只有你能说服他,这也是为了朝廷,为了皇上。”

赵意点点头:“我会写信的。必要的时候,我可以亲自去见他。”

萧沅沅见他答应了,顿时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她略带同情,惋惜道:“其实皇上不该免了你的官职。朝中这些事,尚离不了你。”

这话就有些假惺惺了,然而赵意还是站起身,恭敬地说道:“无论在朝在野,无论做不做官,臣都当尽心尽力,为皇上和娘娘分忧。”

萧沅沅给他斟酒:“难怪皇上总是说你,说陈平王是识大体、顾大局的人。”

酒后,萧沅沅请他到崇政殿,写给王安佑的书信。

笔墨早已准备好了,赵意坐下,不过片刻就写成。萧沅沅接过,仔细看了看,没什么异议,问:“要不要盖上你的印信。”

赵意说:“臣没有带印信。”

“派人去取一趟就罢了。”

萧沅沅派人去陈平王府,取了他的印信来,加盖在信上。当即派使者送去株州。

事情毕了,她笑了笑,问道:“咱们散散步吧,如何?”

赵意也不推辞。

两人缓步慢行着,来到苑中。忽而抬头看见有风筝,原来是有宫人在放风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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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笑着抬头看了一会。

“我许久都没有放过风筝了,你陪我放风筝吧。”她扭头看向他,眼含期待的目光。

赵意没有拒绝。

萧沅沅命人取了一只风筝。她让小太监在远处拾着风筝,自己则操纵着线索。

“你来帮我。”

她笑向他说:“我放的风筝总是飞不起来。”

赵意于是伸手,帮她一起转动线索调整着风筝的高度。

他的手靠近她的手,身体的热意顿时传了过来,衣服上的熏香幽幽地钻进了鼻中。她若无其事,继续放飞着手中的风筝。

王安佑那边犹豫不定,在萧沅沅的授意下,赵意亲自去见了他。

他此次离京,行踪自然是极为隐秘的,不能暴露身份。万一那王安佑出尔反尔。赵意的身份又极特殊,他是赵贞的亲弟弟,魏国的陈平王,一旦被人知道,多少有些危险。半月之后赵意回到了京城,萧沅沅连忙传召他入宫,见面才知他受了重伤。

他是匆忙赶回京城的,因为京外缺医少药,治疗包扎不及时,加上沿途奔波,伤口一直未能愈合,以致反复撕裂化脓。他却忍着不声张,反而坚持着入宫禀事。直到萧沅沅说话间发现他脸色苍白,汗流浃背,疑惑地走上前,触碰了一下他的手臂,才意识到他身体不支。萧沅沅连忙搀扶着他往榻上坐,揭开他的衣服,才看见他胸前包裹的纱布已经在渗血。

萧沅沅没有多问,起身吩咐身边的宫人:“快去请御医。”

御医替他诊治,重新清洗伤口 ,包扎换药。

“株州生了变故,王安佑的手下叛乱,他自己身负重伤,恐怕活不了多少日子。不过他的儿子王济眼下已经接手了军政。王济愿意投诚,而今向魏国献上了堪舆图。”

“这件事我知道了。”萧沅沅伸手抚了抚他肩膀,示意他不必再说,“我会拟旨,然后派人去见他。你现在要好好休息,其他的事都不必管。”

赵意道:“臣没什么大碍,还请皇后安排人送我回府中。”

萧沅沅说:“你先喝了药。”

宫人熬好了药送来,萧沅沅伸手接过,尝了尝,有点烫,放在案上静置了一会,待不烫了,这才拿了勺子欲喂给他。赵意有些尴尬,强撑着坐起来,伸手去捧药碗:“我自己来吧。”

萧沅沅也不勉强,轻轻将手里的汤药递给他。

“你受了伤,为何不早说。”

她看着他吃药,关切地说:“我若知道你的状况,必定让你先回府中休养,等身体好了再进宫。”

赵意道:“朝廷的事不敢耽误,自然得赶紧回话。”

他服了药,很快困意袭来,闭眼昏睡了。等醒来时,发现自己躺在了床上,身上的衣服也更换过了。只是却并未在王府,而是在华林园中。

这地方离太和殿不太远,同属于禁苑,但又远离寝宫。赵贞常常在此设宴。赵意也常在这里饮酒,园中设的有休憩之所,有时宴饮太晚了便歇宿在这里。萧沅沅将他安置在此地,以便他休养,又将王妃接进宫来。

萧沅沅没有亲自来看望,但是每日都差人来询问,并送来各种饮食和药物,御医则早晚过来替他换药。直至他伤势恢复,萧沅沅才又在御园召见他。

南梁发生了动乱。

有个叫石敬的人起兵造反,杀到了建康,杀死了很多士族和百姓,连皇帝也死了。萧沅沅和赵意谈论起这件事:“那个石敬,据说十分残暴,嗜好杀戮。他手下的士兵个个都如魔鬼一般,大军所过之处,尸横遍野,连妇孺小儿也不放过。他还说,皇上不是他的对手,口气很是狂妄。”

赵意道:“这人不过是个草寇,逞一时之勇,成不了气候。他的对手是南梁的将军陈玄之。依我看,他是打不过陈玄之的。眼下也不关咱们的事情,咱们隔岸观火便是。”

不日,张瞬之从南梁来。

这位南朝鼎鼎有名的大音乐家、文豪,曾多次作为使臣来访魏国。此次他是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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